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奄奄一息的趴在大牢内,眼中的怨毒和恐慌讓他精神崩潰,連睡覺都不敢。
天悅城,因爲龍虎被抓,許多纨绔銷聲匿迹,現在白曉生被半龍宗的人連續騷擾,心情極度惱火,逮誰抓誰,連張志新城主都遭到牽連,許多旁系家族的人都被抓入大牢内。
這時候半龍宗的人才明白此刻白曉生的意志,匹夫不可奪志,最後隻能從上層軍部下手。
任何勢力都盤根錯節,軍部也不例外,天悅城出事的第三天,軍部高級軍官,後勤首席執行官便帶領兩個高級統帥出現在天悅城,召見了白曉生。
“白團長,你來說說爲何抓龍虎,爲何抓那麽多官宦弟子,強宗嫡傳弟子?”第四軍團老軍長威嚴的問道。
“報告長官,此事涉及最高級軍事機密,恕小将不能告知!”白曉生行了一個軍禮,眼前的老将上官阙乃是他曾經的直屬将軍,一生戰功赫赫,是他最敬畏的将軍之一,此刻不敢托大。
“放屁,這裏哪個不是高級統帥!這位是後勤部首席執行官楊部長,這位是情報系統副處淩處長,有什麽事情是我們三個不能知道的?”上官阙怒罵道。
“長官,請您不要再問了,我不會說的,下屬也都被下了封口令,多說一個字都是死罪!”白曉生苦笑,一想到蘇欣對付人的手段就是一陣惡寒,把她賣了,自己距離死也就不遠了。
“你個小子懵老子呢?當初我帶着你征戰沙場,你還被吓的尿褲子呢!忽悠我?這屁大點的天悅城,連帝國十大城池都算不上,更不是什麽軍事基地,能有什麽最高級軍事秘密?現在半龍宗的人都找到軍部執法部和皇宮内了,陛下也要責令你給交代,難不成要我去請聖旨嗎?”上官阙終究是鐵血将軍,心直口快,直接爆粗道。
“哎……”白曉生十分了解自己這個老統帥,自己還是千夫長的時候他已經是軍團副師長級别了,如今更是統戰部的大佬,今天他若搞不明白事情的緣由,自己真的很難交代。
“長官,我……單獨和您說吧,相信我,如果您知道了,一定會後悔逼問我的。”白曉生哭喪着臉,軍人最怕的,究竟還是自己的老長官。
情報處的淩處長和後勤部的楊部長都是統戰部的大佬,沒有想到白曉生竟然不信他們,臉色頓時不悅。
不過白曉生堅持,他們也沒有辦法,最後隻能先讓上官阙打探,然後再從他的口中得知想要的一切。
房間内隻剩下上官阙和白曉生二人,白曉生微微一歎,躬身說道,“将軍,這件事涉及到戰神,我看到了戰神令,但是并未見過軍中有那麽年輕的将軍!”
砰……
上官阙手一抖,茶杯掉在了地上,臉色頓時大變,驚聲問道,“會不會看錯?”
“沒有,戰神令怎麽可能看錯?弟子怎麽說也是一路殺到萬夫長的位置上,怎能拿戰神令開玩笑,他要求嚴格保密,您可千萬不要出賣我,否則你我都要倒黴啊,您不知道龍虎的下場,被一百位壯漢圍着……那慘烈的叫聲,我現在都會被吓醒……”白曉生一陣哆嗦,聲音小到連上官阙都難辨認。
“那個人在哪?”上官阙低聲問道。
“煙花館!下官告訴您這些,希望這件事能被軍部的大佬們堵住,都别再爲難我了!”白曉生欲哭無淚。
“他有沒有交給你什麽信物?”上官阙蹙眉問道。
“他給了我一封信,讓我不到最後關頭千萬不要打開,否則隻會招來殺身之禍。”白曉生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選擇了自己的老統帥。
“拿來我看看。”上官阙低沉的說道。
“這……”白曉生猶豫了,說了這麽多已經是犯了大忌,若是再把信交給上官阙,一旦出事,自己絕對難逃一死。
“難道還不信勞資不成?想當年我帶着你們……”上官阙大眼一瞪,直接命令道,“拿出來,隻要能确認身份,我也好有底氣幫你。”
白曉生無奈,隻能将信交給上官阙,上官阙輕輕撕開信奉,打開一看,隻有寥寥四個字,卻把他吓的不輕,手一抖,信差點被丢出去。
“本宮蘇欣!”
隻有四個字,卻可以震懾軍部統戰部的大佬,第四軍團的軍團長!
“煙花館,将軍,欣靈殿下……”上官阙明白了,蘇欣女扮男裝出現在天悅城了,蘇欣的情況他不是不了解,這件事若真洩露出去,天下大亂都可能。
“這信放在你的身邊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老夫帶回軍部,一切問題都交給軍部,你隻管按照她的命令行事!切記要保她安全,知道嗎?”上官阙凝聲說道。
“是!将軍,有您這句話我就安心了!”白曉生呼出一口濁氣,心底的壓力頓時輕松了不少。
上官阙收起信,慌忙沖出房間,雙腿都有點不穩,對着楊部長和淩處長道,“留下三千精兵交給白曉生長官,另外調動糧草,讓他們長期鎮守此地。”
“爲啥?這件事要經過統戰部協商,你可做不了主,我也做不了主!還有,龍虎的事情怎麽辦?陛下可是親自下令查的。”楊部長皺眉道。
“還查個狗屁啊,查到一半,我們的腦袋就該搬家了,快走吧,如果你們信我的話!”上官阙頓時氣道。
“額……那陛下那邊怎麽交代?”兩位大佬無奈問道。
“老夫親自去交代,快回去吧。”上官阙不耐煩的揮手道。
軍部統戰部大佬率領五千精兵沖到天悅城,連一個時辰都沒有呆,便灰溜溜的夾着尾巴逃了,留下三千精兵交給了白曉生。
數日後,上官阙出現在深宮内,恭敬的跪在龍辰面前,将龍虎一案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根本沒有想到這一說就把蘇欣的位置徹底爆了出來。
“你是說蘇欣拿着戰神令出現在煙花館,現在跟在易容聖手花骨心的身邊?”龍辰精芒一閃,指尖敲打着桌面,嘴角露出一抹大有深意的笑容,可惜上官阙不敢擡頭,無法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