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夜深,天上的月亮被雲遮了大半,似乎是在爲室内的兩人害羞。
冷厲遠薄涼的唇一一滑過吳悠的臉頰、鎖骨……
她的發絲淩亂,雙頰醉酒般的酡紅,杏眸更是透着迷離的神色。
冷厲遠與吳悠的十指相扣,他湊在吳悠的耳畔低語:“吳悠,知道我是誰嗎?”
吳悠隻覺得口幹舌燥,舔了下櫻唇後,她嘤咛道:“冷厲遠,幫我……”
随着話語落定,身下一陣撕扯般的疼痛傳來。
“啊……痛!”吳悠想掙紮,卻沒有絲毫的力氣。
這夜,冷厲遠不停的索要吳悠,似乎怎麽也要不夠,她美好的讓他欲罷不能。
清晨,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室内明亮了許多。
溫暖的大床上,吳悠的睫毛如展翅欲飛的蝴蝶一般,顫顫的張開,露出了清透的杏眸。
大床上淩亂不堪,盡是旖旎之色。
吳悠微微一動,渾身就酸疼脹痛,想被車碾過一般。她愣愣的看着身旁的冷厲遠,昨夜的零碎畫面閃過腦海。
這次怕是真的發生什麽了。
冷厲遠還在熟睡中,一臉的柔和之态,一點也不像平時那個讓人見了就心生畏意的冷厲遠。
吳悠掀開薄被,向不遠處散落的衣物走去,可剛走一步,腿就打軟的猛坐到了地上。
而此刻,吳悠才看到自己身上那些羞人的紅痕,她雙腿間酸痛的厲害,要正常的行走都很困難。
“咳……”
随着冷厲遠輕咳的一聲,吳悠的身形一僵。
不知什麽時候,冷厲遠已經坐起了身,正饒有興味的看着吳悠光潔白皙的後背。
吳悠的杏眸閃爍不定,慌張詢問:“我吵到你了?”
“沒有,過來我這兒!”冷厲遠的聲音有些沙啞,透着清晨的情。欲之色。
吳悠依舊愣坐在地上,雖然他們兩個做了這種事,但畢竟是在不清醒的情況下發生的,什麽也不能算!
“小笨蛋!”冷厲遠嗤笑一聲,霸道的将吳悠抱在了懷裏:“你哪我沒看過?還害羞了?”
“……”吳悠頓時紅了一張臉。
“剛才你想去幹什麽?難不成還要去上班?”冷厲遠湊在吳悠的耳畔暧昧的詢問,“如果你休息好了,我們可以繼續……”
“才不要!”吳悠大聲打斷了他的話,“不去公司會被扣工資,而且影響更不好。”
現在真應了公司那些流言,她成了冷厲遠的女人。
“不會的,相信我,以後再沒有人敢欺負你!”冷厲遠霸道說道。。
吳悠斂眸,杏眸裏閃過了一絲糾結之色。
兩人說了許久的話,吳悠這才明白自己那通求救電話,陰差陽錯的打給了冷厲遠,如若不然,她也不會被他救下。
“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吧!”吳悠最終下定決心。
“吳悠,你什麽意思?後悔了?”冷厲遠的語氣着實不太好,“昨晚是誰一直求着我幫她!”
“可這隻是意外!你放心,我不會纏着你的!”
冷厲遠傲慢的捏住了吳悠的下巴:“可是我發現經過昨晚,我迷戀上你了。”
“冷總,還是不行!”
吳悠的一句冷總,立馬疏遠了兩人的身份。
冷厲遠聽了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他堂堂冷帝都做到這份上,還被拒絕?
吳悠,你以爲我就非你不可?我堂堂冷帝要什麽女人沒有?
看着床單上的落紅,冷厲遠的鳳眸裏讓人看不出絲毫情緒:“出去!”
吳悠離開酒店後,第一時間就去了公司,原以爲少不了組長一頓責罵,哪知組長見了她就像見到親閨女一樣。
“秘書室打來電話,說冷總安排你做别的事了,至少要三天,這怎麽就回來了?”
“昂,冷總找到了更合适的人選。組長,如果沒别的事,我先去工作了!”
現在吳悠隻想努力工作,麻痹自己不去想這些日子發生的點滴。
一晃就過去了大半個月,這期間吳悠再沒見過冷厲遠一面,他猛地闖入她的世界,卻也走的匆匆。
聽說他現在和秘書貝沐沐打的火熱,當然那些關于她和冷帝的傳言也早就消失了。而好友沈韻心現在也被銷售部的一帥哥追的緊。
這天,吳悠破天荒的接到了鍾澤的電話,并受他之邀去了對面的咖啡館聊天。
吳悠随意的點了一個香草摩卡慕斯,一杯奶茶,而鍾澤依舊是苦咖啡。
“最近過的怎麽樣?”鍾澤看上去成熟了些。
吳悠淺笑:“吃得好,睡得好!總之一切都好。”
恰在這時,咖啡館這個原本安靜的場所,頓時熱鬧起來。
鍾澤與吳悠一齊看去,走進咖啡館的男子鳳眸裏透着自有的傲氣,而她身旁的女子,也如公主般貴氣。
在看清來人是,吳悠的心跳漏了大半,明明隻是二十幾天未見,爲什麽她會覺得那麽久。直到此刻見到他,她才發現她很想他。
鳳眸如鷹一般的冷厲遠,自然看到了與鍾澤在一起的吳悠。鳳眸令人無法覺察的閃過一絲淩厲。
貝沐沐挽着冷厲遠的手,嗲嗲道:“遠,我們坐那吧!”
貝沐沐所指之處正是吳悠與鍾澤的鄰桌。
“好!就依你!”冷厲遠寵溺的聲音極其有磁性。
直到走在吳悠的跟前,貝沐沐裝作才看到她的模樣。
“這不是吳悠學姐嗎?哎呀!遠,你知道嗎?學姐賣給我一件香奈兒的紀念版!當時我沒給錢,還欠她五萬呢!你看我都忘了!”
冷厲遠邪肆的笑道:“一件香奈兒值多少錢,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給你,何必要那二手的垃圾!”
“哎呀,遠!是學姐說依她的品位穿不了這麽高檔的東西,所以……”
吳悠自然聽得出貝沐沐的嘲諷之意,想來是之前她與冷厲遠的傳言,讓貝沐沐對她生出了敵意吧。
“說起來,那件裙子還是冷總送給我的呢!偏偏你那麽喜歡,送給你好了。我發現但凡是我用過的,你似乎都格外感興趣。”吳悠若有所指!
貝沐沐氣急的指向吳悠:“你……”
“鍾澤,你嘗嘗這香草蛋糕,很好吃的!”吳悠兀自對鍾澤說道。
冷厲遠見了,眉頭緊蹙。這個小迷糊蟲,什麽時候這麽伶牙利嘴了。
她是吃貝沐沐的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