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八章震動


地動初時微震,十秒之後便達到地震的最高強度。

縱然是由鋼筋吊攬的誇河大橋,也在劇烈的沖擊扭曲當中攔腰垮塌。

上一次烏鴉嘴的是婉君,這一次則是我。

好的不靈,壞的靈,偏偏就是這張嘴剛剛說出這句話,橋塌便應聲而至。

“啊!!!”已經分不出是誰的慘叫。

隻知道橋的一端已經插入河水之中,要不是橋下橋墩柱子還在苦苦支撐,整座橋已沒入河水。

驚恐之際,我猛然一腳将車門踹開道:“你們抓緊把手!”

翻身跳出車外的瞬間,我看到身後跟随的鑒識車正拼命的倒檔,而車後則是樂樂在用鞭子苦苦支撐。

爲了能讓阿雪坐的舒服一些,曾警官把樂樂和阿雪都安排在了維持寬敞的鑒識車上,鑒識車一直跟在我們車後。

鑒識車的大小,絕不是我和曾警官所坐的這輛老爺車可比,眼看樂樂一個人撐持住正輛鑒識車還車内所有的人,勉強維持車不下滑已是拼進全力。

也正是因爲樂樂反應的夠快,一旦兩車追尾,那老爺車上的我們幾人此時已經在喝河水了。

橋面傾斜幅度雖大,但我還勉強能站在上面,拍拍駕駛座車窗玻璃,示意曾警官打開車窗。

“一會我到前面當初車頭,你隻管往後倒車!”

“你不要命了!這可是汽車!不是騾子車!”

我的辦法的确像是白癡才能想出來的,一個人的力量怎麽可能與正輛汽車下滑的力道抗衡。

但是橋面已經出現裂縫,不出幾分鍾,整座橋都會垮入和河水之中,那時才真是回天乏術。

地震時烈時靜,抓住時間節點,我不管曾警官的勸阻,幾步跨到車前以背抵住汽車引擎蓋。

也是天災人禍不得時,如果我現在還能用上古圖騰之力,将整輛車就這樣推上去也并非做不到,可在殡儀館工地,我剛剛耗費完上古圖騰之力,眼下已不奢望還能再次使用。

騰出雙手,手結道印,二張道符引動體内道力,飛射入河水之中。

輕喝一聲,以自己所能用的道力直接将不奔騰的河水凍結成冰,水面上升起冰柱到我腳下。

忽然,又是一次猛烈震動,橋面斜度再次加大。隻感覺脊椎被車猛頂,估計再震一次,整輛汽車的重量都會壓在我的身上。

我也不過是肉體凡胎,真要是被汽車壓住,肯定會被壓成肉泥。

地震又停,這恐怕是最後的機會。下一次再震,正座橋必定陷入河水之中。

當即喝道:“是時候了!倒車!”

同一時間,我翻轉過身體,雙手抗住車頭兩翼,眼看車輪向後打轉,在橋面上磨出白煙,就是不見倒退。

“車走不了啊!”曾警官在車内焦躁不安。

他的視線正好能看見抗住車體的我和我身下被凍結的河水。

那河水和橋面互相吞沒的地方,就如同死界的鬼門關。

隻要橋整個沉入河中,河水必然會形成下沉的漩渦,縱然曾警官和婉君能逃去汽車,卻依然會被漩渦卷入,最終沉入河底。

“不要停!繼續!”我再從曾警官大喝一聲。

隻見我腳下凍結的冰柱之内,一團火焰自水中燃燒而起,緊接着冰柱裂痕,耳聽轟然爆聲。

連同我腳下的冰柱,一股沖擊力配合着汽車倒退的輪子,硬是将整輛車反推到橋未斷裂的地方。

而我則被沖擊力頂出數米之遠,翻滾着撞在十字路口的紅路燈柱下。

“咳!”噴出一口紅血。

再看老爺車的方向,曾警官已經将婉君拉下車。

千鈞一發,地震再起,眼前所有景物都似出現重影。

橋墩終究是無法再支撐橋體的重量,攔腰折斷,正坐橋脫離了鋼絲鐵筋的束縛,濺起河面滔天巨浪,沉了下去。

早一步将鑒識車拉到安全位置的樂樂匆忙跑到我跟前,被雨水打濕的手拍拍我的臉頰。

“你怎麽樣?”

她是在擔心我嗎?

自從樂樂轉生回歸之後,她對我的态度可以說是一天三變,偶爾溫柔,時而冷漠,經常生氣。

唯獨缺少現在表現出的擔心。

我伸手壓住自己的脖子,原本脖頸就有傷在,剛才在地上啊發連着滾了十幾圈,估計是傷到了脖子裏頸骨,能感覺一陣陣的刺痛。

樂樂見我手壓頸骨,連忙查看我脖子的傷勢,直到确認之後才松了口氣。

“隻是皮外傷,沒有傷到脖子裏面。”

我的身體,來看比自己想象的要結實不少。

如果頸骨斷裂,那就不能随意動彈,一旦錯位,便有可能壓住氣管,以至無法呼吸。

常看電視劇裏,自刎割脖而死,似乎隻是一刀的事情。實際上自刎割脖,割破氣管之後,從理論上說人是還可以存活的,之所以自刎會死人,是因爲脖子割破之後,血湧入氣管之内,再由氣管進入肺部,緻使肺部無法換氣,這才斃命。

所以自刎是所有自殺手段中,最折磨自己的。

隻要脖子沒有大傷,我便敢說話動彈,手抓住樂樂肩膀,被她扶起。

我輕咳兩聲:“帶我過去......”

手指着曾警官的方向,我也想看看他們的情況。

剛才是我臨時想到的辦法,在凍結河面的同時,以另一張爆符注入冰柱之内。冰柱内部中空,爆符一旦引爆,沖擊力便會完全向上下兩端延展。

我也不知道一張爆符的沖擊力夠不夠推動汽車,那一招純粹是一場豪賭。

好在這一場豪賭,賭赢了。

“阿雪呢?”

“救她上來的時候,她頭磕碰了一下,人現在昏迷着。我已經看過她的傷勢,輕微的腦震蕩,一會就會醒的。”

樂樂邊說,邊将我扶到曾警官處。

卻見曾警官和婉君正站在斷橋位置,往下看。

“心疼你的老爺車?算了吧,命能保住就不錯了。”

也是想緩和現在的氣氛,我随口開了個玩笑。

“......”

“喂,怎麽說,你們兩個人的命也是我救的,就算不說聲謝謝,總不至于不理我吧?”

曾警官猛然回頭,卻見他臉上是我從未見在他臉上見過表情,那表情竟然是恐懼。

樂樂連忙扶我也走到斷橋邊,我這才知道曾警官的恐懼源自何處。

隻見斷橋下蹦騰的河水,本應污濁的顔色,竟然變成血紅。

仿佛夕陽映照,血水似萬馬千軍在瓢潑大雨中呼嘯而過,不見停止。

眼前景象,讓我一瞬間想到城隍廟後血池。

河水不可能無緣無故變紅,瓢潑大雨之後是地震,地震之後是河水倒灌,河水倒灌之後是血河流淌。

我心中冒出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地脈崩毀了!”

也隻有這一種解釋,省城地下的地脈在血池侵染之下,完全崩毀,這才導緻大地震蕩,幾近崩塌之勢。

血池中的血水通過地脈灌入河流,再在傾盆暴雨中引動河水泛濫,整座城市,要不了多久就會成爲一片汪洋血海。

“什麽?什麽地脈崩毀?你在說什麽?”

曾警官見眼前景象,已是震撼不已,再聽我說道地脈崩毀,就算不懂其意,也知道絕非好事。

“現在沒辦法跟你解釋,趕緊通知所有能通知的人,洪水就要來了!”

臨時抱佛腳,爲時已晚。可要是在什麽都不做的情況下,眼睜睜看省城塌陷,被血海洪水淹沒,無論是誰都不會甘心。

即便知道無能爲力,也要拼死一試。

我看向樂樂:“跟我去城隍廟吧。”

樂樂點頭,而旁邊的婉君卻是不理解。

“這種時候燒香敬佛,救不了人的。”

不管是什麽仙法道術,還是邪功鬼力,在天地崩摧的大災難面前,都失去了原本的威力。

我知道現在跟婉君說什麽,她都隻會誤解,隻好完全無視她。

樂樂點頭,攙扶着我到一旁将倒在地上的一臉電瓶車扶起,一前一後,坐着往城隍廟駛去。

地震持續不止,馬路上早已被逃竄的行人擁堵,車輛堵死在各個路口。

反倒是我和樂樂騎的電瓶車還能挑選一些小巷子繞過擁堵的地區,隻是速度明顯比不上汽車。

“根據我計算的時間,我們最少還有一個禮拜才是,怎麽會......”樂樂喃喃道。

當我們發現城隍廟的血池後,便知道血池會侵染地脈,最終會摧毀整個城市。

我也和阿雪找尋過破壞血池的方法,但是我們破壞血池的東西,卻一直都未湊齊。

根據樂樂和阿雪推算的時間,地脈崩毀應該是在一周以後,怎麽會突然出現如此變化?

誰都解釋不了,但是眼前所見景象,無疑是地脈崩毀引發的。

此時大地還沒有完全陷落,恐怕是因爲地脈還殘存着一些,支撐着整個省城。

然而等到洪水沖入之後,這殘存的一點地脈,怕也是無力支撐,省城崩摧之是時間問題。

我現在腦中有兩個念頭。

其中一個念頭是讓樂樂掉頭回往别墅,我接上王月和小秀,再帶上我的爸媽和哥嫂,一家人先逃離省城。

就算是整個省城淪陷,我想有我們幾人的力量在,護我一家老小安全離開還是能做到的。

這算不上卑劣,更說不上自私,因爲我本身就沒有拯救所有人的義務和責任。

“阿雪不會有事,如果我們要走,現在還來得及。”樂樂停下車,轉身問我。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