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走了幾步的時候,王月突然停下來了,而且臉色還不是很對。
“你不要再說了,我已經是死而複生的了,怎麽可能會死了。”王月說完這話就後退着,像是在躲着什麽東西,但是此時王月的前面除了那些往前走着的雇傭兵之後就沒有人了。
我看着王月這個樣子,頓時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我走了上去從後面攔住了王月:“月兒,你這是怎麽了?你在跟誰這說話呢?”
王月聽到我的話之後,臉色和不好的回頭看了我一眼,接着又回頭往前面看去對着我說道:“我遇到了跟你一樣的狀況了。”
我一聽到王月的話,下意識的就朝着前面看去,但是什麽都沒有看見。
這個時候其他人都被我和王月給吸引住了,他們阿雪他們幾個還好,主要是那些雇傭兵在聽見王月的話之後,臉色瞬間就不太好了。
我看到他們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們現在顯然是被吓到了。
他們雖說一直都在在刀刃上面讨生活的,但是靈異事件卻沒有遇到過,而且如果能活下去的話,誰也不想死。
我理解那些雇傭兵此時的情緒狀态,但是我卻幫不了他們,畢竟我們現在嚴格點來講的話,可以說是自身難保的了,這樣怎麽能夠幫得了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快點去找到那石斛蘭,然後快點離開這裏。
按照我剛才的經驗,我直接和王月說道:“你不要管她,我們現在就走,反正她也傷害不了你。”
王月點了點頭,然後我們就一起走了。
阿雪他們幾個也跟着我們走了,而那些雇傭兵本來就是害怕着了,現在看到我們走了,立馬就跟了上來。
許是被我和王月剛剛的事情給刺激到了,現在那些雇傭兵的速度比一開始的時候快了不少,我們幾個看見那些雇傭兵走的這麽快,也隻有加快幾步追上去,其實我們也是想快點找到那石斛蘭快點離開這裏。
這後山很是陰森邪性,就算是我們這些人再離開,也會吃虧的,更不用說,我們這裏就隻有幾個能後和髒東西打的,其他的人除了武器之後,基本上就是個麻瓜的,還沒有開始打,就會被直接給秒掉的。
在走了一段之後,我看到走在前面的那些雇傭兵突然停下來了,而且貌似還有着騷動。
“你怎麽了,你在抖些什麽啊?”就在我準備着走上去看看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這麽一句話。這讓我更加疑惑了。
“啊——有鬼啊!!!”我忽然聽到了前面的那些雇傭兵裏面傳出來這麽一句吼叫聲。人群又是一陣騷動,緊接着我看到一個雇傭兵驚慌失措的從人群中跑了出來,慌慌張張打的朝着前面跑了去。
我看到那個雇傭兵這樣跑了出去,頓時就知道不好了,我大喊道:“你們快點攔住他。”
那些雇傭兵這個時候就像是回過神似得,立馬就追了上去。
可是這個時候那個雇傭兵已經跑得離我們有一點距離了,他一邊跑着還一邊大叫道:“有鬼啊,救命,有鬼,有鬼。”
我看着那個雇傭兵的狀态覺得他很有可能是出現幻覺了,又或者是中邪了,因爲他在喊着有鬼,但是我們除了看見他在瘋瘋癫癫的跑着之後就什麽都沒有看見了。
那些雇傭兵追上去想要抓住那個發瘋的雇傭兵同伴的時候已經有點遲了,那個雇傭兵跑着跑着就跑進了旁邊的樹叢裏面不見了,隻留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後來就連窸窸窣窣的聲音都沒有了。
我看着那些站在樹叢外面站着發呆的雇傭兵問道:“你們爲什麽在這裏站着都不進去?”
這個時候那其中一個雇傭兵回頭對我說道:“這裏實在是太邪性了,我們都怕會跟他一樣,,所以…..”我有點無奈的看着那些雇傭兵,說到底就是怕死,居然連自己的同伴都不敢去救。我雖然有點惱那些雇傭兵,但是卻不好說什麽,畢竟這是他們團隊的事情。
在經過這麽一個雇傭兵的事情,再加上剛剛我和王月出現幻覺的事情,現在可以說是有點人心惶惶了。
我看到那些雇傭兵,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說什麽又不敢說的樣子,頓時就知道他他們想說些什麽了。
果不其然,這個時候那個雇傭兵頭頭走了出來對我說道:“大勇兄弟,這上山之後的事情,你也是看到的了,我這些兄弟都是有牽挂的,家裏有上有小的,所以都不怎麽想繼續上山了。”我看着那個雇傭兵頭頭裝模作樣的樣子,頓時就覺得不爽了,我也沒有給他面子直接就開口說道:“說這麽多廢話幹什麽,不就是怕死不想去了嗎,”
我這話一出,我就看到那些雇傭兵的臉色頓時就不好了,不過我也沒有在意,而那個雇傭兵頭頭貌似也不在意,什麽表情都沒有,我繼續說道:“你就說吧,你要什麽?”
這些雇傭兵都是爲了錢過這些不要命的生活的,他們這個時候說出這些話來,說是害怕我是相信的,因爲誰的都怕,特别是他們這些愛錢的,不過我這個時候更加相信他們現在是想在我這裏讨些什麽了。
果然,我這話一出,那個雇傭兵頭頭頓時就笑了:“大勇兄弟果然聰明。”
我不耐煩的說道:“你要說什麽就快點說吧,别整這麽多有的沒的。”
那個雇傭兵頭頭這個時候收起了那副笑臉,俨然是一副生意人的模樣對我說道:“我也不圖什麽,我們這些人是些什麽人你也是清楚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這一次來這裏就是爲了那個墓裏面的寶藏來的,隻要你帶着我再次下墓的話,我們就跟着你繼續上山。”
現在我們都已經來到了這裏了,我們摘那石斛蘭也需要這些雇傭兵的幫忙,而且現在這山上是越來越邪性了,這些雇傭兵如果這個時候下山,死在了下山的途中的話,很快可有會被控制着來對付我們,這些雇傭兵的數量很多。
我想了很多次之後,就對着那雇傭兵頭頭說道:“好,我答應你。”
那個雇傭兵頭頭對着我說道:“合作愉快!”
我沒有理他,而是直接朝着前面走了去:“走吧,再不走天黑了,我們就誰也别想活着離開這山。”
我和王月他們走了之後,那些雇傭兵也是知道我剛剛說的話的是有幾分是真的,所以匆匆忙忙的就跟了上來。
這後山不僅僅的邪氣重,沒有陽光,這裏就像是有着什麽東西在擾亂着這裏的磁場一樣,我們拿上來的那些電子設備除了能正常開機關機之後,就什麽都做不了了,裏面的數據全部都是亂的,我想看着時候都做不到。
那些雇傭兵拿出指南針想辨認一下方向也是不行,那指南針就像是喝了假酒一樣,滿盤子的亂轉,顯然是沒有用的了。
這些東西都用不了了,我們也沒有繼續再看了,就隻能靠着自己的那一些壓箱底的知識在這山上辨認着方向,時間是完全沒有辦法的了,這裏擡頭都看不見天空的,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間了,不過現在應該還是白天,但是看着這越來越黑的樹林,我覺得離天黑越不是很遠了。
随着我們走的越是深入,周邊的環境就越是黑暗,樹木也是越來越茂密。
漸漸的這樹林裏面就完全黑了下來了,不過我認爲現在外面還是白天,隻不過應該是傍晚左右了,這裏面因爲是被樹木擋住了外面的光,所以才完全黑了下來。
現在天完全黑下來了,我們也隻能拿出手電筒來照着。
我對他們說道:“這裏晚上比白天更加危險,你們一點要小心一點。”回答我的是越來越凝重的呼吸聲。
就在我們警惕着走了一會之後,走在我前面的阿泰卻是突然停了下來,直直的看着前面也不說話。
我疑惑的走上去問道:“阿泰,你怎麽不走了,站在這裏幹什麽?”
阿泰沒有說話,而是指着前面讓我看。我順着阿泰指着的發現看過去的時候,整個人頓時就怔住了,心跳突然提速猛跳了幾下。
我看到就在離我們不遠的一棵樹上面貌似有一個人,那個人影是吊在樹上面的,爲什麽說他是吊在樹上面的呢,因爲那個人影此時是臨空在那棵樹的樹枝下面的,而且就像是被人剛剛挂上去的一樣,不停地左右亂晃着,那棵樹上面的樹枝也随着那個人影的晃動一上一下的來回動着。
後面的那些人都看見了那個人影了,個個都被吓的大氣都不敢喘,本來就已經安靜的場面,一時之間就更加安靜了。
此時我除了那越來越重的喘息聲和樹葉被風吹得摩擦出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外我就什麽都沒有聽見了。
在這壓抑的場景之下,我感覺我自己的心髒都要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