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小帳篷
“都别鬧了,快來吃東西啊。”朱小安對滾在一起的女孩子喊道。
轉頭一看,不由得眼睛發呆,再也挪不開了,原來宋青青把安迪的衣服扯破了,露出裏面的内衣,安迪屈膝張開的雙腿對着的就是朱小安這一面,燈光下,清清楚楚看到了雙腿之間的風光,雖然他進入安迪不止一次,但是那種迷人的美,換一種姿勢,換一個環境,換一個時間都是刺激的,香豔到了極點。
另外一個女孩子宋青青也好不了多少,打鬥中她占據了上風,這不是武術比賽,而是貼肉撕扯,她扯開了安迪的上衣,安迪卻把宋青青的裙子撕開了半邊,騎在安迪身上的宋青青兀自不覺,還在一個勁地質問安迪:“服不服?你服不服?”
朱小安急忙過來,嘴裏說道:“都别鬧了,吃點東西吧。”眼睛卻從安迪的身上飄到宋青青的身上。宋青青裸露着一隻雪白的大腿,内褲是白色的,緊緊貼在她身體的最隐秘之處,朱小安色心大動,急忙上前拉架,其實是爲了看清楚宋青青的身體,那種半遮半掩的姿勢才是最具誘惑力的。安迪很是憤怒,看到朱小安來了,精神一振,他們可是一家人。
來了幫手之後,安迪趁機反攻,把宋青青的另外一半裙子撕開了。安迪的身手遠遠不及宋青青靈活,肉搏就是宋青青的菜,安迪打不過她,隻有撕裙子發洩一下,朱小安不由得張大了嘴把,趕緊捂住嘴,沒有叫出來,眼前的一幕簡直是太火爆了,隻見宋青青細眉黛長,楊柳腰肢輕擺,嬌嫩雪白的皮膚大面積裸露,俏臉憤怒,還不知道本人風光乍洩,引得蝶飛浪舞。
朱小安頓覺身體起了變化,體内熱氣騰騰,想要爆裂開來,鬼使神差地竟然上前抱住了宋青青,低頭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啊——”宋青青大聲叫喊了一聲,醒悟過來時,已經被朱小安偷襲成功,躺在他的懷裏。
在朱小安的身上,宋青青吃過大虧,情知動手也是自己吃虧,自從離開滬市之後,從不跟朱小安動手打架。女人,不要說這個騷,那個騷,那是沒遇到開發你的男人,被開發之後,都一樣的騷。
現在的宋青青就是這樣,被朱小安抱住之後,上面是兩隻有着魔力的大手,一股散發着騰騰汗水的成熟異性味道撲鼻而來,小腹下面被硬物頂住了,她一動不敢動,完全被這個意外驚呆了,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往日裏的那個小飛龍一樣的兇悍被嬌羞取代,歸根結底,宋青青都是一個女孩子,而且是不谙男女之事的女孩子。
還是安迪最冷靜,宋青青的身體再美對她卻是沒有吸引力的,被魔怔的是朱小安,安迪使勁拍了朱小安一下,喊道:“行了,别演戲了,再繼續下去就過頭了。”男人上半身是修養下半身是本質,女人上半身是誘惑,下半身是陷阱,朱小安已經從誘惑走到了陷阱的邊緣。
安迪的叫聲把他從陷阱的邊緣拉了回來,他急忙戀戀不舍地把宋青青撕開的裙子圍上去,說道:“對不起啊,剛才有點着急了,一時不小心而已,誤會誤會。”把裙子遞到宋青青的手裏,還不忘了摸一下她的小手,怎麽說也不是誤會,這是有意的,尤其是那根硬物,足以說明心中的向往。
宋青青急忙轉身就走,雌威蕩然無存,鑽進帳篷裏面再也不出來了。
見狀之後,嘻嘻而笑的安迪拉着朱小安的手,摸了摸他的下面,說道:“我可看見一個小小的帳篷了。”
“你想進去嗎?”朱小安很無恥地說道。
“我知道你的長短,你也知道我的深淺了。”上過床的安迪竟然無師自通,懂得很多的暗語,的确是一個這方面的天才。
兩個人心照不宣,不約而同地看向停在岸邊的小船。宋青青躺在帳篷裏面,聽到了從小船上傳來的聲音,不再嫉妒難受,而是一種羨慕,安迪竟然可以那麽無恥地大聲叫喊,真的有那麽舒服嗎?
相對來說,宋青青還是比較清純的類型,連小電影也沒看過,安迪在大學宿舍裏面就被室友帶到了成年人的遊戲中,見證了很多來自島國的知識,對于男人有了一種認知,現在是學緻以用。宋青青卻連親吻也不會,她跟爸爸宋雲翳差不多,都是整天以研究武功爲樂趣,這樣的女孩子盡管有人愛慕,卻沒人敢招惹,哪怕求愛也被粉拳飛腳打個半死。
跟朱小安的擁抱不到一分鍾的時間,而且是在那種半裸的狀态下。宋青青簡直後悔死了,别跟着他們來到這裏就好了,那種事情不是自己能幹涉的,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
這樣胡思亂想之後,迷迷糊糊睡着了,兩天來的驚吓讓她很容易就睡過去。
在小船裏的安迪幾次死去活來,這種天當屋頂地當床的感覺,讓思想無限放飛,一切都回到了最原始的狀态,隻有索求更多的刺激,讓快樂一次次向着巅峰狀态沖擊,完全忘記了世俗的理念和古闆的傳統道德,索取的同時也在得到,走出文明的狂野,回到原始的本能,這才是最輕松的人生體驗。
事畢之後,安迪喘息着說道:“做這種事,總是希望快速到達最高的快樂巅峰,從巅峰狀态回落之後,又覺得速度太快了,忍不住想再來一次。”
“向往是無窮無盡的,滿足就好,欲求不滿就是邪惡了。”
朱小安和安迪回到了帳篷裏,看到睡熟的宋青青,他笑了笑說道:“沒想到她還是一頭知道嬌羞的母老虎。”
“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她了?”安迪不高興地說道。
“有一點點吧,不過,我還是愛你的,宋青青那種女孩子,不适合談戀愛的,野性難訓,誰跟她在一起都要做好被懲罰的準備。”
“我也不喜歡那種動辄打打殺殺的人,有什麽問題不能和和氣氣坐下來談談呢?”
“你說錯了,能坐下來談的,絕對不會有人使用暴力,暴力都是語言無能爲力之後的最終手段,我殺過的人已經超過三位數了。”朱小安覺得有必要把自己的一些事說給安迪聽,能不能接受就是她的事情了,他是不會爲了任何人改變自己的。
“什麽?你是殺手?”
“不是,跟殺手差不多吧,不過我不濫殺無辜,比如那些船員,如果不是招惹了我,而且想侮辱女孩子們,我也不願意殺掉他們,如果不是殺了他們,也不會發現你和那些同伴,安迪,殺人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但是,殺人是解決問題的最終手段,你想一想,如果你們被運到了金斯頓,以後會如何呢?黃家的人真的敢把你們放走嗎?想讓一個人永遠消失,有一百種辦法,還有更加狠毒的手段讓你們生不如死,如果安排在一個密封的場合中,天天跟不同的男人上床,你會如何?能堅持一個月還是兩個月?”
“那可不是跟我上床這麽快樂,身體的摧殘,精神上的踐踏,都能改變一個人活下去的希望,如果不是這樣,咱們一見面的時候,你也不會求着我把你放出來了,你也對不能确定的未來充滿了恐懼,而這一切,是我殺了人之後才能辦到的。”
“我也不是說你殺的完全不對,以後不要殺人了成嗎?”安迪表現得從來沒有的溫柔說道。
“我盡量吧。”朱小安不再多說,安迪這樣的人從來不了解他的那個圈子,進入黑暗界再想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是他不去殺别人,别人也會找上門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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