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沐沐緊張的揪着手指,胸脯因爲恐懼而上下起伏。想跑回别墅,雙腳卻又像灌了鉛一般沉重。
最終抵不過心裏的恐懼,貝沐沐轉身朝别墅方向跑去,于此同時就聽到了陣陣狗吠聲。
“汪汪汪……”
因爲穿的是高跟鞋,貝沐沐根本就跑不快,回眸見‘非勒’臨近,更是吓得連連尖叫,驚恐之餘卻見原本鋤地種花草的下人愣怔在那。
貝沐沐一把搶過下人手裏的鐵鍁,回過頭尖叫着來回鑿打。
“小姐,不要!”原本鋤地的下人嚷道。
“去死吧!你這隻瘋狗。”
“嗷嗚……”非勒被打中腿,狂吠兩聲,更兇猛的竄上去。
似乎是聞到了什麽,非勒突然轉頭,沖向了别墅的大門。
聽到聲響從别墅走出的冷厲遠見到貝沐沐的舉動,焦急的低吼:“貝沐沐,你給我住手!”
盡管如此,依舊沒制止住那落在非勒頭上的鐵鍁。
“嗷嗚,嗷嗚……”非勒聲音凄慘的吼吠。
而剛走進大院的展文和吳悠都失神的看着這血腥的一幕。
貝沐沐神情呆滞的看着躺在地上連連抽搐的‘非勒’,半晌回過神自言自語道:“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怕它咬我。嗚嗚……”
冷厲遠陰沉着一張臉,渾身氣息冷戾。他鳳眸裏跳躍着的怒火簡直能将貝沐沐直接燃成灰,就連唇角勾起的笑,也透着嗜血的意味。
吳悠心疼的看着躺在地上不再抽搐的‘非勒’,它死了嗎?
随着吳悠愣神的空檔,冷厲遠一步步踱到貝沐沐的跟前。
“嗚嗚,吓死我了!冷帝,你不會怪我吧。”貝沐沐說着就想靠上冷厲遠的胸膛,尋求些安慰。
冷厲遠嘲諷而笑,一巴掌狠狠的打在貝沐沐臉上:“你個賤人!你竟敢!”
“啊……”貝沐沐被打的側過臉去,腳下一個不穩,踉跄摔倒在地。
隻是一個轉頭的功夫,貝沐沐的臉上就起了紅印,也足以看出冷厲遠是使了多大的力氣!
“不就是個畜生嗎?冷帝何至于如此對我?”貝沐沐委屈的看着盛怒下的冷厲遠。
“畜生?”冷厲遠邪肆而笑,黑曜石般的鳳眸裏盡是惱怒之意,“在我眼裏,你連畜生都不如!知不知道它對我而言有多重要。啊?”
眼見冷厲遠狂怒欲掀起風雨的樣子,貝沐沐魂都被吓跑了。
“她隻是被非勒咬怕了,舉止有些瘋狂,可也算情有可原!畢竟都已經這樣了,不是嗎?”吳悠不明所以的爲貝沐沐求情。
“你少在那假惺惺了,不用你給我說好話。”貝沐沐顫抖着在手包裏拿出檔案袋,“不如先讓冷帝看看,你這個未婚妻背着他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檔案袋被甩落在地,照片零散的落在衆人眼裏。
照片裏有吳悠與鍾澤在醫院親吻、吳悠喂鍾澤喝粥……
吳悠被驚的傻了眼,心慌的都不敢看冷厲遠。哪怕此刻和他保持着一定距離,卻依舊能感覺到他那淩厲的目光。
“吳悠!”冷厲遠的聲音很平淡,卻是暴風雨來襲的預兆。
四目相對,但見冷厲遠的鳳眸裏含着利劍,直沖心口,那眼神似乎要将她淩遲。
“冷帝,你以爲她吳悠有多安分……”
貝沐沐話剛說一半,就被冷厲遠打斷。
“閉嘴!貝沐沐,你這所謂的秘密真讓我失望。之前偷拍我和吳悠的親密照給豐誼娛樂公司不說,又偷拍吳悠和鍾澤?連帶着現在你殺了非勒,咱們新賬舊賬,一、起、算!”
迎上冷厲遠質詢的目光,貝沐沐驚恐的搖頭。
“不!冷帝,這不關我的事,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貝沐沐的聲音止不住地打顫。
吳悠失神的看着貝沐沐,沒想到把她逼到這步田地的竟是這個小學妹!
“不如你也看看這個?”在冷厲遠的示意下,展文拿出一張照片。
裏面是兩個暧昧交纏的身影,女的赫然就是貝沐沐本尊,男的卻是豐誼娛樂公司的經理。
“你怎麽會有這個?給我,還給我!”貝沐沐發瘋般的去搶展文手裏的照片。
冷厲遠嘲諷而笑:“被人玩爛了不說,連胸都是矽膠墊起來的,還妄想成爲我的女人?”
冷厲遠一句話就把貝沐沐貶到了塵埃裏。
貝沐沐滿臉淚痕的看向身形筆挺的冷厲遠,他是一副尊貴高傲之态,她卻愛的卑微低賤。
“那她吳悠呢?不也和别的男人勾搭不清!”
“她不同!”冷厲遠蓦地揚高了聲音,“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娶她。現在,你馬上滾出去。”
冷厲遠說完就擁着吳悠朝别墅内走去,吳悠怔怔着半晌回不過神。是她聽錯了嗎,爲什麽她不同?
吳悠如坐針氈的坐在沙發上,此刻就算是上好沙發,她也感覺不到絲毫舒服。
“昨晚打你電話不接,也和鍾澤在一起呢?”冷厲遠大掌摸向吳悠的臉頰,詢問的聲音冷漠。
吳悠隻覺得這雙手冰涼如毒蛇的信子,說話不由的結巴起來。
“不,不是,昨天沒和他在一起,是和……”
“誰?”冷厲遠眉梢微微上挑。
吳悠斂眸咬緊了下唇,随後又抓住了冷厲遠的胳膊:“我和鍾澤什麽都沒有!真的!”
冷厲遠自喉間劃過一聲輕笑,明顯不信吳悠的話。
“恩,什麽都沒有還讓他吃你豆腐?我告訴你,這世上隻有我能碰你!”冷厲遠說着霸道的吻向吳悠。
小嘴甘甜如山泉一般,冷厲遠原本隻想小啄一下,卻像入了魔一樣,越吻越深。
撬開牙關,與她柔軟的舌交纏在一起,發出‘啧啧’的羞人聲音,大掌滑向吳悠的嬌小的耳垂,輕輕撚動。
“唔……不要。”吳悠生怕會有人進來看到。
冷厲遠以高挺的鼻梁抵住吳悠的額頭,聲音如撕扯的上好綢緞一般沙啞。
“還那麽害羞?不如我們去屋裏繼續,恩?”冷厲遠笑的暧昧。
吳悠一張俏臉像煮熟的蝦一樣,半晌才憋出一句話。
“冷厲遠,你究竟想怎麽着,讓我死個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