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婉君通完電話之後,我也沒什麽可操心的事情,便早早的入睡了。
一覺醒來,卻是被曾警官的電話吵醒。
我趕忙捂着電話,鑽進衛生間。偷看一眼王月,她還睡的正沉。
昨夜折騰的時間太長,想必王月也沒有休息好,我可不想這麽早将她吵醒。
電話是曾警官打來的,一看時間才早上六點多,心裏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連忙接通電話。
卻聽電話裏曾警官道:“清醒了沒有?”
“本來不清醒,一聽到你的聲音,我就慶幸了。有什麽事情直說,别繞彎子。”
“啊,我在咱們市内駿卡酒店,你知道這吧?”
說到駿卡酒店就不得不提張朝文,這所酒店是他旗下的一個子産業之一。名字最初隻是根據意大利文中一個聽起來比較紳士的發音改的,沒想到一下子成爲酒店最具辨識度的地方,以至于後來全國開了分店,駿卡也成爲張朝文公司的财力的代表。
“我在駿卡酒店十樓等你,你最好現在就過來。”
“你在那幹嘛?和張朝文有關系?”
“我現在很忙,等你來了再說。”
一句話之後便直接挂斷了電話,根本不給我繼續深問的機會。
曾警官怎麽會在駿卡酒店,想到他最近也在抓緊調查張朝文研究食死妖替身技術的事情,莫不是這件事有了也别的進展?
仔細想想,在張朝文旗下的各個子産業當中,也隻有酒店産業不在我們懷疑範疇之内,興許突破口就在駿卡酒店裏也說不定。
我當即穿衣洗漱,然後輕手輕腳離開我和王月的愛巢,也顧不上和其他人打電話,開車便趕往曾警官所說的駿卡酒店。
停車在駿卡酒店門口,我匆匆推門入内。這個酒店我雖然是第一次進,但是酒店内部構造和張朝文自己的公司總部非常相似,就連電梯所在位置都很像,所以我也沒到前台詢問,直接跑到電梯間,準備做電梯。
隻是電梯門口很奇怪的站了兩名身着黑色西裝的大漢,我走進去,他們也根本不看我一眼,好像是兩個木頭人一樣。
就在我要按下電梯按鈕的時候,其中一人卻伸手擋在電梯按鈕之前。
見他手裏拿着一個奇怪的電棒一樣的儀器看着我,我扭頭便走。
這東西是便攜式金屬檢測器,哪有酒店會在電梯門口專門設置專門對客人進行攜帶金屬器材進行檢測的,我可以肯定這兩個人絕非是酒店内部的人。
既然不讓我坐電梯,我乖乖走樓梯還不行?權當是鍛煉身體。
然而等我來到樓梯口,發現樓梯口一樣沾着兩個身着黑衣的人,目不轉睛的盯着我,好像我是可分子似的。
卻聽其中一人對我道:“你是要上樓嗎?”
我點頭回答說:“十樓。”
就見他低頭對着通話機低語幾句,似乎是在确認我的身份,随即又對我道:“請接受安全檢查,我會帶你上去的。”
我反問他說:“電梯口的那兩位也是你們的人?
黑衣男子點點頭:“是的。”
“那我還是讓他們檢查吧。”我扭頭前往電梯口。
想要上樓,就必須要接受檢查。我又并非不能接受檢查,畢竟身上除了道符之外,身上也沒帶什麽兵器之類的東西。我主要是想在電梯口檢查完,好歹能坐電梯上十樓,既然逃不掉檢查,當然是怎麽輕快怎麽來了。
我來到電梯口,也不跟黑衣人廢話,直接脫掉外套伸開雙臂。
想必這兩個人剛才也從通話機中聽到了我的相關消息,并沒有開口問我,直接拿他們手裏的儀器在我身上前後一通掃描之後,幫我按開了電梯。
我進入電梯之後,他們兩個還直接幫我按了十樓的按鈕,這才目送我離開。
真是奇了怪了,這些人肯定也不是曾警官安排的,曾警官叫我來難道不是爲了調查張朝文的酒店嗎?怎麽搞得如此大張旗鼓。
“叮”的一聲,電梯來到十樓,我打開電梯門的瞬間,曾警官忙叫我趕緊出來。
“你比我想的來晚了好多,就快到上學的時間了。”曾警官看了看表:“下面的人沒有爲難你吧?”
“下面的那些黑衣人是你安排的?”聽曾警官的話,他跟下面的黑衣人似乎是有關系的。
曾警官搖搖頭道:“也沒什麽關系,我叫你來是爲了......你跟着我。”
一邊說着話,曾警官一邊引我往走廊裏,眼看着兩次房間的門一扇一扇的錯過,就在走廊最中間的位置,曾警官直接将房門打開:“咱們進去說。”
看他開門,估計是有些話在外面說,容易隔牆有耳被人聽見,所以才選擇在房間裏。
我也未加防備,直接跟着曾警官進入屋内。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神神秘秘的,搞得我怪緊張的?”
我伸了一個懶腰,正準備找個地方坐下,卻看曾警官并沒有進入屋内,而是随手将門緊緊關上。
我意識到不好,連忙要去開門,卻聽旁邊的衛生間内有人在洗澡的流水聲,還能聽到一個女聲似乎正在愉快的唱歌。
這是怎麽回事?我隻覺得自己一頭霧水,連忙擰動門把手,曾警官卻是從房間外将門進鎖,根本不給我開門的機會。
似乎是聽到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衛生間裏的女聲關掉龍頭:“人來了?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好。”
就聽她似乎是在處理頭發上的積水,隔着半透明的衛生間玻璃闆,近乎能看見她肉裸的身材正在裏面披上浴巾。
我把心一橫,背貼在門上,眼看着衛生間内一個女......女孩裹着遇見從裏面走了出來。
她看起來也就是十六七歲的樣子,光着腳闆,裹着一層薄薄的浴巾,看我一眼後,毫不在意的往床上一坐,開始擦弄自己的頭發。
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少有她這樣成熟的,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在她的房間裏,竟然沒什麽過激舉動。
“嗨......”我怕她是沒有看到我,小聲給她打招呼。
“你不要緊張。”反倒是她顯得更加放松:“就是你了?”
“什麽?”我沒有反應過來。
“我爸說今天要給我換一個保镖,說是一個朋友推薦的。就是你喽?”
保镖?我可沒聽曾警官說起過。
我忽然想到,昨天我在跟曾警官聊雙生子事件時,曾給曾警官提議,讓他找一個自己信得過的人來擔任保镖。所以最後曾警官選定的人是我嗎?
少女将頭發包裹起來:“你跟我想想的不一樣,稍微有點.......普通。”
我感覺自己的心就像被刀叉了一個窟窿似的。
這名少女給我的評價竟然是普通,我覺得自己還算是偶像派的人物吧?而且屬于越看越帥的那種,不然我也不會吸引到王月的注意不是嗎?
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傷害,當下便道:“你覺得我普通正好,我也不是你的新保镖,應該是有什麽地方弄錯了。”
“嗯?你很在意我對你的評價嗎?”
這小女孩是怎麽回事?明明年齡不大,但卻敏感的很,竟然立刻猜到了我的心思。
我連忙搖頭:“你想多了我,我怎麽會在意你這麽個孩子的評價。請允許我出去把事情跟他們說清楚。”
少女嘴角微微一竅:“我并沒有攔着你,而且我覺得我之前的保镖人也很好。”
我再次擰動門把手,門依然紋絲不動。
少女從自己的書包裏翻出一張房卡:“用它開門吧。”
見我不好意思靠近她拿房卡,她直接将房卡扔到我的手上。
這孩子年紀看着不大,身材卻相當的好。明明裹着一條浴巾,卻反襯出她的身體凹凸有緻,是絕妙的美人胚子。
我趕忙将自己的意識調轉到正常的地方,拿房卡刷開房門,奪門而出。
“哎?你怎麽出來了?”曾警官見我出來,很是奇怪。
這種房間的門是需要房卡進行内外反鎖的,曾警官以爲屋裏的少女不會将房卡給我,覺得在外面反鎖就算是萬事大吉了,誰成想我還是跑了出來。
“你好意思問我?我問你,新保镖是怎麽回事?我什麽時候答應要做她的保镖了?我當你是好朋友,這種時候你竟然賣我是吧?”
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我這麽大的人了,竟然被一個孩子耍着玩。
嗯?我生氣的不是曾警官蒙我來酒店當保镖嗎?
“就是因爲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才會把這件事情托付給你啊。因爲我認識的人裏,隻有你是我絕對信得過的。”曾警官對我一陣誇贊:“除了你沒有人更适合在這個時期當她的保镖了,算我求你,隻需要你當她的保镖到是事情徹底結束,而且不需要全天二十四小時,隻要你白天跟着她就行。”
曾警官臉上挂着懇求的表情。
曾警官很少求人,更不要說是拉下臉來求我了。此時看着他的表情,我還真有一點愉悅的感覺。
可是又覺得自己被騙,總不能這麽輕易的就放過曾警官。
我便強硬的說:“少給我來戴高帽的這套,這個保镖你願意讓誰當誰當,反正我是不會幹的。”
“你是說真的?”
“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那就别怪我用手段了。”曾警官臉色倏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