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淩亂着準備再去碰一下這具屍體的時候,王月捉住了我的手,然後很嚴肅地對我說道:“你先不要碰他,可能會有什麽危險,等我先去看看。”說着,王月就朝那屍體摸索了過去,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屍體動了一下,王月有點僵了,一看到那屍體動,我一把就把王月給拽了回來,等我把王月拽回來之後,醫學界科學界都沒有辦法解釋的事情出現了,就是那具屍體居然坐了起來,我和王月兩個人不停地往後退,而那具屍體坐起來後,就一隻胳膊抱着一個紙紮人就下了床開始往外面走去。
那具屍體走得就像是個壞掉的機器人一樣,一隻腿撐着一隻腿地走,兩隻腿僵硬的根本就沒有辦法彎曲,一癫一癫就朝外面走着,而且這屍體的臉色就好像是被雪藏了很久一樣,臉色白的吓人,眼睛是閉着的。我和王月就僵在了原地,看着他走,等到他路過我們的時候,她的頭向着我們轉了過來,轉頭的時候,我都能聽到他脖子的骨頭發出啪啪的聲響,轉完頭後他就對着我們咧嘴一笑,露出滿嘴的黃牙,特别的惡心,牙上面還沾着些不知道是什麽的黏稠物體,上面還連着一些肉絲,就在他咧着嘴笑的時候,眼角那裏就突然開始往下流血了一點一點的從裏面滲出來。做完這些後,他又開始朝着房間外面走去,而此時我和王月都快被吓破膽了,這個場面此生難忘。
就在那屍體往外面走的時候,我和王月也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王月對我說道:“大勇,我們得把那兩個紙紮人給搶回來,這兩個紙紮人落到他的手裏的話,我們接下來可能還會繼續遇到些什麽危險的,”聽完王月的話後,看着那具屍體手裏的紙紮人,我漸漸露出了堅定的目光,必須把紙紮人搶回來。但是看着那具在走動的屍體我們就有點發愁了,因爲他把那兩個紙紮人抱得特别的緊。
但是我們又不能硬搶,因爲先不說這屍體會不會對我們做出什麽危險的行動,如果在搶奪的過程中,把那紙紮人給搶壞了的話,可就沒有了,因爲之前我也已經說過了,一個人一生就隻能做一次這種替身紙紮人,做過一次之後,再做的話,都是些沒用的普通紙紮人了,所以此時那屍體手上的那兩個紙紮人對我們的重要程度可想而知。
“月兒,怎麽辦?怎麽才能把這紙紮人搶回來?”
“這硬搶我們肯定是搶不到的了,而且我們也不能用搶的額,如果一不小心搶爛了,那就前功盡棄了。”王月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現在我們隻能靜觀其變了,看看接下來他想做些什麽。”
……
接下裏的事情,我都快在心裏面把那具屍體罵個十萬八千遍了,因爲他居然又跑回棺材裏面躺着了,連同那兩個紙紮人一起帶了進去。我說大哥,你反正都還要會棺材裏面睡,那你爲什麽還要跑到我的床上去呢,貪我的床上香?還是比較舒服?你一個死人還在乎這些?如果不是這屍體和我有着一模一樣的臉,我都要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個遍了。
看着那屍體帶着兩個紙紮人躺進棺材裏面後,我又小心翼翼的朝棺材靠近了,我心裏吐槽歸吐槽,這屍體還是有一定危險性的,我要小心行事點才行,我還想多活幾年,這麽小心翼翼也不能怪我,誰讓這屍體剛剛走路來着,而且還送給了我和王月一個那麽大,那麽深刻的“笑臉”,收他沒危險性,找鬼信去。
我靠近棺材後,我看到那屍體就安安靜靜地躺在裏面,就像是睡着了一樣,而且棺材的尺寸特别符合他,兩個紙紮人就這樣被他抱着胸前,看着安安靜靜地屍體,我小心着伸出手去扯兩個紙紮人,但是完全扯不動,兩個紙紮人被抱得特别緊。厲害了我的哥,難道你是打算抱着這兩個紙紮人給你陪葬嗎?不用那麽慘吧!我就不信這個邪了,我又再次去伸手扯紙紮人,就是扯不出來,就在我第三次去扯的時候,那個屍體突然懂了一下,我被吓得頓時就把手松開了,瑪德智障,你還真以爲你在睡覺啊,你已經死了,你隻是個死人,你動什麽!
這時候王月走了上來對我說道:“大勇,先不要動他了,要是把他惹怒了,我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我們還是先把這棺材蓋給蓋上,看看明天會有什麽狀況再說吧,我們先回去房間裏面休息吧。”說完,王月就伸手去擡棺材蓋,輕輕的一聲,棺材蓋就被我和王月蓋上去了,我看了一眼這棺材,就和王月回房間裏面去了,此時我也隻能祈禱我媽晚上不要出來起夜,然後看到這棺材,因爲我這時候看到這棺材都覺得害怕,這月光時有時無,直接導緻那棺材若隐若現的,然後那棺材就這樣黑乎乎的特别突兀的躺在院子裏面,如果我媽看到的話,應該會直接被吓懵吧。
回到房間後,我看到那一床别屍體躺過的被子,然後想起那屍體出房間時露出的那個表情,頓時就覺得十分的惡心,我快步走到床邊,三下二除五地,就把床上的被子全部換成新的了。看着新換上的被子,我頓時就覺得舒心多了。
不知道爲什麽,我突然就來了興緻,在王月坐在床上的時候,我一個趁她不留神,就一把把她壓在了床上,然後她表示性的掙紮了下,就把手勾到我的脖子上面去了,“大勇,你會不會覺得是我給你家帶來了這些黴運啊。”我對她笑了一下說道:“傻丫頭,你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呢,我現在覺得你能在這裏,感到特别的幸福。”王月聽到我的話後,臉紅地别開了眼睛。看到她這個表情,我慢慢地地下了頭,對着她的嘴唇就印了上去,一夜無言,房間裏面就隻有不停升高的溫度和絲絲的呻吟。
第二天一大早,我早早的起來了,趁着王月還沒有醒過來,我自己一個人去到了院子裏面,看着那具直直的躺在那裏的棺材,我整個人都是郁悶的,這可怎麽辦啊我媽今天起來一定會看到的。
我走近了那具棺材,爲了确認棺材裏面的情況,我用力去推了棺材蓋,但是就在棺材蓋被推開後,我整個人基本上是傻掉的狀态,因爲裏面的屍體又不見了,就隻剩下那兩個紙紮人在裏面。就在我準備去那紙紮人的時候,王月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了,她看到我要去那紙紮人的時候,連忙叫住了我:“别,不要拿。”我疑惑的問她爲什麽?王月說:“這兩個紙紮人現在白天隻能這棺材裏面養着,我們晚上再來弄着紙紮人,我們現在最主要的事情是要快點搞清楚那具屍體又到那裏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我媽十分驚恐的聲音:“大…大勇,這是怎麽一回事,這棺材哪裏來的額?”我一回頭,看到我媽哆哆嗦嗦地靠在房子的門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