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外,大批神衛軍包圍了此地,名義是捉拿異教徒慕言!
簡茹的行動雷厲風行,快刀斬亂麻,先強行支走彭權等八位龍騎兵強者,再配合神廟捉拿慕言,慕言在客棧内,而且身受重創,她查的一清二楚。
蘇欣面色孤冷,眸孔射出道道寒光,站在客棧門外,看着數百名神衛軍,再外圍還有大量的城衛軍,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低沉的問道,“你們想幹什麽?誰讓你們包圍我的客棧的?”
“你是誰?滾開!神衛軍捉拿異教徒,攔路者死!”神衛軍軍團長神袍加身,殺人無罪,帶着神衛軍就要劈向蘇欣。
此刻蘇欣帶着面紗,沒有顯露身份,軍團長自恃身份,哪裏會把一個小女孩放在眼内!
轟……
就在軍團長長刀劈下的一瞬間,後方射出三道身影,速度極快,揮起鐵棍狠狠的砸向對方。
轟….噗……
兩根鐵棍砸中了軍團長的長刀,另外一根鐵棍轟在了他的胸前,铠甲都被震碎,頓時猶如斷線的風筝砸向遠方,渾身沐浴血河,咳血不止。
衆人倒吸一口涼氣,神衛軍的軍團長,竟然被人打了!而且是當着衆多神衛軍的面打的!誰這麽不怕死?
可是神衛軍看清那三人的服飾之後,瞳孔不禁一縮。
狂信徒!
能夠指使狂信徒的人不多,至少城衛軍的地位遠不如狂信徒!軍團長也不能夠命令狂信徒!
軍團長剛想指揮神衛軍屠殺,可是看見狂信徒後,一口氣沒有提上來,直接咳出一大口精血,瞳孔收縮,将視線看向面帶輕紗的蘇欣。
“誰讓你包圍我本宮的客棧的?”蘇欣撕開面紗怒斥道。
“聖……聖女殿下……神仆龔武生拜見聖女殿下,小的不知您住在此地,沖撞了您,還望見諒!”龔武生此刻再也沒有了架子,跪伏在地,任由傷口流血不止卻不敢包紮一下。
“呵呵,這就是神衛軍平日裏的作風嗎?不問青紅皂白揮刀殺人,可真是威風啊!”蘇欣冷笑一聲嘲諷道。
“殿下,神仆錯了!求聖女殿下饒命……神仆也隻是聽說異教徒慕言在此家客棧内留宿,并且身受重創……”龔武生被蘇欣的冷笑吓的瑟瑟發抖,驚恐的求饒道。
“你跪到我身邊來。”蘇欣玉指一勾,冷冷的說道。
龔武生連忙跪着爬到了蘇欣前面,隻見蘇欣擡腳就狠狠的踹了上去,隻聽‘砰’的一聲,肥胖的龔武生滾成了一個球,直接被蘇欣踹出好幾米外。
神衛軍和外圍的城衛軍不禁一陣惡寒,這一腳要是揣在自己身上,不死也得半條命啊!龔武生怎麽說也是歸靈境巅峰境界的存在,可是被這一腳踹的差點窒息。
連續咳出幾口大血,龔武生呼吸急促,可是卻不敢亂動。
“這家客棧已經被我承包了,你的意思是本聖女帶着異教徒入住客棧?我也是異教徒?”
蘇欣寒聲質問,目光冷厲,指尖一顫,赤妖劍出現在手中。
“啪啪啪……”
幾聲幹脆的耳光聲在街道上回響,龔武生倒是光棍,跪地就狠狠抽了幾個大嘴巴子,聲淚俱下,身體已經匍匐到了地面上。
“聖女殿下饒命,是小的情報失誤,才沖撞了您……”龔武生現在顧不得許多,隻想保住性命,蘇欣殺人不眨眼,這已經不是什麽傳說了,她對神廟的人更爲嚴格,今日自己的刀都已經劈到她的頭頂上了,顯然已經惹怒她了。
“不是你情報失誤,蠢貨,是有人想害你,故意把這情報告訴你,讓你來沖撞我的吧?”蘇欣嘲弄,不過倒是可以借助這個龔武生倒打一耙,讓龔武生給簡茹添亂,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龔武生一聽,眼中頓時射出一道陰霾,心中暗暗吼道,“原來是這樣!她希望我們神廟勢力自相殘殺……不,那個賤人是想通過聖女殿下的手殺了我!”
“多謝殿下提點!求您再給小的一次機會,我一定好好效忠您!”
“帶着你的人滾,以後再讓我看見你胡作非爲,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蘇欣冷聲呵斥道。
這大白天的,街道上人挨人,一城的神衛軍軍團長被人毆打至此,頓時引來一群看熱鬧的存在,此刻城中聚集了不少修道世界中的強者,對于蘇欣的地位并沒有太看重,隻是覺得看着大陸第一大勢力内讧,是個賞心悅目的事情。
“是……我這就滾……”龔武生此刻怒火滔天,卻不得不夾着尾巴逃走,他不恨蘇欣,也不敢恨,可是他恨極了給自己訊息的那個人!如果不是她派人告訴自己,慕言在那家客棧内,他怎麽會差點因此殒命呢!
“王八蛋,你敢陰勞資,别讓我抓住把柄,否則我要你好看!”龔武生帶領神衛軍趾高氣昂的來,卻灰溜溜的逃走,惹來四周人的嗤笑,此刻他卻不敢發火,否則蘇欣會第一個砍下他的腦袋。
蘇欣看着龔武生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冷意,簡茹看來比自己想象的那還陰狠,爲了對付自己,連龍辰的合作對象都肯犧牲。
回到房間内,陳姐提醒道,“這可能是皇後在背後搞鬼的吧?如今彭權等人别調走,現在又讓神衛軍來抓入,那下一步是不是要對付我們暗衛了?”
“嗯,我知道,你通知下暗衛,沒事不要分開。”蘇欣點了點頭,眉間緊蹙,對付簡茹這類人,絕對要費盡心思。
“陳姐,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明天拍賣行就要開始了,我要想辦法打赢這場仗。”蘇欣揉了揉小腦袋,眉間鎖成一片。
“那……夫人你就先休息,有事叫我,别太辛苦了。”陳姐看着稚嫩的蘇欣滿臉愁容,不禁一陣心疼,這樣的年紀,本應該是最天真純潔,肆意揮灑青春的時候,而不是爲了生存和人勾心鬥角。
蘇欣一個人來到了慕言的房間,慕言經過一整日的調整,傷勢得到控制,不過臉色依舊蒼白。
武輕狂看着蘇欣到來,聳聳肩道,“怎麽想來看他了?不恨他了麽?”
“滾一邊去,少惹爲師煩心,你從外面把門關上,讓我單獨和他呆一會。”蘇欣毫不客氣的回道。
武輕狂無奈,隻能默默退去,一日爲師終生爲師,再怎麽樣,他也不能大逆不道,盡管這個便宜師傅對自己沒多大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