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安迪
“你去死吧。”朱小安的手閃電一般在船長的脖子上劃過,随手把玻璃扔掉,回身打開船艙裏的箱子,在箱子最裏層找到了一把勃朗甯手槍,這還是标準的美軍配置的手槍。可惜,槍放在最裏面,取用的時候也不方便,這些人不屬于那些很有經驗的暴徒,最起碼是那種不經常打打殺殺的人。
朱小安拉了一下槍栓,檢查裏面的子彈,走出去,迎面轉角沖過來一個舉着槍的暴徒,看見朱小安之後愣了一下。朱小安絲毫沒有猶豫,對着目标最大的前胸開了一槍,他的槍法不咋地,瞄準的是胸膛,打在對方的肚皮上,這一槍的推力讓暴徒從轉角半人高的欄杆翻了下去,不死也去了半條命。
搶到轉角的時候,朱小安沒有立刻沖出去,他隻露出一隻眼看了看對面,兩個暴徒蹲在十米遠的走廊上,兩個人的身體并排在一起,手裏兩把槍,槍口對準了這邊,把走廊堵得滿滿的。“這是什麽戰術?”朱小安罵道:“蠢貨。”
蠢貨看到他露出來的半個腦袋,一起開槍,朱小安急忙縮回腦袋,伸手看也不看,就是一槍,反正兩個人在一起目标更大,即使是蹲下來面積也足夠大,隻聽見一聲嚎叫:“啊。”
知道打中了一個人,朱小安略略松口氣,喊道:“舉手投降,繳槍不殺,放下武器。”
過了一會兒,一個戰戰兢兢的聲音大聲喊道:“我們投降,你被開槍啊,千萬别開槍。”
朱小安趴下來,腦袋貼着地面,依舊露出半個腦袋,看到一個人捂着流血的小腿,另外一個舉起了雙手,手掌上空空如也,恐怖地看着這邊。确認安全之後,朱小安站起來,槍口依舊對着暴徒。
過去搜了搜這兩個人的身上,沒有發現任何武器。朱小安把兩把槍拿起來,這兩把槍竟然是仿制的,做工還粗糙不堪,随手把槍從上面扔進了大海,對着兩個俘虜說道:“站起來,雙手抱頭,下去。”
押着暴徒來到最下面一層的甲闆上,朱小安問道:“你們是什麽人啊?還有幾個?”
“我們是給滬市那邊的客戶送貨的商人,屬于牙買加楓葉公司的職員,送的是尖端醫療器械,現在是返航的路上,一共十個人,有一個病了,在滬市住院養病,我們先回去了。”
“楓葉公司?”朱小安眯起了眼睛,搖搖頭,沒聽說過,他點點頭,二話沒說。對着兩個俘虜的腦袋開了兩槍,然後把屍體扔進大海。在甲闆的另外一邊找到肚皮上中槍的暴徒,他從最高處摔下來,嘴角流血,已經死了。
把這個人也處理了之後,朱小安來到駕駛室,發現船員啓動了自動駕駛裝置,船隻依舊很平穩地向航行。接着把所有的屍體都拖出去,把船艙裏面的血迹狼藉不堪的家具清理幹淨了,五個女人拖到殺人之後那個船艙的大床上,五個女人都在酣睡中,小臉紅撲撲的,年齡有大有小,卻一個個如花似玉的,最惹眼的就是那一對姐妹花,他忍不住嬌豔的臉蛋,上前挨個親了一口,直點頭說道:“夠味,很香。”
下去把四個男孩子照樣搬到了床上,去了駕駛艙,雖然是設定的航線,一般不會有太大的問題,遇到對面駛來的船隻,輪船無法自動閃避,假如對面的船隻也是設定的這條航線,就會撞在一起。一般來說,駕駛艙至少保持兩個人值班,一個瞭望的,一個掌舵的,兩個人還能聊天,不至于困得睡過去。
拿着紅外線望遠鏡看了看四周,沒有任何的障礙物,雷達上面顯示在四十海裏之内沒有任何的船隻和飛機,他放心起來,想了一下,走到船艙這裏,這是輪船放置貨物的艙室,也就是輪船的肚子,跟上面高級的船艙不同。
掀開艙蓋,出現了寬一米左右的鐵梯,拿着手電順着鐵梯下去,船艙裏面果然空空如也,沒有一件貨物,隻有幾十麻袋的稻谷和土豆,一箱箱的啤酒、飲料,這是船上的補給,不是貨物。一般來說,輪船都是來回載貨的,從牙買加運貨過來,應該裝載貨物回去,輪船公司才能不賠錢,如果依靠單程載貨,一定會賠錢的,即使是滬市那邊沒有運到牙買加的貨物,就是運到美國、墨西哥等國家,也比空駛要好。
朱小安覺得那個船員沒說實話,或者被船長隐瞞了什麽,這麽大的輪船沒有道理空駛回去的,問題出在哪兒呢?他來來回回在空蕩蕩的船艙裏走了幾個來回,猛然聽到有人敲打的聲音。“當當當、當當、當當當當……”敲打的頻率不一樣,卻很有規律的樣子。
默默地聽着聲音的來源,他站在船艙最裏面的地方,在燈光的照耀下,終于發現一個跟旁邊的鋼鐵牆壁不一樣的地方,這是一塊顔色較深的金屬,不是純粹的鋼鐵,一般來說,一艘船的外殼大部分都是合金的鋼鐵,原材料裏面加上了錳鉀等金屬,防止被海水侵蝕的。
這一塊金屬略有不同,他把耳朵湊到鐵壁上面,果然聽到了更加響亮的敲打聲。回到上面,找到一個大鐵錘,朱小安猛地敲打在那塊顔色較深的金屬上,“當”的一聲巨響,這塊鐵壁轟的一下坍塌了,裏面别有洞天。
這艘船很大,在後面間壁出一個空間來,不容易被看出來,朱小安并不是輪船專家,不曉得這樣一艘排水量的輪船下面有多大體積的貨倉。手電照射下,裏面是一條甬道,兩邊是一個個隻有四五平方大小的小屋子,裏面裝的是穿山甲、金絲猴、熊貓、雪豹等動物,原來這是一條運輸珍稀動物的船隻,在最後一間艙室裏面,朱小安發現關押着十幾個年輕的女人,看到他之後,這些女人都用厭惡恐懼的表情看着他。
他納悶地說道:“你們是誰啊?”
女人們愣住了,一個劉海比較整齊的年輕女人從後面擠到前面來,驚訝地說道:“你不是這條船上的人?”
沒有回答這個女人的話,朱小安皺着眉頭說道:“說吧,你們到底是誰?”
“我們是被黃家抓起來的人,準備賣到金斯頓(牙買加首都),你快點救救我們吧。”
“是誰敲打船隻的?”
“是我,求求你救救我們吧。”
沒有馬上答應下來,朱小安一點也不着急,仔仔細細檢查了貨艙所有的地方,那扇門不是這麽暴力破開的,門後有門軸,應該是有另外開門的辦法。他這才回來,拿着挂在門口的鑰匙,打開這個船艙,指着留着劉海的女子說道:“你出來,其餘的人在裏面呆着吧。”他的話讓女人們一陣驚慌。
留着劉海的女子恐懼地說道:“你也想玩我們?”
“别廢話了,趕緊出來,再不出來我就把門關上了。”朱小安已經可以斷定,這是一艘販賣珍稀動物的船隻,也順帶販賣女人。隻是還有一些疑點。
那個女子内心掙紮了片刻,好像終于認命了,屈服于命運,走了出來,說道:“那你要給我飯吃,讓我洗個澡,至少讓我像一個正常的女人那樣伺候你。”
沒再多說話,朱小安把她帶了出去,回身把艙蓋蓋上,那個女人跑到船舷旁邊,朱小安還以爲她想投海自殺,追了一步沒再繼續追,就是自殺也跟他無關,那是人家的自由。女子沒有跳下去,站在船舷旁邊開始哭泣,朱小安冷言問道:“你是怎麽被黃家抓起來的,爲什麽抓你?”
“我也不太清楚,我在滬市讀大學的,有一天晚上跟男朋友分手之後,走在回學校的路上,被人抓住了,然後關在一個地下室裏,裏面還有一些女人,我們被輪着叫出去,被那些男人玩弄,從他們的對話裏,我才知道,他們是滬市大家族黃家的人,後來被綁了起來,送到了船上,然後就關在那個船艙裏面了,那些船員也經常下來玩兒,他們說我們會被賣到金斯頓去。”
朱小安點點頭,說道:“我帶你先去船艙裏洗澡吧,你就呆在船艙裏,哪兒也不要去,否則後果自負。”
“我叫安迪,你叫什麽名字?”
“王小強。”
“那我叫你王哥好了,怎麽不見那些船員啊?”
“都讓我殺了,扔到海裏去了。”
“啊?”安迪大吃一驚,想不到朱小安這麽殘忍,主要還是他說的話,輕飄飄的,就像是殺了一隻貓一條狗一樣簡單。
朱小安把安迪安排到一個無人的船艙之後,看了看雷達,依舊是沒有警兆,重新回到貨艙,又叫出一個女人,仔細問了半天,精确到她們被抓的時間以及上床之後的動作,發現沒有破綻之後,這才給她帶到另外一個房間裏面洗澡,這些女人已經三天沒有洗澡了,在下面密不透風的地方,身上出現了濃濃的味道。
陸陸續續把女人叫出來,讓安迪到廚房裏做飯。他還沒吃飯呢,已經餓的不行了,廚房裏有五個大大的冰箱,裝着各種的肉類食品。餐廳的吧台裏還有一些白酒、威士忌、朗姆酒等等,琳琅滿目,眼花缭亂。
飯菜做好之後,讓安迪把那些女人叫出來,衆人得知這條船上的船員都被殺了,一個個眼睛冒出小星星來,歡呼雀躍。這些女人基本上都是在滬市讀書的大學生,不是出來賣的那種人,對于遭遇到的羞辱始終不甘心,有的人提出要回家。朱小安冷言說道:“這裏我說了算,讓你們出來就是天大的造化了,别的要求我一律不能滿足,還是跟着船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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