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欣一路狂奔,羽翅拍擊長河,大樹都被卷飛,山河萬裏逆流。
“哈哈哈……”想到此刻慕言抓狂的樣子,蘇欣忍俊不禁,不經意的笑出來,清脆的笑聲在虛空回蕩,引起青鳥奪空,尾随而至。
不過靈城的局勢遠沒有此地和睦悅耳,簡茹冷視衆人,威嚴滔天。
“師妹在哪?戰神令又在哪?”
冰寒的聲音在城牆上蕩開,可是全體噤聲,再也沒人敢在說話。
簡茹嚣張,看着衆人不敢說話便知道蘇欣不在城内,而此地,更沒有戰神令!
“騙我?本宮現在代表的是陛下,你們竟然欺君!城衛軍全體聽令,打開城門,給我拿下軍團長,城主劉斐以及夏鳳、夏無羁,誰敢不從,誅滅九族!”
“調集大軍,誰敢阻攔,格殺勿論。”
蘇欣連續下了兩道命令,外面軍旗招展,士氣迸發,直接沖向城牆,城門大開數百名強大的士兵一馬當先,直接沖入了城内。
锵锵锵……
戰刀出鞘,包圍了城牆,城牆上的城衛軍一見,頓時轉身對付對峙神衛軍,随時都可能爆發戰争。
“軒轅城,你們屬于暗衛,本宮不想過問,但是一定會報給風将軍,讓他處理你們。”
“至于陳威軍團長,你們屬于神廟中人,本宮無權過問,但是這裏是騰龍國的城池,本宮捉拿欺君罔上的罪人,希望你最好不要阻止,否則一旦爆發戰争,主要責任将全部落在你們的頭上!”
“至于武輕狂,雲中飛,兩位先生,你們是帝國的精英,希望别令皇族失望才是,如果您二位想阻止,最好想清楚就憑你們幾個人,可以攔住三千大軍和五百城衛軍嗎?”
武輕狂淡淡的笑了笑,随即說道,“皇後娘娘果然大氣魄,放心,我無力阻止,不過您這樣做,就不怕欣靈殿下回來,和您翻臉嗎?”
“相信師妹深明大義,不會包庇犯人,夏鳳,夏無羁叛宗,亵渎靈宗律法,理應當誅,師妹乃是靈弟子,本該守護靈宗完整,至于城主劉斐和城衛軍,他們犯下欺君之罪,不殺難以平民憤,不殺難以服衆。”簡茹淺笑,一抹魅惑精芒射入武輕狂的眼中,電光火花交錯。
武輕狂渾身一顫,仿佛遭遇電流,眼中出現一絲柔和,可是不一會識海中湧出一個詞彙。
骨媚術!
武輕狂頓時覺得這簡茹不好惹,不過并未流露出防備,想看看這皇後到底想幹嘛。
“說的也是,皇後娘娘與欣靈殿下情同姐妹,在宗内是師妹,在皇族算是姐妹,朝夕相處,自然不會爲難殿下,是我等多慮了。”武輕狂露出癡迷的神色,主動幫助簡茹說好話,讓衆人不禁吃驚。
“還是武先生深明大義,不知可有空與本宮一起回靈宗坐坐,教導一下宗内小輩?”簡茹淺笑道。
“自然榮幸之至。”武輕狂溫柔一笑,傾倒衆生。
雲中飛眉間一簇,看向武輕狂,卻見他背後揮一揮一指,示意他不要插口,頓時明白這是武輕狂故意所爲。
“來人呐,先把這幾個罪人押入城中大牢候審,如今能邀請到武先生是我的榮幸,心情大好,特赦靈宗衆弟子和城衛軍衆人……”簡茹幽幽說道,好像武輕狂在她心中至關重要。
武輕狂自然是感激涕零,一番言語後便跟着簡茹等人向靈宗射去。
一入靈宗,二人便進了主殿,簡茹特讓那兩個強大的閹人守在門外,任何人不得進入。
武輕狂嘴角露出一抹淺笑,暗暗說道,“這皇後居然對我施展骨媚術,難不成是欲求不滿,想給皇帝帶帽子不成?”
簡茹與武輕狂對視三秒,武輕狂愈發癡狂,眼中的癡迷十分明顯,面色紅潤,恨不得立刻衷心追随。
“武先生,覺得本宮如何?”簡茹妩媚一笑,柔聲問道。
“皇後娘娘傾國傾城,聰慧過人,自然是上等女人!”武輕狂由衷的回道。
“武先生不必這麽客氣,叫我茹兒就好,茹兒深處深宮,在内是孤身一人,在外是鞭長莫及,不知武先生可否能爲小女子效勞一二?”簡茹柔弱無骨的手指化作桌面,端起一杯靈茶淺飲,和蘇欣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一個是原始精靈,帶着俗世的魅惑,一個是貴族的寵兒,傾盡衆生,兩個女人都是女人中的絕品,極少數男人能逃過她們的吸引。
武輕狂明知道簡茹是動用了骨媚術,此刻都是面紅耳赤,如果是不懂這骨媚術的人遇到簡茹,現在絕對是跪舔了。
“皇後娘娘位高權重,手下能者衆多,何須我一介武夫?”武輕狂好奇的問道。
“我雖爲一介女子,但是心有大志,願掃平八方神廟,還世間朗朗乾坤,我知道您心中也是不爽神廟,如果您認可我,過來幫我,可好?”簡茹親自爲武輕狂斟上一杯茶,抛出了橄榄枝。
“我可以動用的人确實多,可是真正能相信的人卻寥寥無幾,而且真正有能力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所以急需要心腹,我很希望您可以來幫我,我們是朋友,而不是主仆,若有朝一日可以君臨天下,任何人,人和物,隻要您說句話,您絕對心想事成,包括……”
說到這裏,簡茹停頓了,故意沒有說完,讓人用了很大的遐想空間,包括什麽?包括她自己嗎?
“我知道武先生現在跟着慕言,不是我說他,一個滿腦子隻有仇恨的年輕人,很難是神廟的對手,想單槍匹馬殺入梵帝神地内,更是癡人說夢,陛下太過依賴與戰神,二人的弱點結合,隻防禦,不進攻,一輩子也止于盛世,而非君臨天下!”
“本宮要的,不僅僅是盛世,而且要千秋萬載!好男兒當世,不該擁有雄心壯志嗎?尤其是您這樣的才俊,修爲超絕,心智一流,沒有仇恨充斥腦海,做事有自己的判斷力,我需要這樣的隊友,武先生不妨考慮一二。”
武輕狂心一顫,這個女人果然可怕,說的野心勃勃,卻未給他半點證據,關鍵是她居然看透了慕言的本質,看透了龍辰和風清羽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