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欣腳尖輕輕一點底,羽翅展開,順勢繞到了他的背後,狠狠一腳踢向其裆部,頓時杜府内傳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
“嗷……”杜窦蜷縮在地,蜷成了一條蛇,臉色發紫,因爲蛋蛋都被蘇欣那一腳踢爆了!
這一切來的太快,快到杜紫藤都還未來得及反應,蘇欣就讓他的兒子斷子絕孫了。
陳威看着倒在地上的杜窦,不禁緊緊夾住自己的雙腿,那表情當場就能讓人醉倒在地。
杜紫藤頓時瘋了,杜家九代單傳啊,杜窦是唯一的獨苗,就指望他傳宗接代呢,蘇欣這一腳不是踢爆了杜窦的蛋蛋,而是把杜家踢滅族了!
“蘇欣!你這個賤人,我杜家和你勢不兩立!你等着,我杜家會和你同歸于盡的!五日内不讓陛下降旨賜你死罪,我杜字倒過來寫!”杜紫藤瘋狂的吼道。
“哎呀,我好怕怕哦,我等你五日,我看陛下怎麽賜我死罪!”蘇欣嗤笑一聲,對着陳威道,“把他給我抓起來,查清楚他這些年犯下的罪名,我可不信他什麽事情都沒有犯過!”
“陳威,你敢!這些年你犯下的大罪罄竹難書,需要我一樣一樣說出來嗎?”杜紫藤怒道。
“本神女赦免你以前犯下的所有罪過,就算教宗陛下親自過問,我依舊赦免你,把他抓起來,如果你能供出他的罪名,我反而會嘉獎你。”蘇欣直接安了陳威的心,更是堵上了杜紫藤的嘴,大眼挑釁般的看着杜紫藤,那意思很明顯。
有本事你說啊,你說了我就赦免,你不說就爛在肚子裏好了,讓你肚子疼一輩子。
杜紫藤氣瘋了,現在私兵都被調遣到城外挖河去了,他這些年貪圖享樂,哪裏還有心思修煉,一身修爲都是用丹藥堆積上來的,或許連蘇欣都打不過,更何況身邊還有個陳威呢。
陳威這下徹底拜服在蘇欣的腳下,什麽樣的主子有蘇欣這麽好說話?對方還沒說什麽罪名呢,她就直接赦免了,絕對是收買人心的一把好手啊!不愧是神女!
“陳威他渎神!”
“我赦免他無罪。”蘇欣無所謂的說道,渎神,管她鳥事,她又不是真正的神女。
“陳威他私吞寶物,那可是先給神的物資!”
“我赦免無罪。”蘇欣就更加無所謂了,那又不是她的東西,要是給自己的東西被人吞了,她會很生氣,可這件事跟她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啊。
杜紫藤:“……”
陳威激動:“誓死效忠神女。”
“等過幾天把私吞的寶物都還給我,我不會治你的罪的。”蘇欣面無表情的說道,就好像那些寶貝真的是她的一樣。
陳威:“……”
蘇欣聳聳肩,看着陳威道,“他都說了你的罪名了,你不說說他的罪名?”
“他縱子行兇,貪贓枉法,包庇兒子,殺人滅族,足夠治他死罪了!”陳威暴怒,自己這些年積攢下來的寶貝全被杜紫藤一句話給攪了,怎麽能夠不心疼。
“來人,拿下,帶回去仔細審問,把罪證送上帝都,把杜家的勢力連根拔起。”蘇欣直接斷了杜紫藤的後路,隻要把杜紫藤和他父親的罪名定下來,誰會去爲一個死人說話。
杜紫藤頹廢的坐在地上,怨恨的望着陳威和蘇欣,恨不得吞食二人骨肉。
就這般,蘇欣拔掉了江南城根深蒂固的一顆毒瘤,消息傳到工地上,江南省都爲之沸騰。
物資正在快速運往工地,護送糧草的軍隊随即被征用,内河被迅速挖掘,民心所向,澇災反而成了騰龍帝國内部改革的一次大好機會。
江南省人心惶惶,蘇欣就像吸血鬼一樣,專盯官員,這些官員沒有幾個是背景純淨的人,隻要稍稍查下,都能判死罪!大量官員被羁押,江南省文官幾乎全部被抓,隻剩下武官開始走動關系,希望蘇欣能夠饒命。
“神女大人,您把這些人全抓了,江南省怎麽辦?”陳威深知這江南省官員乃是一張巨大的網,動一處而牽連全身,要是這麽查下去,整個帝國都會崩塌,天主教不允許,帝國更不可能允許。
蘇欣怎麽會不懂這裏的道道,地球上這種案例太多了,估計現在帝都内大官都開始上奏要嚴辦自己了吧。
“放心,抓了我不深究,直接扒了他們的烏紗帽,将其貪來的财産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多開發點民用設施。”蘇欣大眼賊溜溜的轉動,陳威一看就渾身惡寒,這哪裏是什麽神女,簡直就是一個小魔女啊,大眼一動,準沒好事。
“可是這麽大的空缺,的确也不可能派出這麽多人來補啊,更何況我覺得大祭司大人未必會同意您這麽做……”陳威虛汗直冒,江南省的神廟權利被架空,全部被蘇欣一個掌握,神職說話不再有話語權,人心惶惶,自己這個死忠分子,都随時可能被蘇欣幹掉。
伴君如伴虎,可是伴着蘇欣如伴龍啊,下一秒惹她不開心了,她可能就把你給辦了!她做事,需要理由麽?需要章程麽?
用她一句話就是:我說你錯了,你就錯了,不許頂嘴!
蘇欣在江南省大肆斂财,這個消息傳到了風清羽的耳朵中,這兩日不斷有人前來告狀,聽的他腦子都要炸了。
這個瘋丫頭到底在搞什麽鬼,連十萬兩黃金都不在乎,直接捐給災民了,現在跑去抄什麽貪官的家嘛!
風清羽将手頭上重要的事情全部交給一個龍騎兵千夫長,帶着十八暗衛沖向江南省。
一入江南省,他突然覺得此地的風氣變好了許多,尤其是百姓的情緒十分高漲,但是所到之處竟沒有一個官員迎接。
回到江南城,找到蘇欣之後,風清羽微怒呵斥道,“蘇欣,你想幹嘛?毀了江南三省嗎?”
“整治人渣而已,怎麽?我抓到你的親戚了?”蘇欣詫異的反問道。
風清羽神色一滞,這才明白和蘇欣談治國和對牛彈琴沒啥兩樣。
“你有沒有想過,這江南三省是帝國最繁華的地帶,民不可一日無官,你把大大小小的官員全抓了,等到内河挖掘完畢,災民回歸,整個社會就會陷入癱瘓,大亂,你懂麽?”風清羽無奈,隻能慢慢解釋道。
“安啦,這種小事情我怎麽會想不到,重新提拔,選舉制,以江南省爲例,有百姓選舉心目中的父母官,爲國爲民的父母官,票多爲勝,民心所向的人,才是真正的好官。”蘇欣撇撇嘴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