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室内幾人紛紛看向吳悠,竊竊私語間毫無保留的嘲諷着。
吳悠并不理睬那些異樣的目光,淺淺一笑間有着說不出的風情:“貝沐沐秘書,難道你沒有看新聞嗎?我是冷厲遠的未、婚、妻!”
最後三個字吳悠一字一頓的說出來,看着貝沐沐醋意大發的樣子,吳悠的心裏有着說不出的暢快。
“呵,依我看來,冷帝并不在意你吧,不然怎麽會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
吳悠十分認同的點頭道:“這樣沾花惹草的男人我确實不屑!可他總纏着我,我也挺費神。你既然喜歡就多長點本事,争取把他勾引走!”
貝沐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這是在諷刺她死乞白賴的喜歡着她吳悠不要的男人?
“沒别的事我先走喽!”吳悠杏眸微轉,擺擺小手潇灑的離開。
貝沐沐的眸子裏閃過一絲陰毒之色,内線電話突然響起,貝沐沐平複心情後嗲嗲的接了電話:“冷總?”
“晚上一起吃個飯!”
“那我們下班見!”
挂斷電話後,貝沐沐趾高氣揚的看向周圍的幾個秘書。
吳悠,就算你是冷帝的未婚妻又怎樣,冷帝不照樣請我吃飯?總有一天,我要你趴在地上再也起不來。
佳和飯莊,冷厲遠與貝沐沐相鄰而坐。
冷厲遠鳳眸不自覺的滑過牆角櫃上放着的月季花,薄唇輕啓:“嘗嘗這點心!”
“好!遠也嘗嘗!”貝沐沐說着捏起一小塊點心,入唇細嚼,香甜味醇。
冷厲遠緊盯着貝沐沐,并沒發現什麽不妥,不由得眉頭緊蹙。千慕身子嬌貴的很,對芝麻、月季花的花粉都過敏。
而她,或許隻是個冒牌貨!
一陣電話鈴聲傳來。
冷厲遠鳳眸低斂:“喂。”
“少主,那家西餐店今天已經貼出了停業的牌子。”
“很好!娛樂公司的事,你和展文調查的怎麽樣了?”
随着冷厲遠說出的話,貝沐沐陡然睜大了眼睛,心慌的眼神閃爍不定。
“已經有眉目了,隻是那家公司背景不善,要想不被對方發覺,可能進度會慢一些。”電話那端的慕容有些難爲情。
“時間不是問題,我隻要結果!”冷厲遠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遠?”貝沐沐忐忑不安的看着冷厲遠,“什麽娛樂公司呀?”
冷厲遠的鳳眸藏匿着一抹陰寒之意:“我冷厲遠的照片不是誰都有命拍,既然敢把我和吳悠的事報道出去,就該想清後果!”
貝沐沐拿捏着點心的手不受控的打顫:“可是像您這樣的大人物,和他們一般見識,豈不顯得太沒度量了?恐怕會招來流言蜚語。”
“你管的太多了。”冷厲遠煩悶的開口,“公司還有文件要處理,我先回去了。”
“遠……”貝沐沐滿目幽怨的看着冷厲遠孤傲的背影。
夜晚處處閃耀着迷人的霓虹燈,疲憊工作一整天的人們都會出來放松心情。
帝王夜總會,保時捷918嚣張霸道的橫在停車區。
鑽出車身,冷厲遠邁開筆挺的雙腿走向夜總會大門,正見吳悠下了出租車,一身休閑裝的她成了衆人的焦點。
來這種地方的都是A市名流,非富即貴,要麽有錢要麽有權,穿休閑裝打車來的恐怕絕無僅有。
“叫我來這種地方幹什麽?你知不知道打車過來,要花我多少錢?”吳悠一臉的不痛快。
冷厲遠勾唇而笑:“給你報銷!”
一把牽過吳悠的小手,冷厲遠帶着吳悠走進了帝王夜總會。他要帶她走進他的生活。
帝王夜總會裏的每個人都在放縱着自己,處處充斥着靡靡之色。舞台上盡情舞動着腰肢的舞女,勾起了台下男人們最原始的欲。望。
吳悠頭痛的看着這一切,隐約覺得這一切熟悉而陌生。冷厲遠暗中觀察着吳悠的神情,探知真相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隐約嗅出危險的氣息,冷厲遠條件反射的擁着吳悠轉動腳步,随着“嘣”的一聲槍響,子彈在冷厲遠的身旁擦過。
頓時帝王夜總會尖叫聲四起,長廊上湧動的人群越來越多。
“冷帝在那,給我追!”
吳悠心有餘悸的被泰然自若的冷厲遠擁在懷裏,随着人群向外湧去。
遠遠的就看到幾名黑衣人逆着人群走來,冷厲遠眉頭都沒蹙一下,伸手掏出了防身的槍支,利落的扔給吳悠。
“誰敢動你,殺了他!”落下這句話,冷厲遠就迎上了那幾名黑衣人。
一記手勾,身姿矯健的橫掃,輕松撂倒那幾個菜鳥,回過身拉着吳悠向外匆匆跑去。
“冷厲遠,你究竟得罪了什麽人?”吳悠慌張的詢問。
“你什麽都不用管,顧好自己!”冷厲遠依舊深沉冷靜。
出了帝王夜總會,吳悠忍不住提醒:“冷厲遠,你是不是轉向了,我們的車停在那邊!”
“笨蛋,那邊早被人包圍了!這輛也是我的車!”冷厲遠說着将吳悠塞到一輛法拉利的副駕駛。
法拉利被冷厲遠快速的啓動,倒車間冷厲遠毫不猶豫的撞向沖來的兩名黑衣人。
一名黑衣人趁機爬到了車頂,卻被冷厲遠兩個急轉彎甩了下去。
吳悠慌亂的拍打着心髒,“我們這算是逃掉了嗎?”
“你說這話還言之過早!”冷厲遠透過後視鏡看到了追來的清一色黑色别克。
“嘣,嘣嘣……”
“啊……”吳悠被槍響聲吓得連連驚叫。
“開槍打他們的輪胎。要快!瞄準了打上去。”冷厲遠雙手不自覺的捏緊了方向盤。
吳悠,你會開槍的對嗎?
吳悠拿着槍的手不受控的發顫:“我,我不會!我……”
随着吳悠話語落定,更多的槍聲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
一輛别克追上來,冷厲遠焦急的開口:“開槍!”
吳悠驚恐的看去,眼見黑漆漆的槍口指來,那雙手就像僵住了一般。
就在對方開槍之際,冷厲遠猛踩刹車,子彈在臉前擦過,兩邊的玻璃應聲而裂。
“冷厲遠,你有沒有傷到,你有沒有事?”
看着吳悠雙手發抖的樣子,冷厲遠薄唇緊抿,失望的閉上了眼。
待鳳眸再次睜開,盡是陰鹜和可怖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