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厲遠劍眉微蹙,眼見吳悠一臉的難過害怕,他這心也不自覺的揪了起來。
“吳悠,或許我可以幫你!”冷厲遠伸手攬住吳悠的腰肢,試圖給她些安慰。
四目相對,吳悠看到了冷厲遠堅定的神色。
“你幫我?怎麽幫?”
“就像剛才我說的,你是我冷厲遠的未婚妻,并非她們亂說的什麽情婦!”冷厲遠期待的看着吳悠。
吳悠的杏眸裏閃過猶疑之色:“依我看,這不過是緩兵之計!”
吳悠深呼一口氣,終究沒再說什麽。
冷厲遠大可以什麽都不做,任她陷入死局,但很明顯他願意幫她。如果照他說的做,她對父母确實好交代,但他們兩個是不是更糾纏不清了?
冷厲遠看着吳悠匆匆離去的腳步,翻出了手機。
“展文,查查那家娛樂公司的背景,還有鍾澤的一舉一動,我都要知道!”
挂斷電話後,冷厲遠似是想起了什麽,開着跑車徑直去了一處美式别墅。
這别墅獨一戶,緊鄰海邊。冷厲遠的跑車剛臨近,清一色的黑衣保镖動作一緻的鞠躬哈腰。
“冷帝!”
冷厲遠倨傲的走進别墅,大廳内,看似花甲之年的男人正在客廳澆花,看上去很惬意。
“梁叔,好久不見!”冷厲遠說着自喉間滑出一聲輕笑。
梁慶在聽到冷厲遠聲音的一刹那,不自覺的打了個顫,這幾年他被囚在自己的别墅内,着實受了不少苦。
每當要被他手下折磨死的時候,冷厲遠又派來醫生爲他治療,他便可以借此過幾個月的惬意生活。
隻是現在他舊傷還沒養好,難道又要對他用刑?
“不過才兩個月未見,又有什麽新招數盡管來吧!”梁慶無所謂的開口。
冷厲遠渾身的邪孽之氣,他慵懶一笑,倚坐在沙發上,透着睥睨天下的傲氣。
“梁叔說笑了,您身子骨好沒養好,怎麽能動刑?我今天來,不過是想對梁叔道個喜。三年了,我終于找到了千慕!”
冷厲遠說着摘下金絲邊眼鏡,露出了那雙如古潭般深邃的鳳眸。
“什麽?不可能!”梁慶情緒激動的轉過身來,蒼老而渾濁的眸子裏滿是詫異。
“梁叔給她整了容,對嗎?”冷厲遠鳳眸淩厲的一掃,最後兩個字刻意揚高了音調。
梁慶慌張的背對冷厲遠,難道他真的找到了?若真是如此,他離死也就不遠了。老天是要亡他嗎?
“相信你早就猜到我給千慕整容了。我幾乎可以肯定你找到的不是她,不如你去試探試探?别到頭來是個冒牌貨!”
冷厲遠斂眸輕笑:“這不用梁叔費心,不如改天我帶她來拜訪您!是真是假您自然就知道了。”
冷厲遠如此笃定的語氣,引得梁慶心裏一陣發顫。
“梁叔,您要吃好喝好,好好的養傷,我改天再來看您!”
冷厲遠走出别墅,鳳眸裏的笑意漸漸隐去,貝沐沐究竟是不是千慕,還真要再試探一番。
這件事不容有誤!
A市中心醫院,吳悠坐在鍾澤病床前,安靜的削着蘋果。
“悠悠,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被冷厲遠逼迫了?”鍾澤說着将手機扔在了吳悠眼前。
屏幕上正是冷厲遠霸道桀骜的扛起吳悠的圖片。
吳悠低頭不語,眼淚卻吧嗒吧嗒的落了下來,是冷厲遠逼迫她嗎?
不算吧!畢竟她真的喜歡上他了。
“悠悠,你不用怕他。大不了咱們不在泰盛公司培訓了,又能怎麽樣?”鍾澤一心認爲吳悠是被冷厲遠逼迫的。
“别再爲我得罪他了!”吳悠蓦地開口,“我馬上就回家了,可能再也不會來A市,總之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鍾澤微微蹙眉,伸手欲摸向吳悠的手,卻被吳悠敏感的躲開來。
“若有緣再見,就在聖德大學吧。”
吳悠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醫院,她神情落寞的走在街道上,以至于連自己闖了紅燈,都沒發覺。
“滴滴滴……吱!”突兀的喇叭聲與刹車聲驚醒了吳悠。
轎車在距離她幾厘米的地方停住,吳悠吓得猛呼了口濁氣。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很抱歉!”
車主見吳悠态度這麽誠懇,最終隻是厲聲的囑咐:“下次小心點!”
就在吳悠連連點頭的時候,一輛極炫的蘭博基尼停靠在吳悠的身旁。
“上車!”
吳悠錯愕的轉頭,當看到那個熟悉的面孔,無奈的笑着坐上了副駕駛。
“似乎每次在我最出醜的時候,都會遇到你!”吳悠看着一襲白西裝英姿飒爽的男人。
“做一下自我介紹,時邵!你男人的死黨!”
吳悠愣怔了片刻,随後苦笑道:“冷厲遠,還不算我男人!”
“哦?”時邵饒有興味的看着吳悠,這個女人還真有意思。
“我第一次見你,你在冷厲遠的家裏衣衫不整,第二次是哭哭啼啼的去找冷厲遠,第三次,也就是現在了,似乎也和冷厲遠有關。我不得不說你的生活很精彩!”
在冷厲遠的家裏衣衫不整?難道是被冷厲遠困在餐廳那次?救她于冷厲遠魔爪的人,竟是他?
“我帶你去個好地方吧!它會讓你忘記那份娛樂報道帶來的痛苦。”時邵說着眸子大放神采。
吳悠靈動的杏眸滿含笑意,這個時邵人倒是不錯。
半個時辰後,吳悠就看到了聳峙的山峰,蘭博基尼的速度更快了,吳悠的心莫名一顫,在害怕這種速度的同時,似乎也有什麽要呼之欲出。
時邵在入彎時沒有半點的遲疑,熟練的漂移,前輪能夠輕松地咬住蜿蜒的山路。
片刻過後,兩人一同站到了山頂。
“爲什麽要帶我來這?”吳悠很是疑惑。
“每次我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來這兒。帶你來也是希望你的心情能變好。”
吳悠杏眸裏閃過一絲狡黠:“其實我更好奇你與冷厲遠的性子完全不一樣,怎麽會成爲死黨?”
時邵張開雙臂,感受着初秋沁涼的風:“告訴你也無妨,因爲一個女人!我的青梅竹馬,曾經的未婚妻。”
吳悠錯愕的看向時邵,這和冷厲遠又有什麽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