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說話,也沒有停止下身的運動,粗重的喘息配合着顧傾兒撕心裂肺的喊叫。響徹整個别墅。
“求求你,放開我,不要這樣,不要這樣,拜托你。”顧傾兒終于開始懇求他,她的身體已經被兩個男人碰過了,她不純潔了。這一刻她真的想死。
男人不理會她,終于她的下身一時脹痛,他把慢慢的熱情澆灌進她的身體。然後起身走掉了,顧傾兒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她現在能做什麽呢?哭?不,她不能哭,南宮祭一定等着看她的笑話吧,那個男人肯定是南宮祭用來折磨她的。否則南宮家的别墅是誰想進來都進得來的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直到天亮,顧傾兒也沒有再睡着,她不敢,她怕那個男人再來,她的身體已經很髒了,不想再被碰一次。
門口有人說話的聲音,那麽陽光那麽清澈的聲音不用猜也知道是南宮痕在外面,隻是這樣的自己還有什麽臉面對他呢?背過身,蓋好被子,假裝睡着。
。。
門口的南宮痕看着南宮西疑惑的問:“傾兒在裏面?”
“痕,别進去,爲了顧傾兒好你别進去了,否則顧傾兒會死的很快。”南宮西見識了南宮祭的殘忍,他不能看着悲劇再次上演,南宮痕的眼睛裏是滿滿的傷,他救不了她,自己沒法庇護她,不是不想保護,隻是該怎樣保護呢?他是了解祭的,如果他真的愛她,就遠遠離開她,否則祭不會放過她的。
一個人踱步出了别墅,在海邊用很多的鵝卵石拼出五個大字,“傾兒,我愛你。”然後讓南宮北買來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朵山茶花擺在地上。
顧傾兒躺在床上,聞到一陣陣濃郁的花香,起身,拉開白色的窗簾,窗外,一身白色的南宮痕正對着自己的微笑,王子般的站在那裏,明明離得那麽近,可是卻感覺那麽遙遠,這樣殘破的身體怎麽配得起這樣純白幹淨的王子呢?那一地的山茶花,那五個大字讓顧傾兒的眼淚終于流下來,指甲狠狠的扣進自己的手心裏,感覺着疼痛襲來的感覺。
“傾兒,。我愛你。你感覺到了嗎?”南宮痕大聲的沖着顧傾兒喊道。
顧傾兒用力的點點頭。
“那你要不要一輩子留在我身邊?”南宮痕再次喊道。
顧傾兒唇角的笑意收斂了。看着南宮痕,不知所措,她該怎樣回答呢?叫她如何回答呢?
“傾兒,用你的心告訴我你想不想跟我一輩子不分開,排除所有的不愉快。”南宮痕努力的讓顧傾兒打開心扉。
“我想要跟你一輩子在一起,永遠都不要分開。”顧傾兒鼓足了勇氣大聲的喊道。可是她卻忘了此刻隻是感動而已,感動并不是愛情。
南宮痕陽光的微笑,臉上是輕松的表情。
海浪聲一聲高過一聲,
海鷗齊鳴。
感覺像是遙遠的鼓浪嶼。
。。
顧傾兒依舊沒有吃飯,即使南宮痕讓南宮西送來了食物和水,可是絕強的她依舊滴水未喝,粒米未進。
體力因爲昨晚的運動消耗了大半,現在已經是饑腸辘辘,本來就是貧血的她此時有些無力的倒在床上。
門口。
“她還是不吃飯?”南宮痕站在門口看着南宮西面無表情的杵在那裏。
“嗯。”南宮西簡單的回應,眼睛一直不肯離開顧傾兒的身影,他怕她跳樓,若是她跳樓了,估計他也會死得很難看吧。
“西,想想辦法。”南宮痕拜托的眼神讓南宮西有點難過,這到底是誰造的孽。
“我也沒有辦法,除非祭發話。否則我們誰也不敢靠前,”南宮西的話字字戳進南宮痕的心口,他自己的女人自己卻保護不了。心裏是滿滿的惆怅。
時鍾在滴滴答答的響着。顧傾兒斜靠在床頭,唱着歌曲。或者隻有這樣她才可以熬得比較久一點,她不想看見南宮祭得逞的樣子,她絕對不會讓他如願的,一直以來都是沉默冷靜的女孩子突然爆發了,因爲一個南宮祭,她丢掉了修女的囑咐,不能生氣,不能有邪惡的報複心理,可是這些她都沒有去想,現在想的隻有一件事,好好地活着,不讓南宮祭得逞。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時針他不停在轉動,滴答滴答滴答滴答,小雨她拍打着水花,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是不是還會牽挂他。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有幾滴眼淚已落下,滴答滴答滴答滴答,寂寞的夜和誰在說話。滴答滴答滴答滴答。傷心地淚兒誰來擦,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整理好心情再出發。滴答滴答滴答滴答。還會有人把你牽挂。”她沒有侃侃沙啞磁性的嗓音,取而代之的是傷感柔美的聲音,一聲聲一句句都唱出了自己的心情。門口的兩個人站在那裏靜靜的聽着。
“她是在告訴我們不要擔心。”南宮西嘴角上揚。
“西,你好像很了解傾兒。”南宮痕覺得有點驚訝,記憶中南宮西和顧傾兒似乎并沒有說過話,可是他卻能看懂她。
“有時候不需要語言的交流,完全看緣分,有緣的人無需交談就可以互懂心思,其實顧傾兒很善良,善良的像個天使,隻是偏偏碰上了南宮家,否則她會過得很幸福。”南宮西的一席話讓南宮痕的眼睛迷茫起來,
房間裏那個面色蒼白,卻依舊堅強的女孩子像是墜落凡塵的天使,他是不是該放了她,讓她走,這樣才會逃離南宮家,雖然自己愛的人一直都是顧小甜。可是隻從見到顧傾兒開始他的心便一點點的被她感動着,震撼着,她跟她的姐姐不同,她的姐姐是熱情的紅玫瑰,嬌豔欲滴,妩媚動人,熱情似火,而顧傾兒完全是另外一個個體,沉着,冷靜,有勇有謀,聰明絕頂,傾國傾城的柔弱美貌,讓他的心爲了她開始沉淪,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對她動心了無關小甜的關系,如果沒有顧小甜他也會照顧她,不離不棄,自己現在說起顧小甜已經可以坦然面對,就像是說起一個故事,或者是一個老朋友,而看見顧傾兒,他的心會因爲她的一個眼神或者一個細微的動作開始難過,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