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走了之後,樂樂說道:“那道士不知道有什麽來路,我回去做一下準備比較好,以防萬一到時候他對我們不利。”
說完這話之後,樂樂就回房間去了。一時之間房間裏面就隻剩下我和阿泰了,因爲阿泰很有可能會随時醒過來,所以我也不敢走開,深怕他醒過來之後又再次失控要出去喝血,于是就守在他的旁邊。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吧,小白忽然跑了進來,當我看見小白的時候頓時就忍不住笑出了聲來了。我走到她的面前說道:“你這是睡到床底下去了嗎,這滿臉的灰,還有頭發上面的那些草是怎麽回事?”
聽到我這話,小白的臉憋紅着,我笑着笑着就不笑了,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因爲我想到了一些事情。
“你是不是偷偷溜出去跟江原道長了?”小白低下了頭不說話,我有點生氣了:“你爲什麽一定要跟出去啊,難不成你不知道這很危險嗎,你是不想活了嗎?”
小白這個時候表情有點委屈了,再加上她滿臉灰的樣子,一時之間我就什麽責備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拍了拍她臉上的灰,語氣盡量放的溫柔些說道:“既然你跟出去了,那就說說你都看見什麽了吧。”
小白聞言興奮的點了點頭。
我先是倒了一杯水喝,然後順暢了氣之後才說道:“我跟着出去了之後,他人已經沒影了,于是我就跟他的氣息找,最後我在村子後面的墳地那裏找到了他。”
因爲江原道長是說自己出去找能夠救阿泰的東西的,所以說小白說他去了墳地那裏我是十分疑惑的,難不成能救阿泰的東西會在墳地裏頭?一說到墳地我又不禁想起之前把我爸媽他們找回來的時候,在墳地遇到的那個窟窿來了,也不知道那裏面究竟有些什麽,看來的找個就會去瞧瞧了。
“我去到墳地那裏之後,就一直躲着看着他,然後我看見他在墳地裏面一直不停的在拿那些墳頭紙。”
我疑惑的問道:“他拿墳頭紙做什麽,墳頭紙有什麽作用嗎?”
小白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拿墳頭紙做什麽,但是墳頭紙是一種特别邪性的東西,接觸多會不是很好的。”
小白這個時候接着說道:“他不僅僅拿了墳頭紙,他還取了很多墳頭土,這墳頭土和墳頭紙都是邪物。”
小白說到這裏停住了,我看見她好像在猶豫,于是就說到:“你想說什麽就說吧,這裏就和我你而已。”
小白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雖然說那江原道長是阿泰的師傅,但是他拿的那些東西都是邪物,如果他真的想把那些東西都用在阿泰的身上的話,我總覺得他不是在救阿泰,而是在害阿泰。”
我鄒眉道:“應該不會吧,阿泰怎麽說都是他的徒弟,是他自己廢了心思培養出來的,應該不會害他吧,他用把那些東西給阿泰用的話,有沒有可能是想以毒攻毒?”
小白無奈的說道:“希望如此吧,不過我們還是警惕點比較好。”
小白出去了之後,我就一直在思考江原道長的行爲來,其實我是絕對小白說的是有道理的,但是我又不是很想相信,因爲我看見之前阿泰給他師傅打電話的時候的那個表情,顯然是很尊敬他的師傅的,如果江原道長真的是想要害阿泰的話,到時候阿泰知道了,很有可能會接受不了。
我想着想着就看了一眼還在昏睡中的阿泰,心裏面滿滿的都是擔憂。
我這個時候的自身狀态也不是很好,在房間裏面看了阿泰一會之後,漸漸的也有點撐不住了,于是就直接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身體的原因還是别的,我的睡眠很淺,輕輕有什麽動靜我就能醒過來。
一直是睡睡醒醒的狀态下,到了傍晚的時候我是徹底清醒了。
我這個時候都不禁懷疑那個江原道長究竟是下了多大的力氣,阿泰居然睡了一天都沒有醒。我一整天都沒有怎麽出過房間,自然是什麽也沒有吃過,我看着阿泰一副沒有蘇醒迹象的樣子,于是就想着到廚房那裏找點吃的。
我剛剛一走出房間,立馬又退了回來,因爲我看見阿泰的師傅回來了,他的手上還拿着一個大袋子,不用就知道一定是那些墳頭紙和墳頭土了。
因爲現在我爸媽都已經不在家裏了,所以江原道長就暫時住在我爸媽的房間裏面。
我看見江原道長拿着東西急匆匆直接就進了房間裏面,他把門緊緊的給關上了,而且還把燈也關上了,這一下我就不禁更加好奇起來他究竟要做些什麽事情了。
我現在躲在房間後面看着他進了房間關上門,關上燈。
确定他不會出來之後,我就悄悄的朝着那房間摸了過去。
我這個時候真的是對自己無語了,明明是在自己的家裏面卻還要像是個做賊的一樣偷偷摸摸的。雖然心裏面是這麽吐槽自己的,但是我卻又不敢光明正大的走過去,所以就自己在心裏面默默的冒着自己從心了。
院子裏面很安靜沒有人,我也沒有受到什麽阻攔,很快的就摸到了房間門那裏。所幸的是我爸媽的房間門旁邊是有一個窗戶的,而且窗戶上面的玻璃也不是什麽防偷窺的玻璃,就隻是一塊很普通的透明的玻璃。
農村人的房間裏面也不講究什麽窗簾遮光什麽的,于是我就是蹲在窗戶下面稍稍的冒一點點頭,就能看清楚房間裏面的情況了。
因爲現在是傍晚了,太陽也已經下山了,房間裏面又不開燈,所以很暗,我不是很能看得見裏面的情況。
過了一會轉折出現了,那江原道長忽然點了兩根紅蠟燭,分兩邊擺在桌子上面。然後我看見他拿出了一個銅碗出來擺在桌子上面,這俨然是準備做法了。
我看見他把蠟燭和銅碗都擺好了之後,就拿出了他剛剛拿回來的那個袋子。那袋子裏面果然是墳頭紙和墳頭土,隻見他把這兩種東西全部都倒進了銅碗裏面,然後就拿着一根棍子在裏面搗鼓着,顯然是要把兩樣東西混合在一起。
我這個時候已經完全沒有辦法猜測他究竟要做些什麽了,想要知道結果的話就隻能看下去了。
其實這個時候我有一點很是懷疑的,就是那江原道長居然沒有發現我,這是我覺得最神奇的地方,也是疑惑的地方,因爲如果裏面的人是樂樂的話,早就發現我了。
按照之前這江原道長顯露出來的能力,是絕對不會比樂樂還要差了,所以說他沒有發現我真的很奇怪。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會不會是他早就發現我了,然後是故意讓偷看的。
在我腦補的這段時間裏面,江原道長已經進行到下一步了。
這個時候銅碗裏面的東西已經完全混成一體了黑黑黃黃的,讓人莫名覺得很惡心。就在這個時候我看見江原道長掏出了一把小刀來,然後我看見他直接拿着那小刀子自己的手臂上面劃了一道,鮮血頓時就湧出來了,緊接着我看見他把湧出來的血全部都流到餓了銅碗裏面。
他止了血之後,就直接拿出了一把桃木劍,緊接着就開始在房間裏面舞動起來,那桃木劍的劍尖上面還沾着幾張黃符。就在他舞動着的時候,滲人的事情發生了。那銅碗裏面明明就隻是墳頭紙和墳頭土還有那江原道長自己的血液的混合物而已,,但是我居然看見那裏面開始湧動了起來,仿佛有什麽活物在裏面一樣。
“唔……”就在我被吓的長大嘴巴的時候,忽然有一隻手從後面直接捂住了我的嘴巴,然後把我往後面拉,很快的我就遠離那窗戶了。
就在我掙紮着的時候,我忽然聽見了阿泰的聲音:“你别動,是我阿泰。”
聽見是阿泰之後,我頓時就停下了掙紮,阿泰見我停下來之後也松開了我。我一杯松開就大口大口的喘着氣,我有點生氣的質問道:“你剛剛做什麽啊,差點把我吓死。”
阿泰反問道:“我才要問你剛剛在做什麽呢,居然在偷窺我師父。”
我被他說的老臉一紅,什麽叫偷窺他師父,雖然這行爲的确是,但是這樣說總覺得哪裏怪怪的。“我沒有做什麽,我就想看看你師父在做什麽而已。”
阿泰這個時候說道:“辛虧我把你拉開了,我師父是最讨厭别人偷看他做法的了,要是被他發現的話,你就慘了。”
我癟了癟嘴,忽然的我想起了什麽:“你怎麽醒了?”
阿泰聽到這話之後無奈的說道:“我餓了。餓醒的。”
“你餓了,正好我也餓了,一起去找點吃的吧。”說完我就直接朝着廚房那裏走了過去,然後我就在走了兩步的時候我發現了阿泰不對勁了。
他愣了愣的站在原地沒有動,我疑惑的問道:“怎麽不走了,你不是餓了嗎?”
忽然的我看見阿泰的眼睛慢慢的變紅了:“血,我聞到血腥味了,我要喝血,喝個夠!”
我都沒有來的及反應,就看見阿泰拼了命似得往院子外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