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柱子的父親說到:“村長你能不能讓村子裏的人都幫忙一下去找一下我家柱子,他那個樣子,而且最近村子裏老是出事,我們夫妻倆真的很擔心他也會出什麽事情。”
聽到柱子父親的話後,村長也覺得應該去找一下,怎麽說最近村子裏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如果再出點什麽事情的話,真的是忙都忙不過來了。
就在村長帶着召集過來的衆人準備出發去找柱子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柱子之前在村外林子裏那裏做的事情,我覺得這可能會成爲一個線索,就告訴了村長,不過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讓柱子的父母聽到,就把村長喊到了一邊說到:“村長,之前我在村外的那個小林子裏看到過柱子,那時候他就很奇怪了,而且其實王月的屍體我也是在那裏找回來的,柱子之前在那裏對王月的屍體進行了性行爲,我攔不住他,就隻能在他結束後,才把王月的屍體帶了回來。”村長聽到後對我說到:“這麽重要的事情你怎麽不早說,你現在快帶我們出那小林子。”
我心裏嘀咕着,我這不是說了麽,之前也沒想到啊。
接下來,村長向衆人說明情況後,我就和村長帶着衆人往下小林子去了,雖然天已經黑了,但是找人要緊,也顧不了那麽多了,我們一行人行色匆匆就出發了,當然其中最着急的還是柱子的父母了。
沒過多久,我們就來到了小林子的邊緣,乘着月色,我們毫不停留地走了進去。就在我帶着村長一行人往那天柱子變得很異常的地方前進的時候,同行的一個小年輕拉住了我。
我不解地看向他,但是他沒有說話,隻是雙腿不停地發抖,讓後顫顫巍巍地指着旁邊的一個草叢,我發現全部人都在往那裏看,我也看了過去。
看過去後,我整個人都沒吓呆了,我看到一雙綠色的眼睛正幽幽地盯着我們,有幾個人吓得抱在了一起,還有幾個人吓得跪在那裏,不停地拜,嘴裏還念念叨叨的。
柱子的父親哆哆嗦嗦的說:“村長,我們這是遇見鬼了嗎?我們要死在這裏了嗎?”
一聽到遇到鬼了,同行的一個比較膽小的年輕人,頓時尖叫了一聲。面對突然冒出來的尖叫聲,剛剛被吓得抱在一起的那幾個人,頓時就一邊大叫着不要殺我啊,救命啊,有鬼啊,就一邊往回跑。對面的那雙綠眼睛也被這一聲尖叫驚到移了移位置,但是還是沒有走出來,不過我看到那雙眼睛充滿了敵意。
對着這突如其來的場面,我也着實被吓了一跳,但是還沒到他們那麽誇張的地步,大概是被這幾天的事情搞得膽子都練大了。
“丢不丢臉,喊些什麽,這是什麽東西我們都還不知道呢。”村長這時候,也發揮了它的作用,一行人聽到村長的話後,鎮靜了不少,往回走的那幾個人,也安靜的停下了腳步,但是還沒顫顫巍巍的,站也站不住。
“大勇,你過去看看。”村長看到我沒什麽反應,就以爲我不怕,叫我過去看看那是什麽,我的心裏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我這沒反應不是不怕的,而是被吓懵了而已啊,村長您老人家不也是沒很大反應嗎?
你自己咋不過去看看,但是礙于他是村長,我也隻能硬着頭皮往那雙綠眼睛走了過去,心裏不停地喊道,南無阿尼陀佛,觀世音菩薩,聖母瑪利亞,耶稣大大,記得一定要保佑我的,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做人,生生性性的。
我哆嗦着慢慢往那雙眼睛那裏靠近,“嗷嗚”一隻黑影從哪裏竄了出來,我被吓得跌倒在了地上,定眼一看,原來是一隻野狗,而且還是我之前被王月去後山的時候遇到的那隻兇惡得出名的野狗。
一看到是一隻狗,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但是也不敢太大意,因爲這隻狗實在的臭名昭著。就在那隻狗站在那裏惡狠狠地盯着衆人是時候,我們全部人都看見了那隻野狗的嘴裏叼着一口生肉,帶血的那種。我們不禁一身惡寒,這塊不知道是什麽的肉實在是太惡心了。
其中一個小年輕說道:“又是這隻臭狗,真的是好像弄死它,看看不知道從哪裏叼來塊那麽惡心的肉,不知道還以爲叼着塊人肉呢。”說着,他就随手撿起一根大木棒,就準備往那隻狗身上招呼,就在他走近那隻狗準備打它的時候,他突然大叫一聲,整個人就癱在了地上,呆呆的看着一個地方瑟瑟發抖,我們朝哪個方向看去,看到一個人影背對着我們挂在那隻狗後面的樹枝上。
同行過來的柱子媽頓時吓暈了過去,經過柱子爸一頓按人中,不停地叫喊才醒了過來,這時候,已經有好幾個人吓得走不動路了。就連村長也已經吓懵了。“你們誰過去看看。”
聽到村長的話好幾個人集體搖頭道:“我不要去,我要回家,村長你就放過我們吧。”
這時候一陣風吹過來,那人影随風晃了晃,有一個人吓得尖叫着就往回跑。有了一個就有第二第三個,一共四個人拼了命的往回跑,摔倒了也馬上爬了起來。剩下在這裏的包括我就隻剩六個人,其他人都不知道是被吓傻了還是咋樣。
看到所有人都被吓成了這個樣子,我也隻能硬撐着膽子往那個人影走了過去,說實在的,我自己也是害怕到不行。
我走過去看清楚那個人影後,整個人都惡寒的打了個冷顫,因爲挂在那樹枝的不是别人,就是我們一行人來尋找的柱子,現在人是找到了,不過已經死了,而且腿那裏還少了塊肉,柱子是全身一絲不挂地挂在樹上的,表情就跟之前死掉的那個人是一模一樣的,都是像剛剛做完那事一樣,微笑着的。
“村長,你們快過來,這是柱子。”我說完後,柱子的父母率先跑了過來,當看到真的是柱子後,當場哭了起來,哭得撕心裂肺,柱子媽大哭道:“我的兒啊,你咋就這樣死了啊,還落得個橫死在荒郊野外的下場,連屍體都是不完整的。”
就在這時,跟我們來的其中的一個人大喊道:“你們快看,柱子下邊還有一具屍體。”我們全部都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裏真的還躺着一具屍體,待我看清楚那具屍體後,整個人都傻了,因爲那具别是别人的屍體,那是王月的屍體,可是王月現在正好好的躺在我家給她弄得靈棚裏啊。
其他人都有種陰風從背後吹過的感覺,村長哆哆嗦嗦地問道:“大勇,這王月的屍體怎麽會在這裏,她不是正躺在你家裏弄的靈棚裏面嗎?這具屍體是怎麽回事?”
我也想知道這具屍體是怎麽回事啊,我對衆人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有兩具王月的屍體。
柱子的父母也被吓得連哭都不敢哭了,最後,我們也沒有辦法了,隻好把兩具屍體都擡回了村裏去。
其實這時候,我以爲是王月的屍體被柱子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偷了出來,但是這隻是我自己的一個猜測,也不好說出來,畢竟柱子死了,他們父母也正處于極度悲傷感的時期,這時候說這些話出來,不僅僅傷了他們,我也會成爲他們倆發洩情緒的洩口,變成一個攻擊對象。
不過等到我們把王月的屍體帶回我家時,我幸虧剛剛沒有把想的話說出來,因爲我家裏也有一個王月正躺在靈棚的棺材裏。
這下我這個的是一個頭兩個大了,這一下次出來了兩個王月,到底哪個是真哪個是假,真的無從辨别。最最關鍵的是,明天怎麽和王豔解釋這件事情。看來還等不到沒有王豔發飙,我就要瘋了,現在又找不到王月的靈魂去哪了,難道昨晚的是我的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