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頭看不清是男還是女,就是一個光秃秃的腦袋,沒有任何的助力,居然從血池裏爬了出來。
在剛剛爬出來了之後,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瞬間就朝着我的腳撲了過來,一張開口就咬了上去,這還沒有結束,那人頭在在我給咬住了之後瞬間就咬着我往那血池裏面拽,我一個措不及防的就被它給弄到在了地上。
雖然是被弄倒了,但是那人頭的力氣可比不上我,我一瞬間就坐了起來,然後就拼命甩着腿,企圖想要把這人頭給甩掉,先不說會不會被他給拖進血池裏面,就單單咬着我我也要把它給甩掉啊,實在是太疼了。
“大…..大勇你看那血池裏面。”就在我在和腳下的那個人頭做着鬥争的時候,突然聽到了王寡婦哆哆嗦嗦的聲音,我聽到她的話之後就朝着那血池看了過去,結果看到了令我頭皮發麻的一幕。
我此時看到那血池裏面的那些看起來無邊無際的人頭,居然整一個個的朝着血池外面跑,有笑着的,哭着的,憤怒着的,表情各異,但是卻又有一個是相同的,那就是它們的目标都是我,看着那血池密密麻麻的人頭的時候,我的心不緊打了一個顫。
奶奶的,那血池不深啊,咋能藏下這麽多人頭呢?
我看着那些人頭頓時就有點吓得不行了,就連腳小咬着自己的那個人頭也沒有去管了。
這個時候王寡婦也走了我的旁邊,我害怕的對她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王寡婦看着那些人頭無奈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有一件事情我是知道的,就是一旦你被這些人頭給拖進了這池子裏面的話,就肯定是出不來的了。”
聽到王寡婦的話之後我就有點慌了,一時之間就不知道怎麽辦了,想着楊大爺也救出來了,現在也對付不了這些東西,要不要先跑。
一想到這裏我頓時就要付諸行動了:“要不我們先跑吧。”
王寡婦聽到我話之後也同意了,爲今之計就隻要三十六計走爲上計,但是就在我們準備跑路的時候,我突然看見了那老道士,此時他正站在屋子裏面的窗戶那裏陰森森的盯着我笑。
看到他的那一瞬間我頓時就覺得頭皮發麻起來。
“怎麽,你要跑了嗎?”
聽到這話的時候我頓時就愣住了,這聲音無疑是那老道士的聲音,但是我明明沒有看到那老道士開口說話啊。
就在我狐疑的看着他的時候,他的聲音有闖進了我的耳朵裏面,别看了就是我。
聽到他承認之後我就更加疑惑了,不過看着那老道士笑着的樣子我就知道他并沒有打算跟我解釋這是怎麽一回事。
不過他不說我也不想問,既然這老道士能有那麽奇奇怪怪的邪術,會一點傳音的東西也不足爲其。
“你看到了那個血池了吧,那血池可是我爲你特意準備的,”
我沒有回答那老道士,隻是憤然的看着他,而那老道士就好像是沒有看到我的表情一樣,還是自顧自的朝着我穿着音:“那個血池就好像是那個被下了咒的水井一樣,隻要你進了裏面的話,你體内的九女獻壽圖就發揮不了作用,所以你被拽了進去的話,你的血和那九女獻壽圖就都是屬于我的了。嘿嘿嘿,我好像感受到了恐懼帶來的巨大力量。”
我聽到這些話之後都還沒有說什麽,站在一旁的王寡婦頓時就嗆聲了:“你就别想他體内的九女獻壽圖了,有我在這裏就不會讓你得逞的。”
聽到王寡婦的話之後我倒是有點愣住了,不過不是因爲王寡婦出言維護我,而是她居然也能聽到那老道士的傳音。
在發現王寡婦也能聽見了之後我鄙夷的看了一眼那老道士,既然大家都能聽到好搞什麽傳音,就是愛死裝叉。
那老道士在聽到王寡婦的話之後倒是什麽都沒有再說了,而是看着我們冷笑了一下,不知道爲什麽,當我看到他那一下的冷笑,就總有一種自己被他拿捏在手裏面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我覺得超級不爽的。
那老道士在冷笑了一下之後就轉身走進屋子裏面去了,就在他剛剛一離開那個窗戶,血池裏面的那些人頭就像是瘋了一樣,突然全部加速朝着我撲了過來,我一個措不及防頓時就被那些人頭給撲到了,然後就被它們給咬着朝那血池裏面拖去。
說是一兩個人頭我還能解決的了,但是這一下撲上來那麽多,我可就有點支撐不住了,雖然我在不停的掙紮着,但是還是有被緩緩拖進那血池的迹象。
就在我有點慌了的時候王寡婦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往外面拖,但是無奈的是,她也隻是能夠延緩一下我被拖去的速度而已。
“大勇,你千萬要抓住了,我一定會把你拉上來的。”
王寡婦一邊抓住我還一邊安撫着我,但是我卻知道她的力氣也已經到了極限了,根本就沒有更多的力氣出來了,這從她剛剛說話時候的那大喘着的氣就可以聽出來了,一句話分成了三段講,就可以聽出來此時她是有多麽的吃力。
我看着王寡婦那個樣子無奈的笑了笑,而王寡婦看到我的笑容之後還以爲我要放棄了,瞬間抓住我的那隻手又緊了幾分。“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放棄了,我就算是死也不會便宜着老道士的。”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她就用着自己空閑出來的那隻手不停地抓着咬在我身上的那些人頭往外面扔。
說真的被這些人頭咬着真的很疼,不過在疼也疼不夠我在血池裏面感受到的那些疼痛,所以我暫時忍了下來了。
不過這時候我有個疑惑了,剛剛我明明都已經下過一次血池了,那老道士爲什麽不在那個時候對付我,而是現在大費周章的要把我給拖下去。
我此時雖然時很疑惑,但是也沒有空閑的時間來想這個,因爲此時那湧上來的人頭越來越多了,我這一刻才真正的感受到了這些人頭的多,還真的是無邊無際啊!
就在我和王寡婦還在苦苦掙紮着的時候,我突然聽見了公雞的鳴叫,聽到這聲音的時候,我和王寡婦都懵了,這大晚上的怎麽會有公雞的鳴叫的,爲了證實自己的感知沒有問題,我擡起了頭朝天上看了過去,沒有錯啊,現在就是晚上啊,雖然看不見月亮,但是這滿天的繁星無一不在證明着現在的時間。
就在我們在疑惑的時候,讓我們更加疑惑的時候出現了,之間第二次聽到雞鳴的時候,原本還在拼命的拖着我往血池裏面拽的人頭,居然全部都開始往血池裏面退了去,就好像是剛剛在拼命的拽着我的那些人頭不是它們一樣。
我在被那些人頭松開了之後,就朝着那那雞鳴聲發出來的地方看了過去,然後看見了王月此時正抱着隻大紅公雞一臉正色的朝着我們走了過來。
我看到王月之後就連忙迎了上去,王月在看見我之後就放下了那隻公雞,而那公雞一被松開,就快速的朝着那血池跑了過去,然後就在那血池邊咯咯的叫了起來,原本就在往血池裏面退着的人頭,在那公雞的叫聲之後就退的更快了,看起來好像很怕那公雞一樣。
就在我朝着王月走過去的時候,我突然看見了我前面飄着無數的死屍在空中,那些飄在空中的死屍個個都吃牙咧嘴的向着我逼進。
看到這些莫名其妙出現的且很明顯來着不善的死屍,我頓時就朝着後面退了去,沒幾步就來到血池邊了,再退的話就要進到血池裏面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我一看是王月,就想着把她拉到身後護着她。“月兒你怎麽過來了,快點到我身後去。”
王月在聽到我話之後并沒有站在我的身後而是站在了我的旁邊,然後對我說道:“我晚上在家裏看着你一直沒回來就有點擔心,之前聽說過當年的公雞能辟邪,所以就帶了過來想試一試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對了我還準備了黑狗血。”
王月說完之後就拿出了一個瓶子裏,裏面裝滿了猩紅的液體。
王寡婦一看見那些黑狗血眼睛瞬間就亮了:“快點把這些黑狗血朝那些屍體潑過去,他們怕這黑狗血。”
王月聽到王寡婦的話之後沒有猶豫,瞬間就打開了瓶蓋,朝着那些屍體就把黑狗血潑了過去。黑狗血一潑過去,那些屍體頓時就瘋狂的往後面退了去。
我們一看到就知道就知道機會來了,我連忙背起了一直暈在一旁的楊大爺,然後就和王月還有王寡婦拼了命似的朝着外面跑去。
就在我們跑着的時候,我忽然看見了剛才看到的那三個孩子貼着牆朝着我們跑了過來,我一看到他們就知道是那個老道士派來追我們的,頓時就跑的更快了,不過就在我們看到那三個小孩靠近的時候卻發現了一件很讓我驚訝生氣的事情,那三個孩子跑過來的時候都是低着頭的,臉上似乎都抹着紅色的印記,而我看到他們的臉的時候,發現他們長得跟之前在村子的河裏面淹死的那三個小孩是一樣的,一看到這裏我就知道這是那老道士搞的鬼了,這三個小孩都已經被害死了不說,就連死都不放過他們,這怎麽能不讓我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