南宮痕低下身體吻着她的淚眼,在她耳畔低喘着:“傾兒,我說過你是我的,我不會讓别人奪走的,不管用什麽方法,我都要把你困在身邊。”南宮痕說漏了嘴,可是此刻的顧傾兒根本沒有心思聽這些,她的心似乎掉進了冰窟,再也沒辦法活下去了。
她安靜下來,任由南宮祭在她的身上不斷的律動。
南宮痕扣住她的掌心,溫柔的吻着她的唇,低下頭,紅色的液體順着她的大腿慢慢流下來。
他俯視着顧傾兒,嘴角輕輕勾起一抹笑容,“經期做這個感覺真的很好。”
而後他更加用力的沖撞起來,全然不顧顧傾兒已經慘白的臉。
顧傾兒無力的任他侵犯着,眼神迷蒙地看着身上南宮痕不計後果的無情雙眼,眼角的淚水無聲無息的流淌下來……
房間裏,四周一片靜谧。。
房間已然沉寂下來,方才慘烈的哭叫聲以及粗重的喘息、床鋪的冰冷感覺都已經漸漸消失,回到原本的甯靜。
南宮痕倚在床頭看着窗外的景物,嘴角忽而輕蔑的一笑,轉頭望向一旁埋在棉被裏,因爲隐忍哭泣而顫抖的降起物體。
他試着翻開這團棉被。“感覺好嗎?我的夫人。”
顧傾兒始終埋在被子裏沒有動,手卻在被子裏不斷的找着什麽,小腹的劇痛讓她不得不暫時保持安靜,她的力氣已經消失殆盡。。
終于她摸到了一件冰冷觸感的物體,掀開被子,挪動着已經快要散掉的身體,下了床。
“去哪兒?”南宮痕的手拉住顧傾兒的手,卻被顧傾兒突如其來的刀子劃破了手腕。
南宮痕吃痛的松開手,不敢相信顧傾兒敢這樣對他。
“南宮祭,我顧傾兒從這一刻開始會永遠消失在你的面前。哪怕是付出死亡的代價。
“呵呵,你覺得你走得掉嗎?”南宮痕冷笑,起身,穿好衣服,金色的浴袍上,還染着她的血。
“即便是死,我也會離開這裏。”顧傾兒優雅的裹上床單,似乎沒有了剛才的恐懼。
“你可以試試看。”南宮痕笑了。
顧傾兒也笑了,笑的冷然,“我連死都不怕,你覺得你的危險還有價值嗎?”
大手毫不留情地捏住她的手腕,隻聽“喀嚓”脆響,纖細的腕骨應聲而斷。
顧傾兒捧着受傷的手,痛得冷汗直流,眼淚在臉上無聲地蔓延,原來他一直都沒有變,是自己太天真了,才會相信他。
南宮痕從地上拾起剛才那把刀,冷冽的刀光映上他邪肆的面孔,他輕鄙一笑,南宮祭,現在的顧傾兒恨你入骨,你還能娶她爲妻嗎?
鋒利的刀尖抵着她細嫩的頸子輕輕破開,鮮豔的血珠瞬間湧出。他彎身伸出舌頭輕舔了口,“真甜。”刺痛感從傷口處傳來,他在她脖子上吸吮着,俊美的臉上沾惹了血漬,更顯鬼魅。
半晌,他方才擡頭放過顧傾兒。顧傾兒已經沒有力氣了,坐在地上,他半蹲着身,持着刀柄一點點挑開她的浴巾,顧傾兒不敢移動,也沒有了力氣。冰冷的刀鋒貼在她皮膚上,他使得一點也不小心,很快,她的身上已傷痕累累。
門外“嘭嘭嘭”的敲門聲,讓南宮痕的眼角倪了倪,這個時候真是不湊巧。
并沒有開門的意思,手上的刀子繼續在顧傾兒的身上遊走。
門被敲的更響了。
南宮痕丢了一個毛毯給顧傾兒,看着她裹好了自己,才去開門。
門外,是顧逸塵肅然的臉。
“怎麽,大舅哥等不及了?”南宮痕的臉上還染着妖冶的血,顧逸塵看了一眼南宮痕,又看了看房間裏氣若遊絲的顧傾兒,臉染上刀鋒般的冷冽。對着後面揮了揮手,一時之間,幾十個暗門的人沖了進去,窗子也沒能幸免。
南宮痕輕蔑的了笑了,“就憑這些人也想從我手裏奪走她?真蠢。”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南宮東從他的身後越過,一支鎮定劑刺進了他的皮膚。
“南宮東!你竟然背叛了我!”嗜血的雙眸,瘋狂的嘶吼,金邊眼鏡此刻已經脫落在地上,被踩成碎片,看上去像是一個笑話。
顧逸塵迅速繞到顧傾兒的身旁,抱起她,“傾兒,你怎麽樣?”
“哥,帶我離開這裏。”聲音裏的悲戚是顧逸塵第一次聽到的,她到底經曆了什麽。
“不能帶她走,要等到晚上,給祭一點時間。”南宮東眼底的交迫讓顧逸塵有些疑惑,可是這并不能左右他的想法。
“你覺得我還會再相信你們嗎?”顧逸塵的聲音很輕,似乎是怕吓到懷裏的顧傾兒,他感覺到到顧傾兒渾身都在發抖。
“顧逸塵,相信我,這件事不是你看見的這樣,等到晚上可以嗎?拜托你。”南宮東近乎是乞求。
“東,少夫人在流血!”南宮南看着顧傾兒裸露在外的雙腿上不斷滴下來的血,神經不免驚慌起來。
“快點送去密室!”南宮東幾乎是用喊得。
“不用了,我已經找來了醫生,以後,傾兒我會親自守護。”顧逸塵抱着顧傾兒往外走,卻沒有人敢攔,她的身體在流血,沒有人敢冒險在這個時候跟顧逸塵打架。
顧逸塵幾乎是暢通無阻的出了别墅,門外,賓客們都一臉驚詫的摸樣,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雨蒙!”歐陽總裁拄着拐杖幾乎是顫抖着身體走到顧逸塵的面前,“她怎麽了?”
“現在還不清楚,得馬上送醫院,傾兒已經昏迷了。”顧逸塵的面色不是很好。抱着顧傾兒上了車。
十幾個車輛跟在顧逸塵車子的後面,顧逸塵抱着懷裏的顧傾兒,她的手已經腫的不成樣子,渾身都是被刀子割破的傷口,“他怎麽可以這樣對你,傾兒,這樣的他你還會愛嗎?”
“這件事太蹊跷了,我覺得需要查一查。”開車的黑衣人依舊遮護半張臉,露出一道刀疤,聲音裏确實滿滿的玩世不恭,似乎這件事跟他沒有任何的關系。
“我進去的時候祭少的刀子還握在手裏,你覺得還會有假嗎?”顧逸塵想到“南宮祭”手裏的那把沾着血的刀子,冷意便從心底湧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