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聲聲催促中,貝沐沐匆忙地爲吳悠化妝,要知道她可是在十幾歲就研究化妝了,因爲很喜歡煙熏妝,所以畫的尤爲出色。
“悠悠,你這是吃錯藥了,還是忘記吃藥了,我可從沒見過你化妝!”沈韻心滿是疑惑。
“哎呀韻心,你就别問了,我要不是迫不得已才不會化妝呢,總之我是遇到仇家了!”吳悠說的煞是可憐。
仇家?沈韻心愣愣的看着遠處走來的那一隊人,爲首的男人不正是那日在暗夜遇到的那個男人嗎?
莫非悠悠說的仇家就是他?
沈韻心下意識的吞咽了下口水:“悠悠,那人搞這麽大的動靜,不會就是爲了找你吧?看他的來頭着實不小,你是怎麽得罪他了?”
“完美!”随着貝沐沐的話語落定,吳悠又在她的包包裏拿出了兩瓶香水,紛紛往身上噴去,兩款香水氣夾雜在一起,濃郁的誇張。
沈韻心聞了直想打噴嚏,卻被吳悠猛地一拍,給憋了回去。
“韻心,你站的離我遠點,他認得你!”
“悠悠,你真心覺得化妝有用嗎?不是我說你,掩耳盜鈴學過嗎?”
吳悠一個白眼甩去,沈韻心連忙跑到了10米開外。
貝沐沐聽完吳悠與沈韻心的談話後,好奇的詢問:“悠悠姐,你認識那個泰盛集團的總裁?”
吳悠眨了眨眼,笑道:“怎麽會!我要是認識他,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裏了!”
就在吳悠與貝沐沐聊得入神的時候,一陣狗吠聲傳來,兩人錯愕的轉頭看去,但見那隻原本被栓住的巴西非勒,竟脫開了鏈子,向她們這兒跑來。
什麽情況?吳悠看了一陣腿軟,這狗是狂犬病發作了嗎?怎麽突然就向她們撲來了。
完了!這次想不被冷厲遠發現都難了!
“啊啊……”貝沐沐吓得一陣尖叫,忙往吳悠的身後縮。
就在吳悠以爲非勒會撲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它卻停在了跟前,來回的嗅着。吳悠忐忑的看着巴西非勒,卻不敢動分毫。
“呼呼呼……呼呼咔,咔!”非勒連打了兩個噴嚏,轉而沖吳悠身後的貝沐沐而去。
似乎是有什麽重大發現一般,猛地咬住了貝沐沐的裙子,來回的撕咬。
“啊!你這隻瘋狗,滾開!”貝沐沐吓得慌忙踹腳,一見擺脫了那隻醜狗,就火燒火燎的轉身跑開來。
未料非勒會再次咬住她的裙子,裙子‘刺啦’一聲,被扯裂開來。
貝沐沐白皙的大腿露了出來,周圍響起一陣唏噓聲,貝沐沐又羞又驚的用手捂着,往宿舍方向跑去。非勒還想追去,卻被主人叫住了。
“非勒!回來!”
是你嗎?千慕!冷厲遠緊緊盯住那個逃跑的身影,雖然她的身形與千慕不太相像,可是非勒認準了她。
“展文,查她的底細,越詳細越好,通知外面的人,不用攔住她!”冷厲遠的聲音聽上去很平淡。
吳悠一直擔憂着貝沐沐,甚至忘記了自身的境況,直到此刻才發現冷厲遠就站在她的幾米外,心驚的同時腳步微動,想要躲遠點。
“吳悠!爲什麽我覺得那個女人穿的裙子很面熟?”冷厲遠眼眸微轉,看向欲逃跑的吳悠。
吳悠身形一震,還是被他發現了!
不緊不慢地轉過身,吳悠嘻嘻的笑着:“哎呀,好巧!沒想到你竟然是泰盛集團的總裁,真是了不起!我真的好崇拜!”
冷厲遠淡漠得看着吳悠,這張臉明明很清純,卻畫着厚重而濃烈的眼影,透着魅惑卻還能給人無限的清純之感。
每次見她都不一樣,她究竟是個怎麽樣的人?
“不要答非所問,給我過來!”冷厲遠的雙手随意的插進了口袋。
吳悠抿了抿櫻唇,就像是個乖乖女一般,低頭站在了冷厲遠的身前。
“沐沐,真的很喜歡那件裙子。這麽好的裙子我也不懂得欣賞,穿着也是浪費,所以我就送給她了!”吳悠認錯道。
“慕慕?”冷厲遠聽到這個名字不禁有些動容。
慕慕?千慕!當真是她嗎?她是不是恨極了他,所以一見到他就跑開了?不對!他總覺得有些不對。
“是呀!如沐春風的沐!她叫貝沐沐!”見冷厲遠轉移了注意力,吳悠自然樂意爲冷厲遠解說。
不是那個慕?冷厲遠不由的捏緊了拳頭。
“依我看來,你是把那件裙子便賣了吧!”冷厲遠一語中的。
吳悠錯愕的看向冷厲遠,眼眸閃爍不定:“沒有啦……”
“我過後再找你算賬!現在你去展文那裏報道。”
“報道?”吳悠犯起了小糊塗。
冷厲遠眉頭緊蹙,這個小迷糊蛋!難道忘了他來這裏是幹什麽的?
“沒錯!看你是個可塑之才,本總裁給你一個去泰盛集團學習的名額!”
這時沈韻心小跑了過來,冷厲遠那雙犀利識人的眸子一眼就認出了她。
是她?那日在暗夜死死護着吳悠的人,性子倒是不錯,或許是個人才。
“算你一個,不要辜負了給你的這個名額!”
沈韻心顯然沒想到會沾了吳悠的光,興奮的跳起腳來:“謝謝冷總裁!我會努力的!”
冷厲遠眸子裏閃過一絲笑意,慢慢向前踱步而去。
沈韻心看着冷厲遠那挺直的後背,調侃着好友:“碰到冷總裁,簡直是你我最大的幸運了。不過如果你能再加把勁,成爲冷夫人,那可就更厲害喽!”
吳悠被沈韻心說的一陣臉紅,忙捂住了沈韻心的嘴:“胡說什麽呢?我才沒有那種想法!而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泰盛集團應該是在A市吧?”
“是呀!A市多麽繁華,是我最想去的地方了!”沈韻心滿心期待的說道。
吳悠的眸色随之黯淡下去:“A市太遠了,我得征求爸媽的同意!他們就我一個女兒,我有些擔心!”
“不是吧,悠悠?這可關乎你的前途。在泰盛集團,一個芝麻粒般的小員工都是外面普通員工薪水的三倍!”
沈韻心毫不誇張的将利弊擺在吳悠的面前。
“我先給我爸打個電話吧!”
電話接通後,吳悠猶疑着開了口。
“爸,我想和你商量件事,我們學校給了我一個去A市學習的名額。我……”
不等吳悠說完,電話那頭便強硬的打斷:“我不許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