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直指緻命要害,是不是神女,蘇欣最清楚,那都是馭靈貓搞出來的,騙騙愚昧的民衆和修爲較差的陳威還可以,騙大祭司,那絕對是辦不到的。
蘇欣大眼眨巴眨巴,咂咂嘴說道,“我隻是神女的宿體,神女借我的身體解救衆生,這一點有神職可以證明,江南神廟神衛軍軍團長陳威和數百萬民衆都看在眼内,唔,戰神大人似乎也在場,不信你們可以去問他們呀。”
蘇欣這句話直接把大祭司想問的話直接堵死,直接以此判蘇欣有罪?那豈不是要承認世間無神?否則怎麽去證明宿體一說是假的?難道要讓神女再降臨一次?讓神女表演給凡人看?
這一句話讓大祭司眉間鎖成了一條線。
“喧陳威進宮,還有,把刺殺蘇欣的刺客也帶來,我們要看看究竟是不是杜文下令刺殺的蘇欣。”大祭司沉聲說道。
大殿一陣死寂,唯獨杜文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匍匐在地,恭敬的說道,“陛下,大祭司大人,小人有話要說。”
“說。”龍辰淡淡的說道。
“公主殿下既然說那名刺客是受我的命令去殺人,那麽此人一定認識小臣,我說的可對?”杜文連忙說道。
“那是自然,不然你怎麽命令他去殺人。”龍辰平淡的說道。
“下官不是認爲公主指使他人誣陷與我,下官隻是以爲,有人刺殺公主殿下,嫁禍于我,所以下官隻想等會讓刺客先指認我的身份,在場百位大人,我站在其中,如果他真的是受我命令,自然可以把我找出來,還請陛下恩準下官的提議。”杜文恭敬的說道。
“準,你先站到裏面去,等刺客指認。”龍辰揮手示意他退下。
杜文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心中慶幸簡茹皇後的提醒,如若不然,今日的罪名在神職軍團長和戰神的證明下,必然會成立!
“風愛卿,這次去江南三省時日雖然不多,卻也一波三折,你能否給大家講講欣靈公主是怎麽顯現神迹的?”龍辰很想證明,這世間無神!所有的神權論都是狗屁,他甚至比大祭司都更想證明,蘇欣是冒牌貨。
“這個……我隻能這樣說,現在的蘇欣和當時的蘇欣完全不是一個人,我很了解,之前蘇欣是不會神術的,可是當日她突然騰空,告訴萬民,她是神女,身邊神光四射,這種正統的神性,比我在大祭司身上見到的神性都要純淨,正統!她的額間有一個‘神’字在蠕動,不斷朝四周輻射,壓的我都不敢亵渎,很像神靈……”
風清羽不想撒謊騙龍辰,最後給出了評價,很像神靈,即便将來事情被戳穿,自己也可以自圓其說,畢竟他可沒有一口咬定蘇欣就是神靈,而是很像神靈!
“至于當時陳威的表現,就比我虔誠多了,我不太了解神術,陳威應該很了解,陛下還是等陳威軍團長來了再問吧,不然大祭司也不會相信我的話。”
“不,我應該更相信你的話,你說的是事實,按照天主教記載,神靈的額間的确有‘神’字印記,外人根本不知曉,至少我知道你不知曉此事,那麽說,當日蘇欣的确被神女附體了。”大祭司搖了搖頭道。
衆人一聽,臉色大變,讓他們去和神女的宿體去鬥,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
風清羽一聽,頓時不淡定了,他一直以爲蘇欣額間的‘神’字印記是她故作神秘弄出來的,可是現在看來,要麽蘇欣本人見過神,要麽她就是神!或者馭靈貓見過真正的神!
不管怎麽樣,世間是真的存在‘神’這種生物的!他的世界觀和價值觀差點崩塌,詭異的眼神看向蘇欣。
很快風清羽的言語得到了陳威的驗證,龍辰大有深意的看着風清羽和蘇欣,看的二人頭皮發麻。
刺客也被擡來,渾身是血,慘無人形,‘白鶴’一臉慘白,扭曲的面孔令人寒毛乍立。
衆人看的直皺眉,這等折磨人的方式簡直令人發指,如果是他們,早該把能說的全說了。
“這個人就是刺客?可還活着?”龍辰問道,“讓他指認誰是他的雇主,我要他用手指出來,究竟是誰命令他刺殺欣靈公主的。”
指認!一個小小的固靈境巅峰修者,不太可能見過當朝二品大臣,江南省的一省之長。
果不其然,那個‘白鶴’根本認不出杜文,指認不了杜文,所有的言語都成蒼白,蘇欣白眼直翻,萬萬沒有想到殺手居然不認識杜文,最後刺客忍受不了痛苦,再怕被杜文折磨,選擇自裁。
看着杜文那副‘看你奈我何’的表情,蘇欣臉色微變。
“杜文既然沒有下令刺殺公主,那他的省長一位就沒有理由被去除,至于他家中的錢财,杜紫藤已經全部攬下,和他的父親毫無關系,所以江南省的省長任職沒有任何作用,肯定陛下下令,令張子良下位。”财政大臣率領百位上議院大臣齊聲說道。
不想被蘇欣一一擊破,大臣形成了聯手之勢,連蘇欣可能是聖女這個威名也無法震懾住衆人。
“準奏。”龍辰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如果是之前,他肯定會借題發揮,拿下杜文,可是現在杜文和蘇欣敵對,相互制衡,倒是不錯的選擇。
“陛下,江南省局勢穩定,您……”蘇欣微怒,自己所做的努力難道就要付之東流了嗎!
“杜文沒有任何罪名,而你令張子良的任職也毫無法律依據,不要以爲母後寵溺你,你就可以胡作非爲!”龍辰冷冷的回道。
“我胡作非爲?呵呵,好,算我多此一舉,就讓他們腐蝕帝國吧。”蘇欣氣憤,悶哼一聲拂袖離去。
“放肆!如此目無皇威,成何體統!”龍辰怒喝,“給我回來!”
蘇欣回眸一望,嘴角露出一抹嘲弄,本以爲皇帝溫文如玉,乃是一代聖明君王,看來不過如此。
“朕賞罰分明,你有過,朕訓斥你,身爲皇兄,理所應當,但是你有功,也會賞……”龍辰看着蘇欣臉上那股嘲弄,心中卻是無奈,朝中能夠出現一個令所有大臣齊心制衡的人不多了,他不得不利用這一次機會,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磨掉大臣的棱角。
“我不需要,如果你賞,就讓張子良繼續當省長,如果不行,就當我什麽都沒做過!”蘇欣冷聲打斷了龍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