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回家?我哪還有家?”時邵諷笑着拉過一旁的高腳椅坐了上去。
他的胳膊還搭在裴慧的肩膀上,不知裴慧是不是有意的,在他坐穩的一刹那,她倒在了他的懷裏。
裴慧一張俏臉‘騰’的紅起來,作勢就要站起身,
時邵清冷一笑,大掌猛地擁住了裴慧的腰身,半強迫性的将她按坐在自己身前的正中。
這一刻,裴慧激動的想要呐喊,可豪門的教養提醒着她,一定要矜持一點。
或許是醉酒的原因,聞着裴慧身上專屬于女人的沁香,時邵激動的後靠在高腳椅上,聲音不由得暗啞起來:“告訴我,是不是還喜歡我?”
時邵強壯的手臂環住裴慧的腰身,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着裴慧的臀部,縱然是在這冰天雪地的寒冬之時,裴慧依舊春潮湧動……
“我有多喜歡你,你會不知道嗎?”
時邵唇角微微上揚,聽着酒吧内高音倍的dj歌曲,狂吻向裴慧。既然她吳悠可以跟冷厲遠不清不楚,那他爲什麽就不可以?
裴慧震驚的睜大了眸子,雙手情難自禁的拂上結識的胸膛:“這裏人多,我們換個地方,好不好?”
時邵那雙勾人的桃花眼閃過一絲笑意:“好!今天你就做我的女人!”
兩人回到了時邵曾經居住的小區,在打開屋門的瞬間,裴慧就忍耐不住的将門關死,急不可耐的開始爲時邵解扣子。擡眸卻對上了男人寒冽的眸子。
“時邵?”
時邵愣怔了片刻,卻也不過是一秒的功夫,随後大掌伸出,粗魯的撕開了裴慧身上的衣服,步步逼向裴慧。卻在臨近大床時,伸手一撈,将裴慧抵在了落地窗上。
裴慧感受着男人急促的呼吸聲,忐忑難安。她原本已經對時邵失望了。誰知時邵的爸爸突然找到了她,說什麽時家的兒媳婦指定是她。這無疑又給了她希望,這次,有時邵爸爸的支持,她就不信拿不下時邵?
時邵的爸爸,她未來的公公——時志宏說了,隻要生米煮成熟飯,不怕時邵不認!
窗外雖然是一片漆黑,可裴慧衣衫不整的站在窗前,還是擔心被人看到走了光,聲音喏喏道:“時邵,我們可不可以去裏面?”
話語還沒落,高大挺拔的身影就欺了上來,将她緊緊的壓制在窗前:“怎麽?不是喜歡我嗎?我就喜歡在這做!不願意可以走人!”
裴慧聲音微微發抖:“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最好!”時邵冷哼一聲,桃花眼不自覺的眯起,單手将裴慧的兩隻手攥住,而另一隻則暧昧的脫下了她的打底,如凝脂般的肌膚頓時暴露在空氣中。
裴慧羞赧的抱住時邵,現在她身上不着一物,而他卻還穿的整齊,這讓她有種狼狽至極的感覺,雙手緊張的摸上時邵的腰帶上,原本想爲他解開,可她竟無意間發覺……
他竟然沒起欲。望?她都已經裸。露了,他難道看不到嗎?怎麽可以這樣?他還究竟是不是男人!
“時邵!你……”裴慧泫然欲滴,瞬間有種受辱的感覺。
既然沒有欲。望,爲什麽還要和她做?裴慧剛想質問,卻突然感受到男人腹下昂揚了起來?呼,原來也不是沒感覺?
有這麽一瞬間,裴慧弦然欲泣的模樣和吳悠清秀的小臉重合在了一起。
時邵瞬間柔情四溢,屏息凝神地望着裴慧,他嗓音溫潤:“我愛你!”
這含情脈脈的一語宛如暖冬的陽光,溫暖和煦的叫人心情愉悅。
裴慧正竊笑着,就被時邵蠻橫地吻住了櫻唇,身形一轉,躺倒在床上,如瀑的發披散開來,妖娆的和時邵糾纏在一起。
此刻的是時邵就像最耐心的獵人,他貪婪地品嘗着櫻唇的美味,了腦海裏想象的卻是吳悠的面容,他的手指調皮的揉弄着裴慧的柔軟。
裴慧從沒想過會和時邵發展這麽快,她激動的想要尖叫呐喊。時邵靈巧地舌侵占着她的一切美味,這個吻極緻而溫柔……
清晨6點,時邵依舊睡的昏沉。裴慧卻精神飽滿的坐在床畔,認真端詳着時邵俊朗的面容:“時邵,我終于得到你了,對嗎?”
時邵依舊沉浸在美夢中,卻不知自己已經被老爹算計了。
裴慧嬌羞的吻上時邵的唇,随後就走出了安馨小區,一通電話打給了時志宏:“伯父!”
“怎麽樣?”
“對虧了伯父的遠慮,您放心,我會好好照顧時邵!”裴慧努力表現出賢惠的模樣。
隻聽電話那邊猛的松了口氣:“以前他爺爺就盼着你們能結婚,都怪時邵不争氣。現在我怎麽都要爲他老人家完成這個心願!你放心,隻要時邵做了這件事,就絕不會不認!”
裴慧抿唇淺笑:“好,伯父如果沒别的事,我先去買早飯了!”
挂斷電話後,裴慧春風滿面的向遠處走去。昨晚是她最快樂的一晚,這還要多虧她未來公公讓調酒師在時邵酒裏下的慢性藥。昨晚夜深後,她才真正見識到時邵的勇猛!
總之,這個男人她要定了!什麽吳悠,誰也不能和她搶男人。
這天清晨,吳悠一醒來,就被幾名美發師、造型師圍在了一起。原本她還昏昏沉沉的,就被衆人推搡着走下了樓梯,對上冷峻男人的眸子,卻看到了驚豔的神采。
“這大清早的,又不是結婚,幹嘛呀!”吳悠心煩的發着牢騷。
冷厲遠勾唇邪魅一笑,正了正領帶,拉着吳悠走到了玄關處的鏡子前。吳悠****的眸子陡然睜大。
鏡子中的女人身姿窈窕,着一身讓人驚豔的孔雀藍晚禮服,閃亮的鑽石也襯得肌膚如凝脂一般,紅潤的臉頰上似乎帶着嬌美的羞态,櫻唇也格外的媚紅。
她一直認爲自己普通到了極點,卻沒想到也可以美得驚心?
“真想把你藏起來,這樣誰都看不到你,你就隻會是我的!”冷厲遠說着在吳悠的額間落了個吻。
“爲什麽今天要給我打扮?”
冷厲遠寵溺的點了下吳悠的鼻尖:“小迷糊蟲,今天是年會,這麽快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