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哥哥,你不能這樣傷害他。”顧傾兒有些急了。
“生氣了?呵呵,顧傾兒,你覺得你因爲别的男人跟我生氣的後果是什麽?”南宮祭看着顧傾兒,冰冷的笑。
顧傾兒看着南宮祭的眼睛,有那麽一瞬間她看見了魔鬼。
南宮祭闆正了顧傾兒的小臉,突然猛的吻住她得唇,狠狠的狂吮着。
顧傾兒睜大驚駭的雙眸,纖細的雙臂像是木偶似的懸挂着,随着南宮祭猛力的動作無助的來回晃動………
南宮祭搶占性的把顧傾兒貼近自己的胸膛……
嗯,不行……不能這樣,顧傾兒在心裏不停地和自己說,心裏念叨着南宮痕的名字……
顧傾兒拼盡了全力推開南宮祭,喘着粗氣看着南宮祭,“放過我吧,如果你想要上床的話蘇媚就在别墅裏,你可以找她。”
顧傾兒的這句話無疑是一把火徹底點燃了南宮祭的憤怒。
“真的要我走開嗎?你舍得?”南宮祭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南宮祭低低的笑了,上身微微探起,然後将顧傾兒身上的衣服肆意撕碎。
“不要!”下意識的按住南宮祭興風作浪的手,顧傾兒的臉已經蒼白的像是一張紙,黑色的眸子緊張的盯着南宮祭的雙眸,目光恨不得要将他千刀萬剮。
可是下身已經被南宮祭的手指玩弄的熱流如注,讓她出口的話更像是邀請,顧傾兒覺得自己淪陷在一個龐大的漩渦之中,明明想要推開他得,可是心裏總有雙手想要攀上他得脖頸。
“呵呵,不要?”眉間微挑,南宮祭一臉玩味的看着顧傾兒。
“我是你大嫂!”慌亂之中,顧傾兒大聲的喊道。
南宮祭一臉嘲諷的看着顧傾兒笑的猖狂,俯身,對着顧傾兒的小臉呵出了一股溫熱的氣息,“顧傾兒,你還是太天真了。”
語氣裏是滿滿的嘲諷,
“放開我,你這個魔鬼,禽獸!”顧傾兒的理智告訴自己現在自己必須要推開他,她已經接受了南宮祭的吻,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她怕自己真的會背叛了對南宮痕的誓言。
不,我不能這樣做,不能,絕對不能。
痕,我是你的老婆,南宮祭是個魔鬼……
怎麽辦,我怕我自己抗拒不了他怎麽辦?痕,你在哪裏?
南宮祭的一隻手插進顧傾兒的長發裏,讓顧傾兒的長發貼近自己的鼻翼,“我哥他有沒有說過你的頭發又軟又香。”南宮祭絕對是故意的,讓顧傾兒的心裏對南宮痕充滿了負罪感,可是身體上那些顫抖般的快感卻在拉着她一點點的沉淪。
兩具軀體終于沒有一絲縫隙的貼合在一起。
“說你要我。”雙臂撐在顧傾兒的身側,南宮祭喃喃的說着,看着那雙瞪得大大的眼睛。
“你走開!”總是手腳并用,也抵不過南宮祭的一隻手臂的力量,顧傾兒俊秀的眉毛緊緊的皺成了一團。
“真是不乖。”南宮祭不急不緩的說着,任憑顧傾兒奮力的掙紮,好看的唇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好像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而顧傾兒隻不過是一隻剛學會跑得小老鼠而已,對于南宮祭這樣的貓精一點震懾力都沒有。南宮祭狠狠的吻住顧傾兒的唇瓣,舌尖用力一頂,一個藥丸便順着顧傾兒的口腔進入她得喉嚨,接下來便是跟上次一樣胃部灼熱的感覺。
“你到底唯我吃了什麽?”顧傾兒明顯覺得自己的氣息不穩,起伏不定的雪白胸脯上幾滴水珠明亮的閃着珍珠般的光澤。
“你不是說是催情藥嗎?”南宮祭好笑的看着顧傾兒的反應。
“上次是我誤會了你。”顧傾兒心裏明白如果南宮祭真的給她吃了催情藥的話那麽上次她得反應不該是那樣的。雖然她沒有吃過催情藥,但是電視裏時常在演一些這樣的電視劇,就算自己再傻也會知道一點的。
“那如果我真的給你吃一點催情藥的話你會怎麽樣?”南宮祭邪魅的笑容染上一絲****,讓顧傾兒恐懼,來不及思考,貝齒再次被撬開,南宮祭含了一口水送進顧傾兒的嘴巴裏。逼迫她吞下去。
“是什麽?”顧傾兒看着南宮祭迷離的雙眼,顫聲問道。
“我們一起沉淪吧,我的乖女孩。”像是來自地獄召喚的聲音,讓顧傾兒覺得自己像是被丢盡了萬丈深淵。
“聽說這個藥力很強,我倒是想看看你是否能夠支撐的住,爲了我哥。”南宮祭笑了,聲音很大,就連浴室外面似乎都可以聽得見他冰冷的笑。
這是什麽,究竟是什麽,好奇心又一次冒了出來……
顧傾兒緊皺着眉頭,呆呆的看着南宮祭,腦子裏面亂成一鍋粥,痕和祭兩個人的身影不停地在自己的腦海中變換,分不清誰是誰,或者說,在她的内心裏并沒有抗拒他們兩個人?
南宮祭一臉戲谑的看着顧傾兒,低下頭,薄涼的唇瓣看似無意的擦過顧傾兒的耳垂,引得顧傾兒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
明顯感覺到體内在升溫,身體上酥麻的感覺快要吞沒了理智。“你……真是個魔鬼。”輕起貝齒,顧傾兒咬着唇瓣說道。
顧傾兒覺得身體裏似乎有幾千萬隻螞蟻在不停的掃蕩她得身體,殘存的理智像是瀕臨滅絕的動物般苟延殘喘。南宮祭的手所到之處,微涼的氣息讓她舒服的呼出一口口熱氣,下一秒她便被熊熊的火焰再次包圍。
“不要念出我的名字,尤其是在床上。”南宮祭的語氣裏面充滿挑釁和戲谑,顧傾兒想要推開南宮祭,可是手臂竟然背離了理智把他摟緊了。他們的距離拉近到極緻。
理智在欲望上面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不行,我不能對不起痕,不能對不起痕,内心的掙紮越來越弱,是不好的預感,顧傾兒感覺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從前,又回到了他的魔抓之中,逃不掉的……
顧傾兒明顯覺得自己的身體不是自己的了,額前已經有汗水溢出來了。
“說你要我。”微微的探起身子,南宮祭好整以暇的看着顧傾兒,男性的象征在她得身體上不斷的摩擦着,有種熱度快要燃燒掉她整個身體。
顧傾兒拱起身子,不知道該迎合還是該推開,此刻她得理智已經快要消失殆盡了。
粗重的男性的喘息加上女人固有的低吟在門外的蘇媚聽起來是那麽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