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厲遠?”吳悠踉跄了下腳步,看向冷厲遠的神色裏膽怯了起來。她見過冷厲遠狠戾的一面,他發怒時的樣子分明與現在如出一轍。他其實一早就看到了娛樂新聞,卻依舊不動聲色……
吳悠越想越心驚!她錯了,在昨晚她真的該對他坦誠一些,說出實話!
“我,你信我好不好!”吳悠分明感覺自己語言的蒼白無力。
冷厲遠冷着張臉,擡手拂開了她:“可我看你和他擁吻的樣子,還挺甜蜜的!”
擁?擁吻!怎麽可能?
“沒有!”吳悠一把抓住冷厲遠的衣袖,“什麽擁吻!這根本是沒有的事!”
冷厲遠像嗜血的撒旦一般,勾唇揚起了個邪魅的笑容,若是看他的鳳眸,就會知道這笑未達眼底:“我最痛恨在我面前狡辯的人!吳悠,你真的碰到我的底線了!”
冷厲遠一步步的湊近吳悠,吳悠感受着周身凜冽的氣息,驚慌的倒退,身子猛地撞上木桌,雙手不由得撐在身後:“冷厲遠!”
那個‘遠’字還含在嘴裏,冷厲遠就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我對你不好?”
吳悠緊蹙着眉搖頭道:“讓我看看那則娛樂新聞好不好?我可以解釋的!”
“不用了!”冷厲遠雙手無力的落下,“是不是隻要是除我以外的男人,你都喜歡!”
吳悠輕呼一口濁氣,煩悶的抱住頭:“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把這件事弄清楚!”
話說完,吳悠就與冷厲遠擦身而過,兩人似乎總在擦肩而過。冷厲遠站在原地,冷笑了兩聲,卻是在嘲笑自己的無知,竟然會相信愛情?從父親吸。毒死後,他跟随尹健去了日本,在那裏他接受了高強度的魔鬼訓練。
那段非人的日子裏,他變得脾氣暴躁、不再相信任何人,同時也變得像狼一樣狠戾孤獨。他認爲此生的目的就是複仇,可當大仇已報,他又陷入了另一個漩渦,這個漩渦是他心甘情願跳進去的,再也出不來了!
他愛上了仇人之女——千慕!以前常聽時邵說一物降一物,她就是上天派來折磨他,降服他?
他是冷帝,主宰整個黑暗世界的帝王!他願意寵她愛她一人,可她爲什麽還要背叛他!竟然開房邀請子豪?子豪是否和他有可比性不說,起碼也應該進屋再說吧,怎麽就迫不及待的在門口擁吻了?
甚至都不給他一個自欺欺人的機會!
就在冷厲遠痛苦沉思的時候,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冷厲遠冷淡着一張臉接通了電話:“喂?”
“我已經按你的要求,拒絕飾演《純愛》的女一号了,你答應替我賠償違約金哦!可不能反悔?”尹水兒莺鳥般好聽的聲音透過電波傳遞過來。
冷厲遠緊盯着自己小拇指已經摘掉尾戒的位置:“今天我會把錢打在你賬戶!”
隻聽尹水兒輕笑:“幹嘛這麽認真,我又不是付不起違約金!我隻是不明白你到底想做什麽?你以爲你封鎖娛樂消息就沒事了?這件事早就傳的滿城風雨了。前一天你說她是你的女人,可當天她就給你扣了綠帽子!”
“水兒!”冷厲遠厲斥了一聲,“我不想提她!”
“好好好!那就不提。”
冷厲遠很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眼下他卻恨不得把吳悠抓來好好審問:“你呢?子豪背叛了你,怎麽辦?”
電話那端的尹水兒,抿唇輕笑,終于問到點子上了。
“我尹水兒是什麽人!難道還會爲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通過這件事,我算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以後老死不相往來!”尹水兒意有所指:冷帝,你也是了不起的人物,不該爲了吳悠屢屢打破底線。
“當真老死不相往來?”冷厲遠有些質疑。
“我從來說到做到!”
冷厲遠鳳眸微微眯起:“好!如果他出了什麽事,你可别找我哭!”
“你要做什麽?”
“做什麽?”冷厲遠唇角勾起了陰森的笑容,“既然敢碰我的女人,就得做好去跟閻王報道的準備!”
尹水兒微微蹙眉,他的女人?難道到現在他還認定吳悠是他的女人?哈……真是可笑!究竟什麽時候,他才能看到她?心累的癱坐在地上,尹水兒的目光裏盈上了淚光。
爲什麽所有的人都喜歡吳悠?她究竟哪裏好!一個鄉下佬憑什麽得到這麽多人的青睐?
“冷帝,我突然想回家了,你陪我回去好不好?”
尹水兒的聲音有氣無力的,冷厲遠就認爲她是爲情所傷:“好!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
“那我們一會就出發好不好?”
“好!”冷厲遠說着擡眸眺望天空,或許他也需要時間好好冷靜一番。
吳悠,這次我不會再派人暗中監視你的一舉一動。等我拿定了主意再回來。隻是不知道,這段期間内你會不會想我?還是你根本就不在乎?
吳悠走到酒店大廳時,還刻意打量外面的情景。她隻驚訝于那些記者已經離開了,去沒想到這是冷厲遠的功勞!冷厲遠大清早就安排慕容收購娛樂公司,安排公關将娛樂消息壓下去,還給各大娛樂電台警告。這才形成現在的局面,沒有一家敢報道關于吳悠的事。
總之,冷帝一出馬,沒有什麽事搞不定!
吳悠想着隻要找到當子豪,他們再開個記者會澄清事實,就沒問題了!可她給子豪接連打了二十多通電話,都是不在服務區。
吳悠剛準備繼續打,時邵的電話卻湊巧的撥進來。吳悠還以爲是子豪,條件反射的就接通了電話。可下一刻她就愣怔在原地,無奈電話接通了,隻能說話了。
“喂?”
“悠悠,那新聞是真的嗎?”時邵的聲音依舊很清透。
“哎呀,你也知道娛樂圈很亂的,這都是炒作!要當真你就輸了!”吳悠努力安撫時邵,“你、最近過的怎麽樣?”
“還是老樣子,我現在在C市呢!幹媽說幹爹最近不吃不喝,整天坐在搖椅上愣神。我現在在醫院陪他輸營養液呢!我看幹爹似乎有心事,這不才給你打個電話嘛。如果你有時間就回來看看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