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兒坐到蘇媚的身邊,蘇媚殷勤的給顧傾兒盛了一碗湯,“顧小姐,喝湯,我親手熬的。”賢妻良母般的口吻讓顧傾兒渾身不自在,她畢竟是南宮祭的女人,而自己現在跟南宮祭在交往,南宮祭會怎麽處理他和蘇媚之間的關系呢?
顧傾兒接過湯,抿了一口,“好香。”
“喜歡就多喝一點。”蘇媚妖娆的笑着,身上還挂着圍裙,似乎格格不入的摸樣。
顧傾兒一勺一勺的喝湯,眼睛卻不斷的瞟向窗外,外面要下雨了,天都陰沉的厲害。
“我吃飽了,南宮叔叔,您慢吃,我有點事出去一下。”顧傾兒快步跑到工具儲藏室,取了一把傘,然後跑出去。
“要跟着嗎?”南宮西嘴巴裏還塞着剛切好的牛排。
“黑衣人會跟着,這批黑衣人是祭禦用的,不用擔心。”南宮東依舊優雅的切着牛排。
“你們怎麽不喝湯,不好喝嗎?”蘇媚看着大家似乎都冷落了她做的東西,隻吃了廚師做的菜。
“我這幾個孩子啊,嘴刁,習慣了這個廚師的手藝,所以不肯再吃别人做的菜。”南宮俊毅解釋道。
蘇媚在心裏冷笑,不吃别人做的東西?那麽昨天顧傾兒做的菜爲什麽被一掃而空?呵呵。
顧傾兒疾步的跑着,想要敢在下雨之前到達南宮祭的公司,她怕南宮祭沒有車,會被雨淋濕,他得身體不好,她怕他生病。腿漸漸軟了,呼吸也變得難過起來,幾個閃電之後,瓢潑大雨打在了她得身上,顧傾兒快速的撐起傘,可是因爲需要跑步,所以反而打傘的話成了累贅。想都沒想便收起傘,把傘抱在懷裏,頂着風一直向前奔跑着。
顧傾兒覺得自己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跑過這麽久,雨點越來越大,一點也沒有停的勢頭,迎着風奔跑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可是想到南宮祭會淋雨便不得不加快腳步跑起來。
終于,到了南宮集團的門口。想要走進大廈,卻又停下來了,還是等在門口比較好吧,這樣不會給南宮祭帶來麻煩,而且她也不知道南宮祭是否願意見到她。顧傾兒拿着傘站在迎賓門前,這裏沒有雨,卻是個風口,風一直在往門前灌,淋濕的旗袍緊緊的貼在顧傾兒的身上,玲珑的曲線一覽無餘,因爲旗袍的淋濕讓身體變得更加的寒冷起來。
顧傾兒一直站在樓下。
而會議室裏的南宮祭因爲各個部門不斷的提出方案和計劃變得忙碌起來。
“祭少。”沈漠北接到前台的電話,于是打斷了正在開會的南宮祭。
“有事等我開完會再說。”南宮祭不悅的說道,卻沒有停止開會的意思。
沈漠北隻能坐在那裏,焦急的等待會議結束。
會議持續了整整四個小時,因爲沒有陽光的關系天暗的特别早,明明才下午三點的時間天已經黑得像是夏日裏晚上八點鍾的摸樣,顧傾兒站在門口已經開始打冷戰了,嘴角泛白。
會議結束的時候,沈漠北顧不得許多,“祭,顧小姐在樓下站了四個小時了。要不要叫她上來?”沈漠北的話語裏是滿滿的焦急。
“顧小姐?傾兒?”南宮祭神色一抿。
“嗯。”沈漠北一改不正經的面色。
南宮祭看了看窗外,大雨瓢潑,這個笨蛋。心裏咒罵道,然後疾步沖出會議室,坐了直降梯。
迎賓門前,那個瑟縮着的身影揪緊了他得心。“你怎麽弄的這麽濕。”語氣裏盡是責怪。
“祭!”顧傾兒開心的笑起來,眼角彎起來,像是一彎新月。
南宮祭脫掉自己的外套,包裹住顧傾兒的身體,“以後不許穿旗袍。”南宮嗔怒。
“爲什麽?”顧傾兒擦了把臉上的雨水,不明白的問道。
“太…難看。”南宮祭找了一個最爛的理由。實際上他想說因爲你穿着旗袍太惹火了,我不許别人對你窺視。
顧傾兒不滿的冷哼,“反正不管我穿什麽都不如蘇媚好看。”眼底的難過讓南宮祭心疼。
“你要來爲什麽不要南宮東開車送你來。”南宮祭把外套的扣子扣上了一枚,很好的遮蓋住了顧傾兒的胸前緊緻。
“他們都在吃飯,我出來的時候還沒有下雨…”顧傾兒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解釋。
南宮祭一頓,眉宇間的糾結更深了,然後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她,“你是來給我送傘?”
顧傾兒不語。
南宮祭看着顧傾兒,心裏暖暖的,這個笨蛋,竟然冒着大雨跑來給他送傘,萬一她被淋病了怎麽辦。真是個笨蛋。
“走吧,我們回家。”南宮祭忽然攬住顧傾兒的肩膀,笑着說道。
“你不生我的氣了?”顧傾兒小兔子一樣膽戰心驚的問道。
“你冒着大雨跑來給我送傘,我怎麽會生氣。但是,以後不許再這樣了,萬一你病了怎麽辦。”南宮祭此刻的話語聽上去是那麽的動聽。
顧傾兒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
南宮祭從黑衣人手裏接過BMW的車鑰匙。然後把顧傾兒塞進車裏。又細心的打開了空調。
顧傾兒的心暖暖的。
“喂,南宮東,把蘇媚送到希爾頓酒店。”南宮祭對着手腕上修真的電話說道。
電話那頭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南宮祭便切斷了電話線。
顧傾兒的心沉了沉,他當着她得面把蘇媚約出來是什麽意思?是在告訴她蘇媚和她都是他得女人嗎?
“冷嗎?”南宮祭沒有看她,雨刷不斷的洗滌車窗,劃出一道道水痕。
“不冷。”語氣裏有些陌生。
“我叫蘇媚出來是因爲……”南宮祭聽得出來顧傾兒生氣了,耐着性子想要解釋。
“你叫她出來做什麽,不需要告訴我。”顧傾兒冰冷的打斷南宮祭的話。
“下車!别再讓我說第二遍。”南宮祭像是一張拉緊的弓弦,自顧自的發動車子,怒視前方。
顧傾兒轉頭看着南宮祭,又看了看窗外,大雨已經停了。他得口吻和态度,讓顧傾兒的心頭迎上一股難言的委屈,忍着溢滿眼眶的淚水,開門,下車。沒有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