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悠滿目憂傷的看着鍾澤,他能說出這樣的話,讓她很感動。
可剛才,她分明看到了他眼睛裏的怨恨與不甘!
冷厲遠霸道的攬過吳悠的腰身,宣布道:“鍾澤,這不是你在不在乎的問題,她吳悠注定是我的女人!”
吳悠一把甩開冷厲遠,對一旁的貝沐沐吼道:“管好你男人,别讓他到處亂吠!”
冷厲遠陰沉着一張臉,看着暴脾氣的吳悠,他真是把她慣壞了?竟敢這麽忤逆他。
貝沐沐惡狠狠的看着吳悠,吳悠,遠隻能是我的,我絕不會放過你。
A市中心醫院,冷厲遠那一拳頭,生生打斷了鍾澤兩根肋骨。
此刻鍾澤正躺在病房,等着安排手術,聽護士說已經有人給他辦好了住院手續,還交了昂貴的醫藥費。他本以爲是吳悠,可這房門一打開,進來的女人卻是一襲紅裙,妖豔而美麗。
五星級的酒店内,吳悠被冷厲遠壓制在牆角。
“冷厲遠!你究竟想幹什麽?”
這個混蛋,竟然抽風的在醫院外等着她,見她過去就直接把她綁了過來。
“你說我想幹什麽?”冷厲遠的大掌蓦地覆在吳悠的胸前。
“冷厲遠,你這是非法綁架,我要告你!”吳悠一張小嘴喋喋不休。
冷厲遠劍眉輕挑,唇角勾起了個魅惑人心的弧度,他輕咬了下吳悠敏感的耳朵:“你要告你男人?”
“放屁!你才不是我男人。”
“恩?難道是我記錯了,那天不知是誰急不可耐的想要撲倒我!是誰聲音軟軟的喊着我遠……”
吳悠羞紅着一張臉,忙捂住了冷厲遠的嘴,可對方顯然不想放過她,溫熱的舌尖在她的手心一舔,吳悠這身子不自覺的發麻。
“流氓!”
“今天我還就要流氓給你看!否則,我看你還真不知道自己的男人是誰!”
冷厲遠說着攔腰抱起吳悠就扔到了大床上,覆身而上,粗魯而霸道的将其雙手束在頭頂。
“冷厲遠,你混蛋!”這樣羞人的姿勢,吳悠一張俏臉如煮熟的蝦一般紅。
冷厲遠薄唇蓦地堵住吳悠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這半個月來沒有見她,鬼知道他忍得辛苦,單單是想到她,他就把持不住自己。
白色的小襯衣,‘刺啦’一聲被冷厲遠大力的撕扯開來。
吳悠那白皙的肌膚,粉色的内衣,全然落入冷厲遠的眼裏,頓時他的鳳眸裏盡是情。欲之色,他隻恨不得一口将面前的可人吃掉。
輕撬她的牙關,溫熱的唇交纏在一起,像冷厲遠這樣的調情高手,不消片刻,便把吳悠逗得嬌喘連連。
“唔……”吳悠的眼神不自覺迷離裏許多,“不……”
吳悠靠僅存的薄弱理智,拒絕着冷厲遠。
“小迷糊,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冷厲遠說着褪下了吳悠的所有衣物。
随着他勁腰一沉,兩人身心相契。
“寶貝,你隻能是我的!”
“恩……”吳悠還是覺得有些難受,“痛!”
冷厲遠輕啄了下吳悠紅透的臉蛋:“那我輕點,以後我們經常這樣,就不會痛了。好不好?”
“恩……不要!”吳悠嘟囔着反對。
冷厲遠湊在吳悠的耳畔輕吮,邪肆一笑更深入了些:“寶貝不答應,可就要受罪了。”
吳悠身形一顫,隻覺得頭腦一片空白,似乎要飛上天去。
“恩,好好好!”
終于達到目的,冷厲遠露出了奸詐的笑容,這個小迷糊,想收服他還不容易?
雙人大床上,冷厲遠斜躺着,輕摟吳悠的蠻腰,看着她甜美的睡顔。
一陣手機鈴聲傳來,冷厲遠微微蹙眉,在吳悠的包裏翻出手機,按了靜音。
鍾澤?
冷厲遠邪肆一笑,按了接通鍵。
“悠悠,你睡了嗎?發生了什麽事,你怎麽沒來醫院?”電話那頭的鍾澤一連串的疑問。
可下一刻,鍾澤就聽到了電話裏傳來的嘤咛聲。
“冷厲遠,不要!我好累呀。睡覺了!”
“寶貝,我還想要!你看我基因這麽好,要個寶寶吧!”
冷厲遠說着啄了下吳悠的櫻唇,那聲音足以讓電話那頭的鍾澤聽到。
眼見電話被挂斷,冷厲遠那處的欲望卻怎麽也平複不下去,室内又現旎旖風光。
第二日,吳悠渾身酸痛的睜開眼,疲累的不想動分毫,猛然想起昨晚的事,不禁懊惱的捶向腦袋。
“你個笨蛋,怎麽就禁不住他的誘惑?”吳悠正念叨着,就隐約聽到了冷厲遠的聲音。
吳悠披着薄被,光着腳溜到了門邊,透過門縫看見冷厲遠背對着她,認真的看着什麽東西。
展文在一旁也是眉頭緊鎖:“少爺,真的不需要我去處理嗎?”
“不用!”冷厲遠的聲音極富有磁性,“找到這位娛記,給他一些錢!這照片照的不錯!”
展文聽後一時失神。
三年前,兩位娛記先後報道了少爺冷冽霸道,雷厲風行之後接連從A市消失,自此再沒有娛記敢報道他家少爺。
想來今日會登上娛樂新聞頭條,這名記者和這家公司一定有背景。
隻是爲什麽少爺不打算理會此事?難道和吳悠小姐有關?
吳悠在這邊聽得一頭霧水,蹑手蹑腳的跑回床上,想趁機給鍾澤打個電話解釋一聲。
卻看到上面顯示的最後一次通話記錄在昨夜。那個時間,她是和冷厲遠在……
“醒了!在看什麽?”冷厲遠的鳳眸如鷹一般銳利。
吳悠錯愕的轉過身,他什麽時候站在自己身後的?怎麽都沒有察覺。
“昨晚,昨晚?”吳悠吞吞吐吐說不出來。
“昨晚鍾澤打電話來,我說你已經睡了!”冷厲遠輕笑道。
吳悠的小手不自覺的攥在一起。
她答應與鍾澤複合,本就是爲了試探冷厲遠。現在得知冷厲遠多多少少的喜歡自己,她自然不會與鍾澤和好。
冷厲遠這麽做,或許會讓自己在鍾澤心裏的形象大打折扣,卻能極其奏效的使鍾澤再次放棄她。
這次,終究是她對不起鍾澤。
手機鈴聲響起,吳悠錯愕的看着來電顯示,鍾澤。
“悠悠!昨晚沒過來,你今天還不來看看我?這可不像個稱職的女朋友。”
鍾澤的聲音很平穩,好像他根本不知道昨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