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悠感受着獨屬于男人的陽剛之氣,迷糊道:“冷厲遠?我是不是在做夢?”
看着迷糊到家的吳悠,冷厲遠腹下一緊,這些日子,他想她想的都要瘋了!
吳悠柳眉蹙起,大膽捏向冷厲遠的臉蛋:“原來夢裏摸起來和現實一樣,彈性都這麽好。嘿嘿……”
冷厲遠聽後頓時陰沉了一張臉,這小迷糊竟然趁機吃他豆腐!
當他正想的入神時,就被吳悠沒來由的打了一巴掌:“就讨厭你這副模樣,狂妄自大的隻想讓人揍一頓!你以爲你是古代的皇帝?還冷帝!笑話,說白了不就是個破總裁嗎?還頤指氣使的讓我做你情人?簡直癡心妄想!”
冷厲遠薄唇緊抿,周身的氣息更陰冷了一分。酒後吐真言,這些都是她真實所想?也對,從第一次見面,她就對他不屑一顧,哪怕知道了他的身份,她也不肯屈就他!
“看你平時威風凜凜的,沒想到夢裏這麽慫?”吳悠得瑟的大笑着,可下一刻就被冷厲遠抵在牆壁上,狂熱的吻了起來。
“天呀,我怎麽又做這種夢?”趁冷厲遠放開她的空,吳悠羞赧的自言自語。
冷厲遠唇角微揚,笑容足以迷惑任何女人,他誘引般的詢問:“寶貝以前還做過這種夢?”
吳悠的身子被冷厲遠挑逗的越發沉醉:“可是沒一次像現在這麽真實。”
冷厲遠啞然失笑:“我早就說過,你的身體遠遠比你的嘴巴誠實。吳悠,隻要還有我冷厲遠在,你就别想逃離我身邊。你隻能是我的女人!”
冷厲遠像帝王一樣高高在上的指令,讓吳悠的神智清醒了一些。因爲夢裏,絕不會存在這樣真切強大的氣場!
“你!真的是你,放開我!快走開!”
冷厲遠放肆的揉着吳悠的柔軟:“寶貝,你剛才可不是這樣的?剛才你叫着我的名字,溫柔的讓我亢奮!”
“住嘴!我現在已經和時邵交往了。過不了多久,我們就會訂婚結婚。如果你再這麽糾纏我,時家一定不會放過……”
“時家?呵呵……”冷厲遠根本不把時家放在眼裏,“如果我願意,時家随時可以在這地球上消失!”
吳悠驚愕的看着眼前的奪命撒旦,無力道:“你究竟想怎麽樣?”
冷厲遠摩挲着吳悠的小臉:“别說我不近人情,給你個選擇。在泰盛集團工作到合同期限再走人;在冷莊做我半年的女仆,再恢複自由身。當然這段期間我不會在你不允許的情況下行不軌之事!”
“你的話可信嗎?當初在大衆記者面前說我是你未婚妻,結果呢?不過是俘虜真心的手段罷了!”吳悠憤憤地推開冷厲遠。
“還記得當初那個賭約嗎?你說如果我愛上你,就放你自由。現在我擔心你一輩子都赢不了。不如改改賭約吧,如果在這半年期間你都沒愛上我,我就放你走!”
“冷厲遠,難道你就沒有一刻對我付出真心?”
“我冷帝是什麽人?會對一個背叛我的女人付出真心?”冷厲遠的笑聲裏充滿諷刺,似乎是聽到了荒唐至極的說法。
“好,半年爲期!我和時邵的婚約就定在半年後,到時候歡迎你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吳悠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冷厲遠一拳打在牆壁上,滲出的血珠滴滴落進泥土裏。他在口袋裏掏出一串紅寶石項鏈,在夜色下熠熠生輝。
之前在日本,他參加了一個拍賣會,卻隻拍下這個紅寶石。據說它是英國皇室流傳下來的。他之所以花重金拍下,是打第一眼就覺得它極配吳悠。可笑,他根本找不到機會送出去。
究竟怎麽做,才能讓那個傻悠悠愛上他?
又是忙碌的一天,吳悠剛躺在床上,就突然聽到微信消息的聲音。
Tiamo:謝謝你,昨晚我念了很多遍她的名字,結果晚上真的夢到了她。
無憂小姐:如果你真喜歡,就去大膽的表白!我支持你!對了,我一直很好奇你微信名的意思?不知是?
Tiamo:我愛你!
吳悠看着屏幕上的三個字,一時呆愣。他……
Tiamo:意大利語的我愛你就是Tiamo!
看到最後一條消息,吳悠立馬意識到自己誤解了對方,連忙回複:昂,挺有意思的網名,嘻嘻!
Tiamo:你剛才不會以爲我在對你表白吧。
吳悠的臉頰蓦地通紅起來,爲什麽她有種被對方洞悉一切的感覺。
無憂小姐:怎麽可能,我們是朋友嘛!
Tiamo:問你個問題,如果你喜歡的人還有點讨厭你,你怎麽辦?
無憂小姐:或許她并不是真的讨厭你,隻是想試探你是不是真心而已,隻要付出真心,就一定會有所回報!
Tiamo:謝謝!之前聽你說,你身邊有個大惡魔,我也挺好奇的。
吳悠蹙眉,指尖在屏幕上跳躍着,不自覺的就說了一大串:他是個很可惡的人!仗着自己有點臭錢,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自以爲是的以爲全世界的女人都該圍着他轉。是,我承認,他長得很帥!但是你知道嗎?他薄唇呀!
Tiamo:薄唇怎麽了,不應該很性感嗎?
無憂小姐:錯錯錯!其實薄唇的人很薄情,薄情寡義。試問這樣的男人怎麽可能靠譜!唉,不說了不說了,我明天還要上班呢,先睡了。
一夜無眠,第二天吳悠還在睡懶覺,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睡眼惺忪的打開門,卻見一襲黑西服的展文:“少爺讓我接你去冷莊,他說從今天開始,你就要正式工作!”
“工作?”吳悠疑惑的撓了撓頭,隐約記起昨晚的事,不放心的确認道:“冷厲遠回來了?還讓我去冷莊做半年女仆?”
“是!就在昨晚你和少爺達成一緻意見!”
頓時吳悠的整個大腦都處于放空狀态,洗漱完畢後,迷迷糊糊的就跟展文去了冷莊。
當吳悠見到冷厲遠第一眼的時候,總覺得看着有點别扭,可究竟是什麽又說不清。
鳳眼、高粱鼻、薄唇,咦?他不是薄唇嗎?今天這嘴唇怎麽看着比以前厚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