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貝沐沐閃爍不定的眼神,還有連連後退的步子,吳悠幾乎斷定:懷了冷厲遠的孩子根本就是鬼話!
貝沐沐看向車水馬龍的街道,以此轉移注意力:“吳悠,你這是什麽意思?”
吳悠的杏眸裏閃過特有的機靈神采,一擡手就向貝沐沐扁平的肚子摸去。
“你幹什麽?”貝沐沐敏感的轉身,并未讓吳悠摸到。
吳悠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不想幹什麽,隻是好奇明明沒懷孕,幾個月後肚子要怎麽大起來?難道像電視上演的,裝個包袱嗎?”
貝沐沐假裝惱怒:“吳悠,你不想幫我就直說,不用這麽拐彎抹角!”
“哦?明明是你在說謊!”吳悠步步緊逼。
“我以爲你會幫我,可沒想到你竟……”貝沐沐話說到一半,就猛地把吳悠推搡向車水馬龍的街道。
吳悠根本就沒有這個心理準備,嬌小的身子猛地撞到了行駛來的轎車上,身子在行駛的轎車上摩擦而過。人便如攀附在大樹上的藤枝,在大樹離開之時,狠狠地摔倒在地。
吳悠被轎車帶的連滾了兩個滾,後面行駛而來的轎車緊急刹車,她渾噩的看着直沖自己而來的轎車,驚吓的尖叫聲過後,便暈厥了。
“吱……”轎車的車轱辘緊貼着吳悠的鼻子停住。
車主以爲把吳悠壓死了,匆忙倒車,一溜煙的逃走。
貝沐沐看着躺在道中央的吳悠,連連大笑。吳悠,我得不到的幸福,你也别想得到。
她緩慢的走上前,剛想試探吳悠是不是還活着,卻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推搡開來,一個屁敦坐在了地上。
見那男人慌張抱起吳悠,貝沐沐疑惑道:“你是誰?少在這管閑事!”
男人不語,抱着吳悠就向自己的車走去,将吳悠輕放在後座,男人又深深看了眼貝沐沐,這才将車開走。
去醫院的路上,男人撥通了電話:“她出事了,我現在正送她去市中心醫院。”
A市中心醫院,以白色爲基調的病房内,吳悠因驚吓過度,一直都在暈厥中。她身上有多處擦傷,右胳膊也嚴重扭傷了。
在她床畔坐着的男人,面容英俊,卻難掩擔憂之色,他輕揉着吳悠手腕處的淤腫,疼惜不止。
“時少,我一直暗中保護吳悠小姐,可這真是突發事件。我隐約聽到新聞中報道的那位假千金貝小姐稱自己懷了孩子,兩人開始都好好的,可不知怎麽那個貝小姐就猛推了吳悠小姐,這才……”
時邵輕歎了口氣:“這也是你始料未及的,先下去吧。”
“是!”
時邵滿目柔情的看着吳悠,猶疑了許久,大掌才摸向她額頭上的擦痕:“對不起,悠悠。”
吳悠羽睫微閃,像是做了噩夢一樣:“冷厲遠,冷厲遠救我!”
時邵呼吸猛地一滞,卻不忘伸手握住吳悠的小手,借此給予她一些安全感。見她安靜下來,時邵終于鼓足勇氣在吳悠的臉上落了個吻。
“冷厲遠……”吳悠嘤咛一聲。
時邵的眼睛裏劃過一絲不甘心,大掌撐在吳悠的身子兩側,将紅潤的唇湊向吳悠的櫻唇。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看着吳悠紅潤的小臉,他貪心的加深了這個吻。
隻是當碰觸到她軟甜的舌尖,她下意識的縮了下,似乎是太美味了,他那溫熱的舌慢慢抵住了吳悠的舌尖,此刻他心裏竟有難以表明的愉悅。
“悠悠,我對你的心意,你知道嗎?爲什麽你的眼裏隻有他。”時邵皺着眉頭,一副挫敗的樣子。
時邵大掌緩緩撫摸着吳悠的臉頰:“隻恨你認識冷厲遠在先,隻恨他是我兄弟,隻恨我沒本事,隻能在你昏迷的時候偷親你!”
時邵說着眼角滑落了一滴淚。
“悠悠,我們做個約定好不好?”時邵猛舒了口氣,“如果你在他那受委屈了,被他欺負了,你就來找我,我保證一輩子對你好。”
看着吳悠安靜如瓷娃娃般的面容,時邵嘲諷而笑。可笑他隻能趁吳悠昏厥,才能說出這些心理話。
“時少!冷少來了。”VIP病房外傳來一個聲音。
“讓他進來吧!”時邵調整好狀态,一如那個英姿飒爽,總要及時行樂的時邵。
“還真是巧呀!堂堂時家大少爺竟然救了我未婚妻!這份人情,我要怎麽還?”冷厲遠一進屋就氣勢凜人。
時邵低眸輕笑一聲:“先記着吧!總之你注定要欠我人情了!隻要記得還就行!”
冷厲遠見吳悠的臉上都有擦傷的痕迹,渾身的氣息冷冽至極:“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個叫貝什麽的似乎說自己懷孕了,然後他們起了争執,就把吳悠推到馬路上了。”時邵聳了聳肩,表示也不是很清楚
貝沐沐!冷厲遠大掌攥成拳狀,他挖出她的身份,就是想給她個教訓,沒想到她更放肆了,還敢打吳悠的主意?
“少爺,她肯定是對吳悠小姐說懷了您的孩子。”展文在一旁焦急道。
時邵回眸看了眼尚在昏厥中的吳悠:“我也該走了,就說是你自己救的她吧,别把我搭進去了!”時邵說着就走出了病房。
冷厲遠走上前,心疼的看着沒有一絲活力的吳悠。就在剛才他還那麽兇的對她講話,甚至想着晚上要怎麽折磨她。
都是他的錯!他該早早的把貝沐沐那個賤人解決掉!
“悠悠?”冷厲遠的聲音極輕柔,似乎是怕吵醒了她。
時邵無力的靠在病房外的牆上,認識冷厲遠這麽長時間,都不知道他也有對一個女人這麽溫柔的時候。
“有煙嗎?”
救吳悠的男人立馬在兜裏掏出了煙,詫異道:“時少不是從不沾煙嗎?”
“突然想嘗嘗什麽滋味了。”時邵将煙叼在嘴上,點燃,身形失落的向醫院外走去。
VIP病房内,吳悠的羽睫顫了顫,濃密的睫毛在眼臉下投出了淺淺的黑影。
“時邵!”
坐在她床邊的冷厲遠猛地睜大了眼睛:“你說什麽?吳悠!”
似乎是被吵醒了,吳悠緩緩的睜開眼,入目的男子卻一臉的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