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即将與裴慧結婚,離悠悠越來越遠,想到是冷厲遠從他身邊搶走悠悠,恨意就在時邵的心底燃起熊熊火焰。
他恨冷厲遠,卻更恨自己無能!哪怕他成爲市長,還是無力與這個魔鬼抗衡,整個時家都捏在他手裏!要怎麽抉擇,魚死網破?
冷厲遠鳳眸裏閃過異色,“就連我也都以爲伯母是與伯父感情不和,常年住在國外!時家也是對外這麽宣稱的吧!”
“别說了!”
“可這些照片該怎麽解釋呢?我搜刮來的證據是不是真的,你心知肚明!”冷厲遠的音調蓦地揚高,“你們時家的家規那麽嚴,逼得伯母跳樓自殺也在情理之中,對吧?隻可惜,伯母那麽溫柔的女人,真是可惜……”
時邵整個人都崩潰了一樣,攥拳就掄向冷厲遠:“我讓你别說了!”
冷厲遠敏銳的倒退一步,那一拳堪堪擦過他的鼻尖:“這麽沉不住氣,還想和我鬥?時邵,如果私人生活都處理不好,上級會怎麽批判你和你爸?不如我再找點關系,直接拉你下台好了,還是安心畫你的畫吧!”
時邵猛地搭住冷厲遠的肩膀,一如當年他們還是兄弟的模樣:“我饒你一命,你也放過我時家一馬!”
“好說!”冷厲遠邪肆的笑,“除此之外,把我那些手下都放了,更不許再和吳悠來往!”
“你還真會趁火打劫!”時邵諷笑。
“我是個商人,賠本的買賣絕不做。你要是不願意,就把我抓起來!看看我會不會像你說的那樣死八百回,也順便看看你時家會不會因此落魄?”
“讓我對悠悠放手,除非我死!”時邵堅定的回答。
他爲了得到悠悠,好不容易擁有眼前這一切。可他更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麽!時家固然重要,可在他眼裏,沒有什麽能比得上悠悠。
“時邵,你确定要和我對着幹?”冷厲遠那雙藏在金絲邊眼鏡下的鳳眸陰鸷駭人。
“我說過,如果你對她不好,我哪怕是傾盡全力,也要把她搶回來!她不算什麽絕色美女,卻是第一個體貼我的人;她普通到大街上一抓一大片,可那些大街上的女人不會爲我着想,更不會讓我心動!”
“你這是找死!”冷厲遠鳳眸裏盡是殺意。
“有本事就殺了我,但我敢肯定,悠悠會恨你一輩子!她就算不愛我,卻也真心拿我當大哥看!殺了我,你也不會好過!”時邵最後一句話正戳中點子。
沒錯!他們都恨不得置對方于死地,恨不得讓對方馬上消失,可他們卻都在吳悠的心裏占據着無可取代的位置!這一點,他們都心照不宣。
嗜血的笑容揚起,冷厲遠擡手将檔案袋扔給了時邵。迄今,他們誰都動不了誰!既然如此,誰能得到吳悠,那就各憑本事了!
傍晚,勞斯萊斯幻影從冷莊出發。
“少主!”新的司機恭敬的向冷厲遠問好。
冷厲遠閉眼假寐:“慕容說你做事妥當,暫且由你來頂替展文的事務。”
司機點頭道:“是!不知少主要去哪?”
“警局!”
原本到了下班時間,可這警察局裏所有人都排成兩排迎接着貴賓,因爲局長發話了:來人一定要好好招待,決不能怠慢!
隻見A市僅一輛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警局門口,所有人都知道了來人的身份!
“冷帝,您來了!”局長親自迎接上去。
冷厲遠看都不看警察局長一眼,冷漠的開口:“梁慶和吳傑在哪?”
“在這邊!”局長谄媚的笑着,“你放心,絕沒委屈着!”
‘砰!’門被冷厲遠一腳踹開來,屋内的兩人被驚得打了個顫。當看清來人後,梁慶一雙滄桑的眸子裏布滿了恐懼之色。吳傑心裏也跟着打顫。
冷厲遠擺了擺手,局長帶上門就離開了。
室内寂靜的可怕,冷厲遠一步一步的踱向兩人,渾身籠罩着帝王的氣息。那種無形的壓迫感仿若在折磨着他們的精神。他緩緩的摘下金絲邊眼睛。
“哒!”放在了梁慶和吳傑身前的桌子上。
“冷厲遠,你怎麽來了?是來救我的嗎!”吳傑實在受不了這強大的氣場,忍不住開口。還裝作一副不知道冷厲遠就是面具之人的樣子。
幽深的鳳眸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冷厲遠凝視着吳傑的眼睛,冷然地開口:“怎麽認識梁慶的?”
“他之前幫過我大忙,我這不特意過來探望他,就莫名其妙的被人扣押起來了。你知道是什麽人嗎?”
見他還是這套說辭,冷厲遠笑了:“哪年哪月哪日?何地何時,又是怎麽幫你的?說給我聽聽!”
吳傑頓時一陣心悸,愣怔幾秒後開口道:“這麽多年的事,哪記得清楚!”
梁慶見到冷厲遠,已經會條件反射的感到害怕,他站起身就推搡冷厲遠:“走!你這個魔鬼,走開!”
冷厲遠的瞳孔裏閃過一絲狠戾,一把将梁慶推撞在牆上:“吳傑,不想受皮肉之苦,就說實話!”
“我、我說的就是實話!”
冷厲遠的臉上瞬間凝聚了可怖之色,一腳踩住趴在地上呻吟的梁慶身上。
“想看他身上有多少疤嗎?想知道他被扔下蛇窟,怎麽崩潰抓狂嗎?”
“你少吓我!扔進蛇窟還能活着出來?”吳傑的聲音開始打顫。
冷厲遠風輕雲淡道:“那些蛇沒毒,但是那種被蛇纏滿身子的感覺,還是蠻刺激的!不如你試試?”
吳傑猛地打了個顫,頓時陰風陣陣:“我說的都是實話!真的是實話!”
冷厲遠低聲笑了起來,笑聲陰森:“你恐怕不知道今天被扔近蛇窟的那個人,在被送往精神病院的路上。看來,你真想試試?”
“你、你個變态!我家悠悠怎麽會認識你這個惡魔!”
“變态?惡魔!”冷厲遠的唇角勾起了嗜血的笑容,他陰戾的盯着吳傑的眸子,“你還有個叫葉崇的幹兒子是吧?不如我派人把他接來,是個孝順兒子就該爲你承擔一些!你說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