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暗衛和狂信徒齊聚,帶領一千大軍直奔靈宗,千軍奔騰,氣勢超絕,塵土飛揚。
靈宗外,高山綠水長青,離去前白雪皚皚,如今山清水秀,更添仙氣,可是蘇欣望着這個美輪美奂的靈宗,卻毫無半點的歸宿感,這裏唯一對她好過的人是夏無羁,目的很明确,上她。
大軍駐紮在靈宗山門外,蘇欣以省親的名義叫開了防禦大門,帶着大軍就沖入了宗内,讓靈宗衆人目瞪口呆。
以彼之道還之彼身,簡茹派大軍強行進城抓人,羁押自己的心腹,那麽自己就派大軍沖進去搶人!打她的心腹!
蘇欣的目标也很明确,這次來就是翻臉的,沒啥好說的,所以猜到簡茹現在所處的位置就應該在主峰偏殿,對着陳宇道,“你們帶人去靈宗大牢,把夏無羁和夏鳳給我帶出來,少一個頭發絲,都給我百倍還回來!”
“是!殿下!”陳宇不敢有絲毫的猶豫,現在有戰神令在此,等于聽從戰神的命令,陛下親來也不能罰他,更别說是皇後了。
“我們上去拜訪一下我的好師姐,好皇後,看看她帶走我的徒兒在這偏殿到底在做什麽勾當!”蘇欣嚣張無比,在衆目睽睽之下帶着暗衛和狂信徒就沖了上去。
一路上遇到不少靈宗弟子,大多數都不認識蘇欣,這幾年新晉弟子沒有一萬也有八千,隻知道靈宗有個聖女,有個皇後,樹大好乘涼!
這個時候看着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帶人沖進宗門,大部分的人都愣住了,可是有極少數不長眼的東西爲了立功,直接沖了上來,可是還未靠近蘇欣,就被暗衛一腳踹飛。
轟轟轟……啊啊啊……
能呆在主峰上的弟子,無不是李清愁的心腹弟子,主峰受辱,他們焉能袖手旁觀?所以導緻一個又一個的精英弟子被暗衛和狂信徒直接踹到在地,更有甚者直接被砸非,順着山坡滾到了山腳下。
主峰大亂,引起了偏殿外的兩個強大的閹人注意,一步踏入半山腰,皺眉道,“公主殿下,您帶人橫沖直撞皇後行宮,未免太不講究了吧?”
“這裏是皇後行宮?本宮也是靈宗的人,難道還不能肆意行走此地了?這些後輩弟子見到本宮不行禮就罷了,還要無禮阻攔,我教訓一下有問題嗎?”蘇欣挑眉問道。
閹人頓時啞口無言,不知道如何辯解。
“你們兩個人又是誰?就算是皇後師姐身邊的親信,見到本宮也不該如此無禮吧?還是說你們自恃實力,不把皇家威嚴看在眼内?”蘇欣聲音冰冷,簡茹怎麽對自己的心腹,今日百倍還回來。
“老奴侍奉三代陛下,眼中怎麽可能沒有皇威?公主殿下誤會了……。”一個閹人抱拳說道。
“哦,原來是自恃皇寵,對于我這個外姓公主不屑一顧是吧!改日回朝,小女子定禀告母後,希望她能替我讨回一個公道!”蘇欣冷笑一聲,寒聲道。
“老奴不敢,老奴拜見公主殿下!”兩個閹人頓時發蒙,看着蘇欣傲然冰寒的面孔,隻能單膝跪地問安。
蘇欣沒有讓他們起來,一直盯着二人,等待簡茹出現,果然,二人剛跪地幾個呼吸間,簡茹便帶着武輕狂走出了房間。
此刻簡茹面帶紅光,似乎格外的興奮,而武輕狂卻面無表情,仿佛沒看見蘇欣和雲中飛等人一般,抱劍站在簡茹的背後,像一個忠誠的護衛一般。
“兩位卿家起來吧。”簡茹心情大好,但是看着兩個心腹被罰跪,目光頓時一冷,低沉的說道。
“不許起來!亵渎皇威,罰他們跪一會又如何?”蘇欣冷聲道。
“蘇欣,你此次回宗是以什麽身份回來的?聖女?亦或者公主?”簡茹微怒質問道。
“又有何區别?不管以什麽身份,我都有權利責罰他們,難不成他們是你的護衛,就可以對我大不敬嗎?或者他們對我大不敬是受了你的指使?”蘇欣針鋒相對,直接反問了回去。
“當然有區别!若是你用聖女的身份,靈宗不歡迎你,若你是以公主的身份,請你把我這個皇嫂看在眼内。”簡茹大義凜然,這是一次絕佳的機會,征服武輕狂的機會。
“我把你當皇嫂?那我請問你,我的護衛,被你抓的抓,派走的派走,置我生死于不顧,你當我是皇妹了嗎?我這隻是簡單懲罰下兩個惡奴你就心疼了,那我要是把你的人都抓起來,關起來,你是不是要和我直接開戰啊?”蘇欣冷笑問道。
“派走彭權,那是陛下需要他,騰龍南五省千萬子民需要他!再說了,你我同在靈城,有我在,誰會對你不利,本宮難道會坐視不管嗎?至于抓你的護衛?本宮請問欣靈公主,我抓的幾個人,哪個不是犯下大罪的?總不能因爲他們是你的護衛,就可以一手遮天吧!”簡茹據理力争,想要占領道德的制高點。
“他們哪個犯下大罪了?你說說看。”蘇欣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城主劉斐和城衛軍假傳戰神令,封城不讓本宮進城,派城衛軍,神衛軍阻撓,第一罪名便是亵渎戰神風清羽的威嚴,第二便是罪不可恕的叛國!難道不該抓?”簡茹問道。
“你看這是什麽?戰神令,這便是戰神令,他們哪裏說錯了?更何況和平年代,軍隊不能入城,他們阻止你進城,是有功,而非過,你知法犯法,強行派兵攻城,說好聽一點你是擾亂民心,說重一點,你才是叛國!”
蘇欣取出戰神令,讓簡茹臉色頓時煞白,想不到風清羽真的把戰神令給了蘇欣!
“你……放肆!”簡茹被質問的啞口無言,渾身氣的發抖。
“公主殿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皇後回宗省親,大長老和靈宗弟子前來拜見那是理所應當的,夏鳳和夏無羁自恃有你的命令,無視皇威,若不是城主和城衛軍阻撓,皇後何須派兵進城捉拿他們二人?”
“所以要怪,殿下你隻能怪劉斐和軍團長以及你的暗衛,他們明知道你不在城内,卻還封鎖消息,不然他們讓夏鳳和夏無羁過來拜訪一二,随後回到靈城,既不會影響你的安全,也不耽誤皇族威立,豈不是雙方歡喜?”
武輕狂左手抱劍于胸,右手用兩指不斷敲打着左臂,主動開口幫助簡茹說話,讓暗衛和雲中飛不禁蹙眉,簡茹并未去看武輕狂的動作,但是知道武輕狂爲她說話了,便知道今天不戰而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