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東,有沒有人說過你,你丫的一點人性都沒有。”南宮西咬牙切齒的瞪了他一眼。
“跟在祭少身邊的哪個是有人性的?”南宮東反問。
南宮西自知說不過南宮東,便扭頭去了顧傾兒的房間門口,繼續自己的保衛工作。
顧傾兒在房間裏倚着門坐了下來,純白的鄂爾多斯羊毛地毯上,小小的一團窩在地面上,腦袋裏混亂的讓她分不清什麽是現實什麽是夢境。
迷糊着睡着了,卻看見面前站了一個人,琥珀色的冰眸,冷峻的臉。
“祭?”顧傾兒不确定的看着他。
“走吧,我的女人想見你。”南宮祭拎起地上的顧傾兒,下了樓。
南宮西和南宮東怕出事所以跟着一起去了。
希爾頓酒店。
蘇媚接到南宮南的電話,說讓她好好打扮一下,祭少馬上就到。
“他讓我好好打扮一下……”蘇媚精心的換上了一身黑色的露背大V字領長裙,光着腳踩在地闆上,大大的波浪卷發配上朱紅色的唇瓣,一如初見時的妖娆。
看着鏡子中的自己,滿意的點點頭,心裏面開始有了小小的期待,兩個人的關系會不會有轉機。
“他最近好像經常會來找我。”蘇媚心裏這樣暗暗地想着!
咚咚咚……
走廊裏面慢慢的傳來了腳步聲,但是……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蘇媚詫異了一下,擡頭繼續望着門口。
南宮祭拎着顧傾兒直接丢進了蘇媚的房間,蘇媚看見南宮祭帶着顧傾兒來的時候眼底有一抹驚詫,3P?
“祭少。”掩飾住自己的疑惑,魅着聲音,站在南宮祭的身邊。
南宮祭攬過蘇媚的肩膀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着顧傾兒,“顧傾兒,我給你一個機會,有一天你覺得你鬥不過我,那麽你就好好學習怎麽服侍我,像蘇媚一樣。”
顧傾兒冷笑,他讓她在這裏看着她們調情,這就是他說的代價?還是說這隻是一個開始。
南宮祭在蘇媚的耳側輕聲說道:“好好表現你的功力,但是不要真的碰我,我有潔癖。”
蘇媚的心在滴血,可是手卻已經解開了頸後的絲帶,肩帶滑落下來,露出胸前純黑色刺繡的胸衣,……
那樣妩媚的眼神,妖娆的舞姿是顧傾兒此生永遠也學不會的。
兩個人赤裸裸的呈現在顧傾兒的面前,顧傾兒扭過頭,告訴自己忍一下就好了。
“不哭,我不能哭!”
畫面可以看不見,可是聲音卻怎麽也擋不住,咬緊了唇,告訴自己不可以哭。
“不哭,我不能哭!”
可是南宮祭每一聲低喘都讓她想要把耳朵割下來。
蘇媚還沒有完全開始,她大概已經猜到了南宮祭帶顧傾兒來的目的了,是做戲給她看的,既然是做戲那麽就要做全套的,于是蘇媚魅着聲音問道:“祭少,蘇媚對你可有誘惑力?”眼神裏是滿滿的誘惑。
“這個你得問它。”南宮祭說着便把蘇媚翻身壓在身下,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蘇媚嬌媚的叫着,随手扯過一條毛毯遮住私密的部位。
“祭少,再多一點。”蘇媚的聲音可以酥了人的骨。
南宮祭看着蘇媚,笑了:“不是剛喂飽你嗎,怎麽還會這麽有反應。”
“祭少每天都陪蘇媚吧,蘇媚就不會這樣了。”蘇媚的戲的确演得不錯,如果不掀開那條毛毯,絕對不會有人相信,他們什麽都沒有發生。
顧傾兒始終窩在那裏,不吭聲,也不求饒,反正也是疼,哪裏疼有什麽分别,隻不過一個看得見血,一個看不見而已。
兩個人的聲音越演越烈。
就連房門外的南宮四兄弟都換上了嚴肅的表情。
許久之後,這一場戲終于結束了。
顧傾兒起身,平靜地直視南宮祭,“戲我看完了,可以走了吧。”
“課上完了,是不是該實踐一下?當着老師的面,讓她指導指導。”南宮祭的眼底染上一抹玩味,手卻依舊撫在蘇媚的瓷白的肌膚上。
“我累了,你們繼續。”無視南宮祭的問題,平靜的開口,似乎這一切跟她都沒有關系。
她的表情始終逃不過南宮祭銳利的眼眸,爲什麽她始終學不會求饒,隻要她求饒,也許他就真的可以放過她。
“蘇媚,收拾東西,跟我回别墅。”南宮祭有些煩躁,然後徑自穿了衣服,準備離開。
顧傾兒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頭,有些疼。
一個踉跄,沒有準備的向地面倒去,南宮祭毫不猶豫的便接住了顧傾兒的身體。
她可以聞到南宮祭身上的薄荷香草的味道,以及另一種女人的味道,用力推開南宮祭的手,一個人跑出去。
南宮祭的唇角輕扯,他的玩物有脾氣了。
蘇媚挽着南宮祭的手臂走在前面,顧傾兒踩在可以照出人影的大理石地面上,低着頭,看着自己的影子從地面上照出來的模樣,看不清臉,卻看得清自己孤寂的心。
“傾兒,還好吧。”南宮東站在顧傾兒的身邊,輕聲問道。
“沒事。隻是有點貧血。”顧傾兒笑了笑。
“傾兒,男人的世界裏不可能隻有一個女人,你能理解嗎?可能會因爲應酬或者是寄托抑或是發洩,但是不會一直跟一個女人在一起,尤其是像祭少這樣的男人。所以傾兒,有些事情不要太在意。隻要你明白祭少的心裏有你就可以了。”南宮東搜刮幹淨了腦袋所有的詞彙,這樣現實的問題她可以接受嗎?
“嗯,我會記得的,其實你不需要安慰我,我沒什麽的。”顧傾兒笑的無力,卻帶着幾分倔強。
“祭少和蘇媚很般配。”她看着前面兩個彼此依偎的兩個人,心裏怅然若失,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般配的。
“蘇媚,你坐後面。”南宮祭安排蘇媚跟南宮東坐在了後面,自己親自開車。
顧傾兒站在原地沒有動,“上車。”兩個字,沒有絲毫的溫度。
“不用了,我坐公交車。”毫不猶豫的拒絕,聲音裏聽不出任何的抵觸情緒,她什麽時候也可以把自己僞裝的這麽好了?
“上車。”南宮祭再次重複道,聲音又冷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