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聲尖叫,吳悠緊張的回身:“韻心、韻心!”
沈韻心一張小臉變得慘白,說話也斷斷續續起來:“悠悠,我肚子、肚子好疼!”
s市中心醫院,吳悠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最終還是給展文打通了電話:“對不起!”
“吳悠?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少爺就在我身邊,我把手機給他,你等會!”展文正說着卻被吳悠打斷,聽了半天才緊張道,“什麽意思?什麽叫沒照顧好韻心?”
吳悠的話猶如一記悶雷敲打在他的心口,“什麽!流産?”
展文頓時像丢了魂一樣,任吳悠說什麽都聽不進去了。隻覺得心裏鈍鈍的,像被人挖空了一樣。沈韻心懷孕了?什麽時候懷的,他一概不知。
“展文,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你過來S市吧,你陪陪她。我想象不出她醒來會怎麽樣?我真不知道她懷孕了,都是我不好!”吳悠自責的聲音都在顫抖。
當聽到醫生說沈韻心流産的時候,她都給吓懵了。
“吳悠的電話?”電話那端傳來冷厲遠冷淡且有磁性的聲音。
“少爺,我要去趟S市!”展文懇切的看着冷厲遠。
冷厲遠雙腿交叉随意的坐在沙發上。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眸淡看着展文,隻是輕唔了一句。展文錯愕的看着冷厲遠,心裏感激不已。他實在沒想到少爺會準他離開。
依照少爺的性格,該是大發雷霆,訓責他不夠稱職才對!
“給你三秒,再不走就别走了!”
“謝少爺!”展文說完就一溜煙跑沒了影!
冷厲遠邪肆一笑,倚靠在身後的沙發上。黑色的阿瑪尼經典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小麥的誘人肌膚,實在惹人犯罪。
沙發後面站着清一色一米八高個的黑衣男人,個個神色嚴肅。
“冷帝,您找我有事?”葉崇小心翼翼的看着冷厲遠,顯得很局促。
冷厲遠難得的笑意溫和:“我要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麽?你幹爹爲什麽會動手!”
葉崇輕咳一聲,最終選擇隐瞞這個家裏最大的秘密:“當時我和我姐都被綁着,那個死東西要輕薄我姐,還貪心的想要更多錢。我爸能不急嗎!我估計我爸隻是想把他打暈,誰知道他這麽不禁打!”
“就這些?”
“是呀!沒了,該說的我都說了。”葉崇擔憂的說道,“冷帝,我爸是誤殺。他年紀大了,看看能不能少判點刑?”
慕容聽了這話,笑了:“小子,不過是個小混混的命,我家少主一句話你爸就沒事了!”
葉崇一聽這話驚呆了,看向冷厲遠的目光裏盡是崇拜:“冷帝,是不是真的?我爸真的會沒事?”
“走走走,沒别的事别煩我家少主!”慕容煩悶的往外趕葉崇。
“冷帝,你這麽厲害,能不能幫我查件事?如果你查出來了,我就告訴你一件很重要的事!”
“等等!”冷厲遠的聲音如大提琴一樣低沉。他站起身饒有興味的看着葉崇,這小子究竟想說什麽?
“讓我辦事就該有求人的姿态,我冷厲遠不是救世主。幫你可以,但要付出代價!呵……”冷厲遠明明笑着,可周身的氣息冰冷的能凍死人。
葉崇透過那金絲邊眼鏡看着冷厲遠陰鸷的鳳眸,緊張的吞咽了口唾沫:“沒、沒事了!我想想再看,先想想……”
看着葉崇落荒而逃,冷厲遠唇角揚起了個諷刺的笑,想牽着他鼻子走?簡直是癡心妄想。
“慕容,去問候一下陳局長,實在不行找個替死鬼!盡快解決這件事,給我辦利索點!”冷厲遠撫摸着尾戒,像在撫摸情人一樣。
他的小迷糊剛走,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見她了。等解決了這些煩心事,他就把她接回來,然後把她一扣一口拆入腹中。
S市中心醫院,吳悠心疼的看着面無表情的沈韻心。
“韻心,你打我吧!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帶你去咖啡館,都怪我!”吳悠緊緊握着沈韻心的手,滿是自責。
沈韻心手指拂向尚且平坦的小腹,失神道:“悠悠,你知道嗎?最近我們總在吵架,大小矛盾不斷,還有半個月就是他的生日了,這是我給他的生日驚喜。我想靠他挽留我們的感情……”
“韻心,你别這樣,别這樣行不行?孩子還會有的!”
“不會了!”沈韻心輕笑,“他本就對我不冷不淡的,現在徹底完了!”
“韻心!”病房門猛地被推開,展文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
沈韻心怔怔的看着展文:“展文?你、你……”
“傻瓜,爲什麽不告訴我?”展文一把抱住沈韻心,“是我不好,這段時間忽略你了。不傷心!我們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寶寶,好不好?”
“我以爲,你不要我了……”沈韻心說着委屈的哭了起來。
“怎麽會?我展文能追上你都是祖上燒了高香。這輩子,有你陪我就夠了!”
吳悠感動的看着和好的兩人,默默走出病房。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或許就是這意思吧!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喝上她們的喜酒?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吳悠忙接起電話。
“悠悠,有沒有想我?我這幾天實在太忙了,都沒給你打電話。不會怪我吧!”時邵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
“不會啦,你的工作更重要!”
“哇!悠悠好貼心呀,能娶到家就美死了。我這有個好消息,還有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一個?”
和時邵說話永遠那麽放松,吳悠眸子如琉璃一樣明亮:“好消息!”
“唔,好消息就是……”時邵刻意賣關子,“我現在在泰盛集團門口,等你下班!”
嘎?吳悠心驟然一沉:“你、不是在榮縣嗎?”
“榮縣離A市挺近呀,我一有空就跑回來了,很想你!”時邵把話說的極暧昧。
吳悠心頭一哽,不知該怎麽對時邵說:“那、壞消息是什麽?”
“前兩天我和爸爸爺爺商量了我們的婚期!”
“什麽!”吳悠驚愕的嬌呼,“時邵,你怎麽可以這樣!事前沒和我商量就擅做決定?你怎麽知道我願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