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南宮痕的心在疼。
“你第一次晚上在家陪我,有點興奮。”顧傾兒找了個漂亮的借口。
“傻瓜,以後我會盡量抽空陪你。”南宮痕刮了一下顧傾兒的鼻子,把顧傾兒抱在懷裏,你不說,我便不會拆穿。
沒有五分鍾顧傾兒就睡着了,南宮痕看着顧傾兒的睡顔,眸光裏難掩的凄楚,“傾兒,你若是知道了真相還會這樣信任我嗎?”
顧傾兒根本沒有睡,她怎麽可能睡的着呢,南宮痕說的話是什麽意思?顧傾兒突然覺的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迷宮,好多問題盤旋在她的腦海裏,揮散不去。
南宮痕起身,走出房間,心髒有些疼,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南宮痕知道南宮祭快要出來了,他能夠感覺到冷漠的氣息。“祭,我不能放你出來。,我要守護傾兒。”
“祭,以後我來守護傾兒。”
“祭,她是我的妻子!”從商談的語氣變成了怒吼,再到聲嘶力竭,即便是最好的隔音效果,别墅内還是傳來了一聲聲低吼,帶着疼痛的感覺,伴着狼群的哀鳴。
顧傾兒從睡夢中驚醒,聽見樓下有狼群的回應,南宮祭?顧傾兒來不及多想,便翻身下床,跑出房間。
“南宮祭?南宮祭!”顧傾兒挨個房間翻找,卻沒有看見南宮祭的身影。
“祭,你在哪?”顧傾兒的心裏有些慌,樓下的狼群應該是沖着南宮祭來的。跌跌撞撞的沖下樓,并沒有看見南宮祭的身影。
樓梯口的南宮痕的眼眸裏是深深的哀傷,“祭,你出來吧,她在找你。”
南宮痕放棄了掙紮,放棄了控制自己,讓南宮祭奪走了自己的心智,幾秒鍾之後,南宮痕消失。
琥珀色的冰眸裏帶着懾人的冰冷,南宮祭回了房間,泡在冰冷的浴缸裏,帶着冰碴的水溫讓南宮祭的血鮮活了起來。
嘴角浮上一抹冰冷的笑容,起身,換上白色的亞麻套裝。
出了房間,顧傾兒守在别墅的門口,被南宮東和南宮西攔在那裏,門口狼群早已掙脫了牢籠,等在那兒。
它們虎視眈眈的看着顧傾兒,嘴角似乎還殘留着吃過生肉的味道,可是卻并不上前,它們隻是在觀望。
“我的寵物們似乎有些焦躁呢。”南宮祭帶着強大的冰冷氣場從樓梯上走下來,森冷的聲音讓顧傾兒打了個寒戰,轉身。
王者般的南宮祭一襲冰冷的白色套裝,悠閑的從樓梯上走下來。
她幾乎是用逃的,從南宮祭的身邊穿過,卻被南宮祭一隻手扯住,死死的按在懷裏。鼻子聞到了顧傾兒身上的味道,不屬于自己的氣息。
“聽我哥說他想守護你,顧傾兒,你的魅力還真大啊。”話語未落,手已經一把扯掉了顧傾兒的衣服,南宮東和南宮西别過了頭不去看。
南宮祭的幽眸掃過顧傾兒的身體,冰冷的笑:“我有沒有說過,背叛了我我會讓你下地獄的。”大手一揮,顧傾兒便從樓梯上滾落下去。
顧傾兒似乎還來不及思考便已經從樓梯上滾落到樓梯下,南宮祭不慌不忙的走下樓梯,扯住顧傾兒的長發,陰冷的看着她:“你被他吃掉了對嗎?”
顧傾兒擡起頭看着南宮祭,不說話。
“是不是?嗯?”南宮祭咬牙切齒的問道。
顧傾兒看着南宮祭嗜血的雙眸,用力的點了點頭。“南宮祭,現在起,我不會再做你的床伴了。”
“爲了我哥?”南宮祭的雙眸裏有種顧傾兒看不懂的眸光,深不見底。
“求你放過我,我答應過痕不會再對不起他。”顧傾兒說的是求,爲數不多的求饒,第一次是爲了自己。
“哈哈哈。”南宮祭突然冷笑着松開手,站直了身體,看着躺在地面上的人,狂妄的笑了。
“顧傾兒,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我說過我會拉着你一起下地獄的。走吧,我給你洗個澡,太髒了。”南宮祭的話帶着寒冰般的冷,讓顧傾兒不斷的後退,可是這一刻沒有人敢站出來救她。
“祭少,不要。”蘇媚突然從樓上沖下來,跪在南宮祭的面前,放在顧傾兒的前面,這一幕是顧傾兒和南宮東等人沒有想到的。
“滾開!”南宮祭一腳踢在了蘇媚的肚子上,蘇媚非常适時的從口袋裏掉出了一個手機,手機上恰巧還在播放一出戲。
“痕,相信我,我會跟祭說清楚,不會再跟他糾纏不清,我會做一個好妻子的。”女人的臉上帶着酡紅的幸福的笑容靠在男人的懷裏。
南宮祭覺得自己的手都在抖,她說她會跟自己說清楚,她說他們之間是糾纏,而不是愛情。
南宮祭看着畫面裏的女人,一腳踩碎了手機。
“顧傾兒,永遠都别想逃開我的糾纏。”南宮祭故意把“糾纏”兩個字說的很重很重。然後抓起顧傾兒的身體,上了樓。
顧傾兒覺得自己像是被冰封了,忘記了掙紮,
南宮祭把顧傾兒随手丢到冰床上,一隻手死死的禁锢住顧傾兒的身體,看着顧傾兒的眼睛,“在跟我哥上床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
顧傾兒看着南宮祭已經鐵青的臉,搖了搖頭。
“顧傾兒,你可知道背叛我的下場。”南宮祭沒法捏着顧傾兒的下巴,陰鸷的看着她的眸。
“隻要你不碰我的身體,随你處置。”顧傾兒心一橫,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随我處置?呵呵。,那不如把我的精子放進你的身體裏,讓你給我生下一個孩子,你看如何?”南宮祭嘴角的笑容看上去異常的可怕。
“我是不可能懷孕的,你忘記了嗎?”顧傾兒看着南宮祭,眼底有一絲疼痛。
“不試試看怎麽知道呢?”南宮祭因爲憤怒而有些扭曲的臉在此刻顯得格外的.可怕。
“南宮祭,不要這樣。”顧傾兒想到自己肚子裏會有南宮祭的孩子時南宮痕難過的眼神顧傾兒便不住的搖頭,她不要這樣做。
“不要這樣?那要怎樣?你說我們拍個視頻給我哥看看怎麽樣。”南宮祭的聲音帶着陰冷讓顧傾兒不斷的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