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個頭,我被吓了一跳,然後整個人下意識的就松開了手,當我松開抱住嫂子的手的時候,那個紙紮人居然沖着我裂開嘴笑了起來,那個笑臉像極了當初村長被控制的時候的那個笑臉,吓得我毛骨悚然的。
而嫂子就被我松開了之後,就朝着院子走了過去,好像是因爲我爸爸的原因,居然不怕王寡婦了。
就在嫂子要進院子的時候,王寡婦突然跑到了嫂子的跟前,然後狠狠的一撞,就把嫂子給撞出了院子,而我爸爸看見之後,居然也沒有對王寡婦說些什麽,這時候我不禁好奇起了王寡婦究竟是和我爸媽說了什麽,才能住到我家裏面來。
我爸爸雖然沒有對王寡婦說什麽,但是我卻倒黴了,就在嫂子被王寡婦撞出來了之後,我爸爸就跑到了我的面前,然後拿着他手裏的那根老煙杆,然後就狠狠的對着我敲了起來,那個用力程度都讓我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親生的了。我爸爸一邊敲我一邊對我罵道:“臭小子,我讓你對你嫂子不敬,看我還不打死你,如果這件事情傳了出去,那麽我們家的臉面還要不要啊!”
我爸爸越說越生氣,敲我敲得啪啪響的。
我頂着疼痛對我爸爸說道:“爸,你先冷靜一下,事情不是你想得那個樣子的。”
我爸爸聽到我的話之後,漸漸聽了下來,然後一臉怒氣的對我說道:“不是我想的那個樣子是什麽樣子,現在就當着你嫂子的面給我說清楚,我看看你還有什麽好狡辯的。”
如果不把事情和我爸說清楚的話,那麽接下來的事情一定會被我爸阻止的,以至于送魂的事情被搞砸。
我看了嫂子一眼,然後又再看了王寡婦一眼,看到王寡婦對着我點了點頭之後,我就慢慢的把嫂子的事情和我爸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我爸爸知道我的話之後,因爲看到嫂子的衣服破損着站在一邊不說話,就說我是在胡謅亂扯給自己找理由的,但是他在看了一眼王寡婦,然後看見王寡婦對着他點了點頭之後,看着嫂子的那個眼神就變了。
真是的,我究竟是不是你親生的,我說的他不信,那王寡婦就點了一下頭,你居然就給我信了,我這時候都有點忍不住想問王寡婦究竟是給我爸爸灌了什麽東西了。
我爸這時候看着我緊張的問道:“大勇,現在給怎麽辦啊,你可得把你嫂子給救回來啊。”
我盯着嫂子說道:“現在的辦法就是把嫂子帶回去繼續去送魂了,要不然嫂子很有可能會死的。”
我就在我還在說話的時候,我看見嫂子身上的那個紙紮人又重新鑽回了嫂子的衣服裏面,在它鑽進去之後,嫂子的表情又變得痛苦了起來,看到這裏之後,我顧不得那麽多了,一個箭步就沖了上去,然後趁着嫂子不備的時候,一把就抓着那件壽衣,然後狠狠的扯了下來。
因爲嫂子裏面是沒有再穿衣服的了,所以那件壽衣被我扯了下來之後,嫂子的前面就被一覽無遺了,我爸爸看見了之後,瞬間就轉過了頭去,暗道了一聲非禮勿視。
而我在把那件壽衣扯下來了之後,迅速就脫下了自己的衣服給嫂子披了上去,而那個紙紮人在那件壽衣被扯了下來之後,就掉到了地上不會動了,嫂子的神色也再次變得木讷了起來。
這時候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趁着嫂子現在沒有什麽反應,就着急着把她帶到王月那裏繼續去完成送魂。
就在我抱着嫂子準備往王月那裏去的時候,王寡婦突然說道:“你先等一下。”
我停了下來疑惑地看着她,然後我看見了王寡婦的眼神在往着我的腳底那裏看,我順着王寡婦的視線看的時候,我看見剛才從嫂子身上掉下來的那個紙紮人此時正拖着那件被我撕掉的壽衣向着我靠近着。
我一看見它就想趕緊遠離它,但是不管我怎麽移動,那個紙紮人就跟着我怎麽移動,甩都甩不掉。
這時候王寡婦對我說道:“你一定要快,要快過這個紙紮人,不能再讓它重新爬回你嫂子的身上,要不然到時候就麻煩了。”
我盯着那個紙紮人一會之後,瞬間就抱着嫂子跑了起來,但是那個紙紮人别看它很小,跑起來的速度可不比我慢多少。
此時被我抱着的嫂子一直打不停地在咬我,捶打我,一邊攻擊我一邊對我說道:“你想要做什麽,還不快點把我放下來,你這樣對我,對得起你哥哥嗎?”
對于嫂子的這些話,我是完全無視着的,就在這個時候嫂子停了下來,然後村長的聲音從嫂子的嘴裏面飄了出來:“你想要做什麽,快點放我下來。”
聽到這聲音,我一懵,差點就抱着嫂子跌倒在了地上。就在村長的聲音結束了之後,嫂子又開始了之前對我的那些攻擊。
但是此時後面的那個紙紮人還在追着我,無奈,我隻好強忍着,然後就快了速度,向着王月跑了過去。
沒跑多久,我就來到王月的地方,而此時王月還頭朝着西方站在原地等着我。等她聽到後面的動靜之後就問道:“是大勇嘛?怎麽樣,嫂子帶回來了嗎?”
我一靠近王月就把嫂子交給了她,而嫂子這個時候也已經平靜下來了,我對王月說道:“你快點帶着嫂子繼續走,剛才在嫂子身上的那個紙紮人還在後面跟着,你不要理,我來對付他。”王月嗯了一聲,就帶着嫂子繼續往西邊走去了。
看到王月帶着嫂子繼續朝着西邊走去之後,我就轉過了頭了,盯着那個追了上來的紙紮人。看着那個紙紮人拖着那件壽衣窮追不舍的樣子,我頓時就是火冒三丈了,你一個紙紮人還想欺負我,真當我是擺着看的?
看着那個紙紮人,我從後面的口袋裏面掏出來了一個打火機,然後對着那個紙紮人就打起了火來,而那個紙紮人貌似是真的怕火的,當它看見打火機的火之後,頓時就停了下來了。
看着那個紙紮人,我心裏笑道:小樣,還想跟爺爺鬥,看我不玩死你。
在那個紙紮人被火吓得不敢再動的時候,我嘚瑟的笑了一下,然後就朝着王月和嫂子追了上去,就這樣一直跟在她們的後面,就像是爲他們保駕護航似的往前面走着。
但是我就知道事情不可能的那麽順利的,就在我們在往着西邊走的時候,剛剛的那個杜嬸又回來了,她跑到了我們的前面攔住了我們,然後拿着手指指着我怒罵道:“大勇,你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又把你嫂子給弄回來了。”
她說着說着看了王月一眼又繼續說道:“你現在都已經有了自己的媳婦了,居然還想着你的嫂子。”說着她又指着王月罵道:“你也是的,看到大勇這麽對他嫂子,你不阻止就算了,居然還幫着他這樣胡來,真是造孽啊,我們村裏面怎麽會有你們這兩個敗壞村風的家夥。”
這杜嬸越罵越生氣,指着我繼續罵道:“孫大勇,你這個臭不要臉的,有了媳婦還有勾搭自己的嫂子,咋滴,你是不是倆人都想睡啊!”
然後她又指着嫂子罵道:“你就這一直站在不說話,其實是不是你主動勾引自己的小叔子的啊,果然城裏面的女人個個都是狐狸精!”
聽着杜嬸的話,我的臉漸漸黑了起來,你究竟想咋滴!
我本來是不想理她的,但是她的說的話越來越過分了,就在我準備反駁的時候,王月悄聲對我說道:“大勇,我們不能由着她繼續這樣胡鬧下去了,要不然到時候引起了嫂子的注意力,嫂子又吵着要回家去了。”
這時候我也有點着急了,情急之下我就想打暈杜嬸,說幹就幹,我頓時就朝着杜嬸走了過去,杜嬸看着我黑着臉向着她走過去後,有點害怕的對我說道:“你……你想幹啥,被我說道痛腳了,然後想打我?”
我走到杜嬸的面前對着她嘿嘿笑着說道:“杜嬸,對不起了,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然後趁着杜嬸慌神,一掌朝着她的後脖那裏拍了過去,杜嬸就應聲而倒了。
把杜嬸打暈之後,我就把她擡到了路邊的一棵樹低下放着,然後就陪着王月和嫂子繼續送魂去了,這一路上我一直都很警惕着,就怕又會出什麽事情來。
但是接下來的一路上都很順利,并沒有出現了什麽事情,我和王月一直就這樣帶着嫂子往西邊走着,而嫂子也沒有再吵再鬧,沒過多久,我們三個人就到了這條路的盡頭。
剛剛一到路的盡頭,嫂子的眼神瞬間就變得清明了起來,但是就清明了這一下,嫂子就暈了過去。
我知道嫂子這是折騰久了才這個樣子的,而且本來嫂子的身體就很虛弱了。
我背着嫂子,王月在後面扶着,然後我們就回家去了。
等我們回到家之後,我爸爸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問嫂子的情況,我說沒什麽事情了,嫂子就是太累了,所以就暈了過去,送她回房間裏面休息休息就好了。
突然我爸爸想起來水井的事情,因爲剛才爲了解釋了嫂子的事情,我就說了一點水井的事情,但是沒有全說,我就說嫂子就隻是看了水井之後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大勇,你不是說你嫂子是看了水井之後才變成這個樣子的嗎,我們現在過去看看那個水井裏面究竟有些什麽吧。”聽到我爸爸的話之後我有點懵了,水井裏面還能有什麽,就是村長的屍體,我看着我爸爸這個樣子知道是瞞不住了,就把村長的屍體在我家那水井裏面的事情和我爸爸說了。
但是我爸爸聽了之後并不相信,非要親自去水井看看,“村長的屍體怎麽可能會在我們家的水井裏面,你再亂說,我就打死了。”
說着說着,我爸爸就往水井的方向走了過去,我本來想攔住的,但是我爸爸的那倔脾氣根本就攔不住。
我爸爸去到水井那裏之後,沒有猶豫,就朝着水井裏面看了進去,但是就在他看到水井裏面的之後,就愣住了,我本來還以爲他是被吓懵了,可是突然我爸爸就把頭伸到水井裏面,看着架勢,好像是要跳井,我一懵就跑了上去,并且喊道:“爸,你要做什麽?你瘋了嗎?”
作者一夢江山說:求鮮花!怒求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