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帝國之力,都在爲蘇欣搜集靈草和魔靈魚以及高級靈果,蘇欣拿到生靈果之後就讓馭靈貓服用了,馭靈貓随後精神抖擻,再次開始拼搏,勢必要把這天級秘術搶到手!
蘇欣一個人在房間内呆了整整大半日,讓大祭司心神不安,按照他的預測,蘇欣這種性格,在看不懂天秘典,而且不能看的情況下,絕對不可能在神廟裏呆半個時辰的,現在都過去五個時辰了,難道她在神殿裏睡着了?
大祭司命令季綢監工,自己走向神殿,卻被神殿外的暗衛和大内高手攔了下來。
“大祭司大人,殿下在潛修天秘典,還請不要打擾!”龍七恭敬的說道。
大祭司眉間出現一道黑線,自己潛修這天秘典數十載都沒有修煉到第四層,蘇欣一個小丫頭片子,還真當自己是無上強者了,她要是能夠修煉天秘典,自己早就是天級高手了!
“這裏是神廟,你管的太寬了!走開!”大祭司冷聲呵斥,現在他很想看看蘇欣在裏面到底在幹什麽。
“抱歉,既然大祭司讓殿下必須在神殿内看完天秘典,就請尊重殿下,否則一旦受到打擾,功虧一篑,我想大祭司大人也不好對陛下和戰神大人交代,如果覺得殿下在神殿内礙事,您大可讓殿下把天秘典帶回皇宮看兩天!”龍七不卑不亢,暗衛随之手按着刀柄,直視大祭司。
暗衛就如狂信徒,狂信徒隻忠于神廟,而暗衛卻隻忠于戰神風清羽,就算是龍辰的命令,他們也不會聽,就更别說是戰神風清羽的死對頭大祭司了。
“哼!”大祭司怒火沖冠,在帝都神廟,居然連自己這個大祭司都進出不得了!
“該死的蘇欣在神殿裏到底幹什麽了?怎麽還不出來?”大祭司咬牙切齒,可是不能進去,隻能暗暗低吼,發洩心中的怒火。
大祭司離去,滿臉怒火,龍七看着身居高位,堪比陛下的大祭司都拿蘇欣沒辦法,不禁暗笑,這等奇女子,簡直世間少有。
蘇欣此刻卻在拼命,馭靈貓也在拼命,哪怕這次偷了這秘典之後會讓馭靈貓昏睡一年半載,它也在所不惜,天靈追風禦劍術,這等天秘典,百年難得一遇,錯過了,下次再想找回來就難了!
有了生靈果的支持,馭靈貓成功複制了第二頁,馭靈貓的靈魂也強大了不少,随後暗衛再次送來幾枚高級靈果,馭靈貓不知疲倦的開始吞噬靈氣,壯大自己。
另一座神殿内,大祭司掀翻神台,一拳砸穿了桌面,以此發洩心中怒火。
少司命面色淡然,知道他肯定又在蘇欣那裏受氣了,随即淡淡的說道,“大祭司大人,其實想殺蘇欣,我們根本沒必要動手。”
“哦?此話怎講?”大祭司精芒一閃,現在他是真的受夠了蘇欣,若不是爲了大局,早就翻臉了。
“您知道慕言最恨什麽人嗎?”少司命故作神秘的問道。
“當然是神廟中人。”大祭司蹙眉回道。
“錯,他最恨的人隻有一種人,那就是天主教聖女!”少司命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随即說道,“當年的事情你都忘記了嗎?他的親娘就是上代聖女,卻以身犯險,和慕言的爹魔神慕承慶發生關系,然後用肚中的慕言去換慕承慶的性命!”
“堂堂天靈境高手,爲了孩子,束手待斃,否則天主教怎麽能夠将他擒住?”少司命看着大祭司,将當年的密約娓娓道來。
“世人皆知,慕承慶已經被殺死,卻不知道他現在依舊沒死,被鎮壓在火焰山下,教宗陛下希望将其魔性湮滅,制造成天級傀儡,爲神主所用,教宗陛下不能離開天主教神殿一天時間,有個天級傀儡,可以讓他掌控天下與萬裏之外。”
“慕言以爲他的爹爹已經死去多年,所以對他的母親恨之入骨,曾發誓,殺盡天主教聖女,如果我們宣布蘇欣是聖女,你猜慕言會不會發瘋啊?”少司命笑的極爲陰險殘酷。
“當年他爹愛上了上代聖女,卻被騙的一塌糊塗,死不瞑目,如今他又走慕承慶的老路,絕對會更加瘋狂,所以他不會讓曆史重現,在我們宣布蘇欣是聖女的那一日,我們公告天下,慕言得知消息,絕對會親手殺了蘇欣的,到時候我們不僅可以去除蘇欣這個大敵,還能讓風清羽和慕言敵對,一箭雙雕……”少司命侃侃而談,這個計劃似乎在她心中早已籌備多時了。
大祭司精芒閃爍,眉間舒展,随即問道,“你準備如何施展計劃?”
“首先我們要弄清楚蘇欣到底是不是聖女,如果是,我們就不需要再做其他事情了,隻要宣布消息就好,如果慕言殺了蘇欣最好,如果下不了手,我們就鎮封蘇欣的記憶,讓她出手殺了慕言!這是一個不敗的計劃!”少司命冷聲說道。
俊美的少司命此刻面孔猙獰,可見她對蘇欣也是恨之入骨了,至少是極爲讨厭。
犧牲一個聖女,斬殺一名大敵,并且讓其與另外一名大敵成爲不死不休的大敵,這對于大祭司而言,這是值得的,當年教宗陛下就不是犧牲了上代聖女才将天級強者慕承慶抓住的嗎?
無毒不丈夫!
“那如果她不是聖女呢?”大祭司沉聲問道。
“她是不是聖女,我們說了算,隻要我們二人同時承認她是聖女,就算龍辰和風清羽都要相信!隻要蘇欣一死,死無對證,我們撒謊了,誰又會知道?”少司命冷笑道。
“哈哈哈,少司命大人,看不出來你還有此等謀略,老夫真是小瞧了你!”大祭司渾身一顫,眼中出現一絲警惕,不過很快就被掩飾了過去。
“這個蘇欣不知死活,三番四次與神廟爲敵,勾結異教徒,對這等人就要用非常人的手段,希望大祭司不要怪小女子才是!”少司命微微躬身,恭敬的說道。
大祭司輕輕扶起少司命柔弱無骨的身子,蒼老的皮膚都覺得有一股酥麻傳來,讓他心神一晃,差點失去了本心,在這一瞬間,他甚至想違背神主教義,想和這少司命發生苟且之事。
少司命終生侍奉神主,侍奉天主教,不得婚戀,地位雖然高崇,卻失了自由身,少司命乃是一介青年女子,怎麽可能願意守身一輩子?
二人四目相對,冒出閃電火花,一縷春意蕩向四周,房間内的氣氛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