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厲遠下意識的往後撤去,大手敏捷的抓住了那嬌小的玉足。
還好他反應夠快,若這小迷糊蟲再踢高幾分,他以後的性福生活可就沒保障了!
溫暖的陽光透過米白窗簾打進來,照在冷厲遠與吳悠身上,竟是說不出的溫馨和諧。
“快起床了,吃完飯,我送你回學校。”冷厲遠依舊沒放棄。
“哎呀,你讓我再睡……”話說到一半,吳悠就頓住了。
什麽?難道她現在沒在學校!那是在哪?
吳悠的杏眸猛地睜開來,困意全無的看向床畔。
“你?你!我怎麽……”
冷厲遠滿含笑意:“你這小迷糊,該不會忘了吧?昨晚你可是很熱情呢。”
被冷厲遠這一說,吳悠不禁吓傻了:“你什麽意思?”
昨晚發生了什麽?
吳悠煩躁的撓了撓頭,她去暗夜酒吧買醉,想借酒消愁,然後不知怎麽,就遇到了這個瘟神?
他親了她!
這個畫面猛地打入腦海,吳悠驚愕的看向冷厲遠,但對方卻極其淡定,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難道這隻是她的一場夢?
沒等開口詢問,吳悠就神經大條的發現,蠶絲被下的她未着一縷衣物。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不會的,一定不是她想的那樣。
她不過與他見過兩面,連熟識都稱不上,怎麽可能會……
“恩?我對你怎麽了!”冷厲遠的語氣聽上去很無辜。
他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又一副恍然的模樣,“哦,沒錯!”
沒錯是什麽意思?你妹!就不能一次說個明白?
看着冷厲遠嘴角那似笑非笑的弧度,吳悠就想撲上去‘啪啪’的打兩巴掌解氣。
冷厲遠的薄唇緊抿,像他這種世上難找的高富帥,女人不都期盼着與他春宵一度嗎?怎麽看吳悠的表情卻是不屑呢?難道他的魅力下降了?
“沒錯就是,我确實吻了你!”
聽了冷厲遠的解釋,吳悠暗自長舒了一口氣,幸好幸好!
“冷厲遠,你說話這樣大喘氣,是很招人厭的!”
冷厲遠緩緩站起身,單手勾住了吳悠的下巴,促狹笑道:“不然,你以爲呢?”
吳悠微微蹙眉,一把打落了冷厲遠的手,連翻了兩個白眼:“我哪有以爲什麽,隻是爲什麽我會在這裏?還有……”
冷厲遠蓦地打斷吳悠的話:“你還敢說!暗夜那種地方,你也敢去!是因爲無知所以無畏嗎?在那過夜,就不怕有危險?”
“要你管!我怎麽覺得在你這呆着才危險,我衣服呢?”
“你喝醉吐了一身,那裙子隻能扔了!喏……”冷厲遠示意不遠處的垃圾桶。
吳悠猛地坐直了身子,食指指向冷厲遠結巴道:“你?那你?”
那他豈不是把她看光了……
冷厲遠看着吳悠細嫩白皙的胳膊,鳳眸不由的暗沉了,喉間微動,此刻他還真想再看看這蠶絲被下的風光。
“放心,我對飛機場從不感興趣!不過你如果想要我負責,我倒也無所謂。”
飛機場!吳悠的臉上一陣發燙,還特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
而後才憤憤地詢問:“我哪裏是飛機場了!還有,就憑你還想對我負責?下輩子吧!”
見冷厲遠一直盯着她的胳膊看,吳悠慌亂的将手伸回被裏。
“冷厲遠,你流氓!”
哪知蠶絲被竟一時沒抓住,滑落了一角。
“啊……”
随着吳悠的尖叫聲,冷厲遠那纖長靈巧的手拉住被角向上提去,遮住了吳悠那誘人的風光,卻若有似無的滑過了她的胸前的那處柔軟。
“呃?”吳悠下意識的一顫。
反觀冷厲遠卻是一本正經的模樣。
“床頭櫃上放着一套新裙子,你動作麻利點,洗漱完下樓找我,如果太遲了就準備自己回學校吧。”
冷厲遠說罷就向外走去,可半路又頓住了腳步。
“或許我該提醒你,這裏是半山腰,沒有出租可打!”
關上門的冷厲遠,瞬間靠在了牆壁上,連呼幾口氣壓制内心的欲。望,他怕再呆下去,會忍不住化身爲狼,把她撲倒。
他那引以爲傲的的自制力,怎麽在遇到她時,就消失無迹了。
吳悠驚愕的看看窗外,卻看到了翰林名苑的标志,不禁倒吸一口氣,這姓冷的究竟是什麽人?竟然能住在這兒?
翰林名苑,s市很多有錢有勢的人物,擠破了腦袋都沒能住進來的别墅區。
存着心裏的種種疑問,吳悠穿戴整齊,下了樓。
她很喜歡這種歐式風格的房子,深沉中顯露尊貴、典雅中浸透豪華。
看到冷厲遠的房子,吳悠并沒有過多的驚歎,就好像這是她曾經最熟悉的。至于爲什麽會有這種感覺,她也搞不懂。
女傭帶她去了餐廳,遠遠的就看到冷厲遠,一邊翻閱着文件一邊用餐。
吳悠忍不住多嘴關心:“再怎麽忙,還是先專心吃飯的好。不然糟蹋的可是自己的胃!”
冷厲遠神情一怔,千慕也曾這樣關心他。
“我的事,你也敢過問?”
吳悠疑惑的看着冷厲遠,剛才還好好的,這是怎麽了?蓦地被冷厲遠拉住手腕,身形随他一轉,靠在了餐桌上。
“我沒有别的意思呀,我是爲你好!拜托……”
這人怎麽這麽不知好歹。
冷厲遠大掌一揮,掀起了餐桌上藍色的桌布。‘啪啦啦!’餐桌上的餐具都被甩在了地上。
吳悠驚顫的看着此刻如撒旦一般的冷厲遠,他的眸子深邃的像是要吞噬了她,讓她無處可逃。
冷厲遠猛地接近吳悠,迫使她躺在餐桌上,動作暧。昧的緊。
“從沒有人敢管我的事!你是我什麽人?有什麽資格爲我好?”冷厲遠唇角邪肆的勾起,魅惑而狂狷。
看着冷厲遠俊逸的面容,吳悠臉上一陣燒紅,說話也結巴了起來。
“我,那我以後不說就是了。”
冷厲遠骨節分明的大掌滑過了吳悠微燙的臉,解開了她頭頂上的可愛發卡,如黑緞一般的長發在餐桌上散開。
“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我冷厲遠怎麽能任你擺布!不如就順了你的意,給你對我好的資格,做我的女人吧!”
冷厲遠邊說着,邊想伸手解開吳悠連衣裙上的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