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帝都,清風徐來,日光傾城,紅霞鋪滿九天,蘇欣這一天醒的格外的早,慵懶的伸了一下腰,睜開松松睡眼,洗漱一番才發現今日風清羽居然沒有叫她起床。
風清羽房間,兩個大男人迷糊了半夜也沒有睡着,一直快到天亮才昏昏入睡,清早,二人相擁而眠,蘇欣推門進入,看着他們彼此抱着,好像神仙眷侶一般,一抹傾城陽光傾灑在二人臉上,把蘇欣給看呆了。
“難道他們喜歡我是假的?他們才是真愛?”蘇欣大眼瞪圓,幾乎失語。
“十個帥哥,九個基佬!”蘇欣撇嘴,十分不滿二人的肉麻姿勢,走進床邊擡腳就踹。
砰……啊……
風清羽和慕言從睡夢中驚醒,睜眼一看,頓時大叫一聲,各自回縮,彼此仇視般的瞪着對方,看着蘇欣頗有深意的眼神,都慌了。
“欣兒,你别誤會,我……”
“你們别解釋了,我懂,風清羽,我隻是不明白,你出軌也就算了,對象居然還是個男人,是男人也就算了,還是我的仇人,你怎麽想的?”蘇欣嘲笑道。
風清羽寒毛乍立,恨不得一腳把慕言踹下去,慌忙穿上衣服,強行拖着蘇欣跑出了房間。
……
戰神府邸鬧出個大笑話,慕言都沒臉再死纏着蘇欣了,老臉通紅,羞愧躲在房内愣是不敢出現。
皇宮内,大祭司向皇帝施壓,希望将風清羽立刻派回邊疆,給慕言争取出手的時間,卻不知道慕言已經出手了,不過現在已經開始求饒了。
“陛下,聽說騰龍和烈陽國邊疆嘴角不是很太平,鎮守邊疆的戰神一直留守帝都,恐怕不太好吧?”大祭司有意無意間暗示道。
烈陽國的軍隊調動全部是按照大祭司的壓力而調動,隻是希望給騰龍施加壓力,将風清羽調回邊疆,其實烈陽國自然不願意發生戰争,畢竟風清羽實在太強了,領隊打仗的能力幾乎百戰百勝,這樣的龍騎軍,烈陽國和大齊國都不願招惹。
“今日将軍比較忙,最遲就這兩日會離開帝都,大祭司何時離開帝都?”龍辰明白這都是大祭司安排的,随即淡淡的問道。
“也是最近幾日,不過慕言之事,還請陛下多上心,神廟已經發出追殺令,不把他捉拿歸案,教宗陛下帝都神廟之事定會大發雷霆,到時候陛下也很難交代。”大祭司出言提醒,希望多給慕言一點壓力,讓慕言多恨蘇欣三分,那個計劃說不定就可以成功了。
“好,這事我會放在心上的,不過慕言逃出帝都之後就消失了,我騰龍恐怕很難出力……”
龍辰和大祭司都是言不由心,彼此糊弄。
二人商量了一個上午,不知道在殿内商量着什麽,但是最終達成了協議,中午的時候宣召風清羽,要求風清羽第二日就要啓程,趕回邊疆。
風清羽回到府邸,眉間緊蹙,最近事情繁瑣,實在不願離開帝都,畢竟多方勢力都在對付蘇欣,明着不行,暗殺的方式有太多種!他根本不放心。
“欣兒,我明日就得出發,趕赴邊疆,要不你跟我一起走吧,哪怕出去遊玩,也比呆在帝都安全,這帝都蛇龍混雜,很多暗地勢力隐匿,時不時的就會爆發,你的聖女身份保不了你,反而會把你推向災難。”風清羽低聲說道。
“嗯,我明日随你一起出發,不過我可能無法跟你去邊疆軍營,神廟那邊不可能同意,我也不想把教宗給招惹出來。”蘇欣點了點頭道。
“對了,提醒你,千萬不要去梵帝神地内,教宗雖然恐怖強大,但是他的年齡大的超出你的想象,他是利用某個神術才能夠長久活下來,但是他不能離開梵帝神地超過三日,否則神主也救不了他!”
“他的年齡限制了很多事情,他可以操控天下與千萬裏外,但是卻失去了自由,不敢擅自外出,就算真有事必須外出,也必須在三日内趕回梵帝神地内。”
“哦?原來是這樣。”蘇欣不禁點了點頭,怪不得會出現天下四分的情況,原來天主教的教宗陛下受到了這麽大的限制。
“是的,他借助神台,沐浴神光壓制生機而活着,這是很多人不知道的,但是三大帝國的皇帝都知曉,卻不敢說出去,我告訴你,你當做不知道就可以,也别告訴慕言,否則他說不定會捅出什麽簍子。”風清羽提醒道。
“我明白了,隻要我不進梵帝神地,教宗那個老怪物是不能把我怎麽樣的!”蘇欣興奮的點了點頭,發現了自己逃生的機會。
“嗯,可以這麽說,在天主教内,聖女的地位和教宗是一樣的,都是可以直接和神溝通的存在,所以你在外,他就算想掌控你,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抓你回梵帝神地内。”
……
二人交流了一個下午,吃了晚飯之後,這是最近風清羽和蘇欣最後相處的一日了,風清羽不願離去,緊緊抱着蘇欣,雙眸對視。
“今夜我要了你!”風清羽一臉期待,恨不得把蘇欣揉進體内帶走,一輩子分開。
“還是本宮要了你比較好!記住了,你是我的,在邊疆很危險,最好老實點,給我活着回來!”蘇欣抱着風清羽的腰,生怕這最後一個親人也離開了。
“放心,這世間能殺我的還不多,教宗他也不敢出手對付我,他敢動手,就算能殺了我,我也能拖他三日,讓他暴斃與梵帝神地外。”風清羽自信,狂傲,堂堂戰神,能走到這一步,絕對不是吹噓的。
“嘻嘻,那就好,今夜我好好伺候你,咱們去後山溫泉裏泡溫泉……”蘇欣害羞一笑,一想到晚上一幕,自己還是第一次,臉蛋頓時紅如蘋果一般。
慕言依舊躲在房間内不敢出來見蘇欣,從窗戶處看見蘇欣已經跟着風清羽直奔後山而去,眉間不禁一簇,以爲他們又跑去修煉缥缈步了,本不願去看二人如此‘恩愛’的表現,可是這一刻心驚肉跳,總覺得有事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