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王寡婦這麽着急的聲音,我也有點慌了。“那現在怎麽辦?要去準備什麽嗎?”
王寡婦很是慎重的看着王小喬說道:“你先去廚房準備一碗水,一個勺子還有一根銀針,快點。”
聽到王寡婦的話之後,我就匆匆忙忙的朝着廚房去了。去到廚房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現在真的很慌,就連盛一碗水都手忙腳亂的。
沒有過多久,我就把那些東西都準備好了。
回到王小喬的房間之後,王寡婦沒有廢話,直接就動手開始叫魂了,他讓我和我爸爸站在一邊千萬不要打擾她,還要随時做好準備幫忙。
一切都準備好之後,王寡婦去拔了一根王小喬的頭發,然後把那頭發放到了碗裏面,她在看到那根頭發沉到水底之後,就開始對着那碗水念念有詞起來,我和我爸爸什麽都不懂,就隻能站在一旁看着,不過當我看到王寡婦這些神神化化的動作的時候,還是不禁爲她捏了一把汗,就怕出什麽事情。
過了一會,王寡婦對着那碗水念叨完之後,就對我說道:“大勇你過去拿那根針在王小喬額手指上面紮一滴血出來滴到這碗裏面。”
我什麽都不懂,就隻能按照王寡婦說的去做了,很快王小喬就被我紮了一滴血出來,就在那滴血滴到那碗裏面的時候,突然那滴血連同那根頭發一起消失不見了,就在我目瞪口呆的時候,王寡婦拿過了那碗水,然後把那根銀針給放到了碗裏面去,剛剛那血和頭發消失的事情我都還沒有回過神來,就有看見被王寡婦放進碗裏面的那根銀針此時居然正浮在水面上。
我簡直就驚呆了,這簡直就是違背了科學常理啊,雖然最近村裏裏面發生的那些事情也都是違背了科學常理。
王寡婦也顧不得此時已經驚呆了的我,她看着那碗水對我說道:“你過來給我緊緊的盯着這碗水,有什麽情況就馬上告訴我。”我看着王寡婦這副慎重的樣子,就連忙點了點頭。
在我看着那碗水的時候,王寡婦拿起來桌面上的那個勺子,然後走到了王小喬的房門那裏,“大勇,我現在就開始招魂了,你一定要緊緊盯着那碗水。”
咚咚咚——說完之後王寡婦就拿着那根勺子在王小喬的門框上面敲了三下,然後嘴裏面念叨道:“王小喬跟我回家,穿襖吃飯!”
接着在她重複三次這個動作和這句話的時候,我看見那原本浮在那水面上的銀針就開始朝碗底沉了下去,但是在沉到那碗裏面的一半的時候就停住了,我連忙告訴王寡婦說道:“那碗裏面的銀針沉下去了,但是沉到一半就停了。”
王寡婦聞言跑了過來看,但她看見那沉到一半的銀針的時候,就止不住的搖起了頭來,我一看到她這個樣子,心裏面頓時就急了。
“怎麽了,失敗了嗎?”
“一半一半吧!”
聽到王寡婦的話我就更加着急了:“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一半一半啊?”
王寡婦這時候眯着眼睛看着躺在床上的王小喬說道:“叫魂已經成功了,但是她的魂應該是在半路被什麽東西給攔住了去路了,要不然的話,那根銀針應該會沉到碗底才對的。”
一聽到王小喬的魂在半路被什麽東西給攔住了,我就更加急了,現在很快就要天明了,如果王小喬的魂再不回來的話,那就永遠回不來了,到時候我也要被他爸爸砍死了,一想到她爸爸我就想到那把斧頭,我想我應該已經被那把斧頭留在陰影了。
“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啊?”
王寡婦這時候不停的在來回踱步,過了一會她停下來說道:“像現在這種情況的話,就應該出去引魂,隻要去把王小喬的魂引回來就好了。”
說着說着王寡婦看着我繼續說道:“你現在馬上去準備三根紅蠟燭,然後再去把王小喬的内衣扒下來。”
聽到王寡婦的話就在我準備答應的時候,我突然就意思到那裏不對了。
“那個去找紅蠟燭還行,我嫂子的房間裏面就有,但是扒王小喬的内衣,這個我不太合适吧,能不能你去扒。”
王寡婦這時候也是有點無奈的說道:“要是我能去扒的話,我就自己去了,還要你去做什麽,引魂必須要是看不見魂的人才能去引,你看不見就隻能你去,而剛剛我讓你準備的那些東西都必須是要引魂的人親自拿着的,而且别人不能碰。”
看着躺在床上面的王小喬我不禁有些難爲情起來了,最後我還是覺得先去找那三根紅蠟燭再說。
紅蠟燭并不難找,嫂子的房間裏面就有,之前嫂子和哥哥結婚的時候還有剩下的。
想着想着,我就急急忙忙的朝着我嫂子的房間跑去了,我在出來的時候,沒有留意到,我爸也跟出來了,就在我準備進我嫂子的房間的時候,我爸把我給攔住了。
“爸,你怎麽啦?快讓我進去啊!”
我爸聽見我的之後,依舊沒有讓我進去,而是說道:“她畢竟是你的嫂子,不能就這樣冒冒失失的進去。”
我這是瞬間就急了,“可是剛才嫂子都已經暈了,我也不能和她打招呼了啊,你就想讓我進去吧。”
我爸這時候已經把路讓開了,他在讓開之後對我說道:“你要進去要可以,不過我必須要看着你。”
我無語了,沒有管我爸就進去了,他愛看不看,反正我找到蠟燭就出來了。
我在進去嫂子的房間裏面之後,我爸就一直站在房門口那裏看着我,就怕我做出什麽不妥當的事情來,我直接無視了我爸那緊緊的盯着我的目光。
因爲之前有來過嫂子的房間裏面找過這紅蠟燭,所以我知道是在哪裏的。
進了房間之後,我就直接朝着放有那紅蠟燭的櫃子走了過去,就在我找到那紅蠟燭準備走的時候,我看見嫂子已經醒過來了,此時正坐在床上緊緊的盯着我看。
我還沒有講話就聽到嫂子陰沉着聲音對我說道:“二叔你這是在幹什麽?你要偷我的東西?”我聽到這話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嫂子怎麽說變臉就變臉的啊,難道剛才發生的那些事情她已經不記得了?
不過嫂子說我偷她東西,勉強來說也是對的,誰讓我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就擅自進來那東西呢。就在我被嫂子的一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定在原地的時候,我爸突然走了進來說道:“老大媳婦,你想錯了,我剛好要用到紅蠟燭,然後想起你的房間裏面有,所以就讓大勇過來拿罷了,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沒跟你講就進來了,”
我爸說着說着就對我吼道:“臭小子,還不給你嫂子道歉!”
我這時候簡直就是要給我爸的臨場反應點個大贊啊,雖然心裏面感激,但是我還是忍住了表情然後對着對嫂子低下了頭說道:“嫂子,對不起,我不應該沒有問你就擅自進你的房間裏面取東西的。”
其實嫂子在聽到我爸的解釋之後臉色就已經緩和下來了,在聽到我的道歉之後怎麽可能還會生氣,“二叔,沒有關系的,隻是剛剛一醒來就看到你在這裏,所以被吓了一跳而已,剛剛誤會你不好意思了。”
嫂子既然已經沒有生氣了,我也懶得再在這裏糾結了,急急忙忙的就拿着那蠟燭就跑了。
拿着那紅蠟燭之後,我又回到王小喬的房間。
接下來就是要取王小喬的内衣了,雖說我已經經過人事了,但是在面對自己要取親手從一個女生的身上取下内衣的時候,我的臉還是紅了,我看着躺在床上面的王小喬,明明知道時間緊急,但是就硬是下不去手。
王寡婦在旁邊看着我那一臉糾結的樣子,頓時就着急了,“你在幹什麽啊,快點啊,你以爲時間還有很多嗎?不就是讓你扒件内衣嗎,糾結個毛啊!”
對于王寡婦這突然爆發出來的火氣我也是懵了,不過想想也是,我又不是爲了什麽才去扒王小喬的内衣,我是爲了救她罷了。
這樣想着,我心裏就好受多了。我走到王小喬的床邊,然後從她的上身領口那裏把手伸了進她的衣服裏面,因爲緊張,我還是不小心觸碰到了她的那團柔軟,沒有覺得驚慌,在碰到她的那團柔軟之後,我很快速的就抓了她那内衣的帶子,然後一扯,就把那内衣給扯了出來了。
奶奶的。我已經滿頭大汗了,這真是考驗人的活兒啊。
王寡婦在看見我把王小喬的内衣扯了出來之後,也顧不得我滿臉的尴尬,“我們快點出去引魂,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我拿着那三根紅蠟燭和王小喬的内衣,就跟着王寡婦出門了。
說是我去引魂,但是我也不知道要怎麽幹,就隻能跟着王寡婦跑。一出了家門,王寡婦就對我說道:“人在死的時候,魂都會往西方去,所以也會從西方回來,我們現在就沿着西邊去找王小喬的魂吧!”
我嗯了一聲之後,就跟着王寡婦朝着西邊走去了。
一路上我什麽都看不見,這路對我來說就是一條平常的路,最多就是覺得有點陰涼罷了,但是我卻看見王寡婦一臉謹慎的在這路上面走着,似乎這路上有着些什麽會威脅到我們的東西一樣。
走着走着王寡婦就停了下來對我說道:“接下來的路,我是不能看見王小喬的魂的,所以你現在快點把蠟燭點着,這樣我就看不見她的魂了。”
在王寡婦說完之後,我就連忙掏出了打火機要把那蠟燭點着,但是奇怪事情就在這時候發生了,明明那個打火機我已經打着了,但是無論我怎麽去點那蠟燭,那蠟燭就是點不着。
咯咯咯咯——就在我和王寡婦爲了點着那蠟燭幹着急的時候,突然傳來了一些怪異的笑聲。順着那笑聲看過去,我看見就在我們前面不遠的地方有一個人蹲在那裏,但是那人身上面破破爛爛的,而且人看起來感覺不太正常,我還看見那個人的手上抱着一個木偶。
我看着那個人沒有說話,但是那人卻說話,他看着我手上的蠟燭說道:“哈哈哈,真是個大傻子,居然連根蠟燭都點不着,沒用,沒用。”
我聽到這話,就知道了這人是瘋子,我沒有理他,隻是暗暗來的說了句瘋子,我以爲我很小聲的,但是那個瘋子還是聽見了,他一聽見我說他瘋子,他瞬間就激動了:“你說誰瘋子呢,你才是瘋子,我可聰明着呢,我知道你點不着這蠟燭是因爲這裏的陰氣重,這件事情你不知道吧!”
說着說着他就哈哈大笑的手舞足蹈起來。
我這個時候被那個瘋子給驚到了,他怎麽會知道這裏陰氣重。
突然我看着那個瘋子手中的那個木偶被怔住了,因爲那個木偶的身上套有一條黑色的内褲,是之前嫂子丢了的那條!
作者一夢江山說:ps:怒求鮮花,這個月我們要沖鮮花榜第一。今天三更!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