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和阿雪看着那巫七棺的時候,我以爲離開了的樂樂忽然出現了。
看見她的時候我愣了愣:“你怎麽還在這裏?”
樂樂勾了勾嘴角道:“我又沒有說我離開了,我今晚就打算在你家過夜了。”
聽到她這樣說,我也不好說什麽了,畢竟她可是幫了我不少,我總不能過河拆橋把人家趕走。
我們這個時候注意力完全在那忽然出現的巫七棺上面,阿坤家的遭遇還曆曆在目,現在這巫七棺就出現在我家裏了,漸漸的我就有些着急起來了,我害怕我家也會和阿坤家一般被這巫七棺弄成廢墟,家裏人都變成一對對滲人的黑灰。
“樂樂,這巫七棺你不是已經壓制住了嗎,怎麽又會跑到我家裏來了?”
樂樂看着牆角的巫七棺皺眉答道:“這巫七棺是巫術裏面的一樣秘法,瘋子既然能夠制造出一個,就可以制造出兩個或者更多。”
樂樂的話讓我覺得有點驚訝,但是有解開了我一直在糾結不明白的事情,就是阿坤家爲什麽會有巫七棺。
我這個時候表情已經有點變了,嘴巴裏一直在呢喃着:怎麽會、怎麽會。
樂樂這個時候又說道:“不過這巫七棺制造的越多,那瘋子就越是虛弱,因爲制造巫七棺是很耗費他的精力的,不過這巫七棺越多,那瘋子吸得人氣也會更多。”
不僅僅是我,阿雪的表情這個時候也不好了,“怎麽會這個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王月的聲音在我們的身後響了起來,她應該是看見我一直沒回去,所以出來找我,然後剛剛聽見了樂樂說的話了。
王月走了過來,剛剛想靠近那巫七棺想看一下,我一把就拽住了她:“不能靠近,會被吸光吸人氣的。”
王月慎慎的站住了。
忽然,我想起了樂樂之前壓制住巫七棺的事情來,我驚喜的對樂樂問道:“樂樂,你之前不是用你的内褲壓制過巫七棺嗎,現在能不能來一次啊?”
我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在王月面前說我看見樂樂脫内褲的事情,現在關鍵的是先把巫七棺給解決了。
意外的時候樂樂搖了搖頭:“不行的,這巫七棺既然能夠再次出現,就證明它不僅僅隻有兩三個那麽少而已,我沒有那麽的多内褲。”
她說着說着,看着那巫七棺說道:“現在你們誰都不要靠近那巫七棺,要不然就會被吸幹,然後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瘋子,然後把他殺掉,瘋子死了,這些巫七棺自然而然就沒有用了。”
我們站在那巫七棺前面看着它沉默了一會之後,就各自回房間去了,我們一直站在這裏也是沒有用的,倒不如先回去休息,然後在想辦法找到那瘋子除掉他。
在交代了所有人千萬不要靠近那巫七棺之後,我們就回房間去了。
我發現自從王月看見那巫七棺之後,就一直怪怪的,一直都在沉默着,像是在想什麽事情,心事重重的。
一回到房間我就忍不住了,我問道:“月兒,你怎麽了,怎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大勇,我在想解決那巫七棺的辦法。”
我無奈的摸了摸她的頭笑道:“想不到辦法就不要想了,我們先休息再去找瘋子吧。”
王月猛搖頭:“我的腦子裏面是有辦法的,隻是信息太亂了,所以我需要整理一下。”
我摸着王月的手頓時就怔住了:“你是說你有辦法?”
我看見王月點頭之後,就着急的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知道的?”
王月皺眉作思考狀說道:“我也不知道,就隻是在看見那巫七棺的時候,腦子裏面就冒出來了,就像是被人強塞進來的一樣。”
我這個時候互相想到王月的命是和樂樂連在一起的,這會不會是……“月兒,你說其實你腦中的那些東西都是樂樂的,隻是因爲你們兩個的命連在了一起,所以你才知道的?”
王月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而且現在就隻有這個說法能夠說得通了,要不然的話,爲什麽王月這個隻是死而複生的人,會莫名其妙的知道這麽的關于道術、巫術秘法的東西。
這時王月緩緩說道:“可是如果這是樂樂的記憶的話,那爲什麽剛剛她又不說出來?”
我的眼神頓時一暗:“她一定在隐瞞着什麽不能讓我們知道的東西。”
過了好一會之後王月對我說道:“大勇,我大概知道該怎麽做了,你先去取一碗公雞血回來,我需要。”
我也沒有多問,直接就朝着雞舍走了過去。
等到我捧着一碗公雞血回答房間的時候,我看見王月的手裏面拿着一個白色的紙片人,而桌子上面零零碎碎的都是廢紙。
我把那碗公雞血放在王月的面前,然後問道:“你打算怎麽做?”
王月沒有回答我,而是沉着眸子看着那碗公雞血,緊接着她在手上沾上了一點公雞血,然後把那血摸到了剛才她剪得那紙片人上面。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王月剛剛才把紙片人沾上血,我就看見她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絲毫沒有血色,我看到王月的變化頓時就有點慌了,我急忙走上前扶着她問道:“這是怎麽一回事,你怎麽了?”
王月無力的說道:“我沒有事情,你現在扶我過去把這紙片人貼在巫七棺上面。”
我看着王月這個樣子,心裏面滿是擔憂,那裏還有心思去管什麽巫七棺,直接就拒絕說道:“你都這樣了,還怎麽弄那巫七棺,我現在就扶你回床上休息。”
王月拽着我的衣服着急的說道:“我沒有事情,你快點扶我去。”
我本來還想拒絕的,但是在看見王月那倔強的神情之後,我心軟了。
“我扶你去可以,但是你待會不能靠近那巫七棺,我去貼紙片人,如果你不答應的話那我就不去了。”
看見王月點頭之後,我才扶着王月拿着那紙片人,朝着院子裏面的巫七棺走過去。
走到院子裏面之後,我一看見那巫七棺頓時就怒了,都是它,王月才會變成這個樣子,如果不是靠近會出事的話,我這個時候就直接抄着家夥上去了。
我把王月扶到一邊坐好之後,說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很快就回來的。”
說完我就拿着紙片人徑直的朝着巫七棺走了過去。
我這個時候雖然很生氣,但是也沒有忘記之前說過的,隻要靠近巫七棺就會别吸人氣的事情。
我拿着紙片人一點點的靠近,仔細感受着自身是不是有什麽變化,在我走到離那巫七棺還有幾步的時候,我都沒有發現有什麽異常,然後我頓時就安心了,拿着紙片人直接就大跨步的走了過去。
我直接揮手一拍,砰地一聲,那紙片人直接就被我拍在了棺材蓋上面。
我仔細看了周邊一眼,發現什麽什麽事情,而且自己也沒有出什麽事情之後,我就走回了王月的旁邊。
我擔憂的看着王月問道:“你感覺怎麽樣的,需不需要我做些什麽?”
王月舒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感覺好多了。”
我看到她的臉色确實比之前紅潤了不好,頓時就安心下來了。
王月這個時候緩緩說道:“你剛剛碰了那巫七棺都沒有事情,應該是化解了。”
我這樣一想也是,王月之前那麽虛弱,我把紙片人貼到巫七棺上面之後,她就沒事,而且我也沒有事情,想着想着我的表情頓時就亮了:“接下來隻要一出現巫七棺的話,我們就可以用這個辦法,到時候那瘋子的精力耗光了,人氣都吸不到,就一定會出現,我們就可以趁機滅了他。”
王月這個時候也興奮的點了點頭。
就在我準備扶王月回房間的時候,阿泰突然出來了。
我看見他的臉色很是不好,頓時心裏面就咯噔了一下:“阿泰你出什麽事情了嗎?”
阿泰看到我之後說道:“我感覺我快要不行了。”
我被他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給搞懵了:“這怎麽說嘛?”
他這個時候走到了我和王月的前面,我看他一走近就發現了他的臉色很差,索性這個人都沒有什麽事情的樣子,但是莫名的給我一種好像就要倒下的感覺。
阿泰才剛剛醒過來,一看到他這個樣子,我頓時就有點擔憂起來了:“你這是怎麽了?”
阿泰這個時候緩緩說道:“我感覺到我的魂被禁锢在了那池塘底下。”
我被他搞暈了:“這是怎麽回事,你的魂爲什麽會被禁锢在池塘底下?”
阿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我沒有去糾結爲什麽阿泰的魂不在身體裏面,他還能這樣行動自如,因爲樂樂不也是沒有了魂嗎,還不是照樣這樣行動自如,而且還這麽厲害。
阿泰這個時候已經在我們的旁邊坐了下來,我看着阿泰那越來越虛弱的臉色,頓時就有些着急了。
我忽然想到王月有壓制巫七棺的辦法,是不是會有救阿泰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