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威一回到河對岸,一腳碾死地面,身體縱身上了天空,神光四射,五指堪比神兵利器,一把抓住‘白鶴’的身體,指尖虛點,制住了白鶴的靈力,靈寵回縮體内,指尖扣住咽喉,将其牙齒内的毒藥逼出,随手甩到了蘇欣的身旁。
烏鴉剛準備逃竄,卻見陳威虛空一抓,一根竹竿攥入手中,朝虛空一擲,直接洞穿了其身體,烏鴉的身體直接墜入内河之中,随即被大水沖走。
“神女殿下,神仆救駕來遲,還請神女懲罰!”陳威單膝跪地,恭敬的說道。
“給你将功贖罪的機會,不要讓他死了,我要他說出是誰指使他們來殺我的!查不出來我就把你吊在神廟上!”蘇欣氣憤,今天要不是有赤妖劍,今天就被人幹掉了。
“是!神女大人,屬下失職,這次一定查出背後主使者,給神女大人一個交代!”陳威虛汗直冒,連忙點頭說道。
“派人去把戰神大人叫回來,然後把張子良也叫回來,我有事要說。”蘇欣想了想,收起赤妖劍說道。
“神女殿下,張子良現在應該開始監工天江怒河的下遊挖掘了,現在把他調回來會不會耽誤洩洪?”陳威抹了抹虛汗輕聲問道。
“去讓傲雲大人監工,我要重選江南省一切官員!張子良便是第一任江南省省長,整頓杜家一切殘餘勢力。”蘇欣不顧自身地位,嚣張的擅自做主定了江南省的省長之位,而真正的省長杜文還在帝都呢。
陳威這才真正體會到蘇欣的跳躍性思維,根本不能和凡人比,可是他是神衛軍軍團長,不得不提醒道,“真正的省長杜文還在帝都呢,您的任命沒效啊。”
“杜文馬上就不是省長了,等我回到帝都,我非扒了他的皮!”蘇欣氣惱,被這麽一刺殺,小心髒現在都噗通跳個不停,最後拂袖離去。
陳威留下善後,将烏鴉帶走,并派人搭建橋梁,并讓神衛軍去通知張子良回江南城。
風清羽一聽蘇欣遭到暗殺,連忙将後續工作交給了其他人,帶着暗衛就回到了江南省城主府。
“蘇欣,你遭遇暗殺了?”風清羽看着蘇欣一點傷都沒有,還趴在床上逗着小狼崽,不禁好奇的問道。
“嗯……”蘇欣鼻孔裏哼了一個字,啃着靈果,連頭都不轉下。
“刺客呢?”風清羽好奇的問道。
“被我幹掉了三個,被陳威殺了一個,又被他活捉了一個,看來陳威也不是一無是處嘛。”蘇欣抱着噬月天狼自傲的說道。
“還能被你殺死三個?誰會派出這種無能的殺手?是不是你得罪了哪個小官,他們家人來報仇來了?”風清羽詫異的譏諷道。
“你小看我?”蘇欣大眼一瞪,憤怒的看着風清羽,就怕别人不知道她有多厲害,連忙解釋道,“對方五個人可都是固靈境六重巅峰的大高手,手中的匕首可都是帶着劇毒,我可是拼盡渾身解數才擊殺了三個,你怎麽能說他們無能?那豈不是說我更無能?”
“咳咳……”風清羽笑了笑,說道,“難道我應該說他們厲害?”
“少廢話,這件事肯定是杜文幹的,我要令張子良爲省長,命他整頓江南省,清除杜家的殘餘勢力,但是我需要你下命令,讓軍隊和城衛軍支持他的政策。”蘇欣跳下床,踮起腳尖和風清羽平視,那雙賊溜溜的大眼氣勢奪人,仿佛他不答應就這樣一直瞪下去一樣。
“姑奶奶啊,你就别折騰了,你不能單憑猜測就是杜文幹的,更不能私自任命省長一職啊,這可是二品大員!必須皇帝陛下親自任命,然後經過上議院集體點頭之後才能成爲真正的省長。”風清羽無奈說道。
“我不管!我不管嘛!你必須下令讓軍部支持張子良,至于是不是杜文指使人刺殺我,很快就可以查出來,但是我很想用江南省做範例,希望選舉制可以替代科舉制和上議院一手遮天,你是戰神,你不支持還有誰能支持我?”蘇欣雙手抓住風清羽的衣衫,嘟着小嘴各種撒嬌,這等魅力讓風清羽直接失去了抵抗力。
“好好好,小姑奶奶,我怕了你了,不過我可警告你,如果這選舉制選舉失敗,或者出現什麽暴動,你必須立刻停止這不合實際的想法。”風清羽無奈,隻能柔聲說道。
曾幾何時,不可一世的戰神說話也會變得這麽輕柔。或許這潛移默化,連他自己都沒有在意吧。
“另外你把你十萬奴隸編制成軍隊,暫時守衛江南省,以防暴動出現。”蘇欣抓了抓腦袋,水靈靈的眼睛看着風清羽。
風清羽無言以對,一次性編制十萬人的軍隊,先不說這和平年代不需要這麽多軍隊,單說這十萬軍隊的軍費就是海量的,朝廷根本無力支撐。
“軍費你不要費心,我抄了那麽多官員的家,咳咳……得了三千多萬兩白銀,應該足夠這十萬軍隊十年的軍費了吧。”蘇欣咧嘴一笑,直接堵住了風清羽的嘴。
風清羽:“……。”
“就知道你最好了,啵一個,算是本宮賞你的。”蘇欣點起腳尖,在風清羽的額間上親了一下,風清羽頓時抵抗力全無,最後隻能苦笑離開,去按照蘇欣說的去辦。
由風清羽親自打點一切,奴隸全部化作自由身,對蘇欣的信仰更加濃郁,隻恨不能以死相報!
十萬人編制成‘欣靈軍’,名義上和實際上都是公主殿下的私軍,軍費也由她自己親自出,就算陛下過問,也可以用私軍名義說過去,上議院也不能說事。
張子良出任江南省省長一職,全民擁戴,城衛軍和當地軍隊在戰神的命令下,全都全力支持張子良,陳威更是現如今神廟最高職位者,其他神職都被蘇欣羁押在神廟内不得外出,有陳威支持,張子良的地位更加穩固。
張子良的确有安邦定國的一套,蘇欣隻是把選舉制大緻的說了一遍,他就清楚的将其演化出來,甚至制定出一套适合這封建社會的選舉制。
江南省的局勢很快就穩定了下來,被洪水沖垮的民衆都得到了一定的補償,開始重新建造房屋,一切都百廢待興,張子良出了很多政策,減免賦稅,穩定民心,這時候蘇欣在江南省萬民心中的地位甚至超過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