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水兒姿态優雅的躺在按摩床上,聲音如黃鹂一般:“你是冷帝的女人!”
“尹、尹水兒認識冷厲遠?”
尹水兒輕笑着答非所問:“恐怕唯有久居深山的人才會不認識冷帝。至于你,我隻是在娛樂新聞上見過一面。”
天呀!什麽時候她都這麽‘出名’了!
“沒想到尹水兒會來A市,是在這邊有檔期嗎?”
“沒有,隻是來找個朋友!每年我都會休息一段時間,畢竟錢與名我都不缺!”
吳悠附和着笑了笑,暗歎人家就是大牌,說話的味都不一樣。一晃過去了兩個小時,直到走出spa館,吳悠的臉上都洋溢着燦爛的笑容。
隻可惜答應了尹水兒不會暴露她的行迹,不然她還真想把這個好消息和冷厲遠一起分享。
一回到别墅,吳悠就被冷厲遠叫去了書房。
冷厲遠饒有興味的看着吳悠:“喜歡做秘書嗎?”
吳悠一頭霧水的搖了搖頭:“不喜歡,端茶遞水伺候人的工作,有什麽好的!”
“那喜歡這個嗎?”冷厲遠促狹的笑着,在抽屜裏拿出了皮鞭、蠟燭、手铐……
吳悠目瞪口呆的看着冷厲遠,天呀!難道真像她和菲菲說的那樣,他、他有這些特殊嗜好?
“你似乎有意對别人透露我經常這麽對你?”冷厲遠一副深思的模樣:“我左思右想,覺得你是在暗示我,你喜歡這個!”
聽完冷厲遠的話,吳悠徹底呆住了,她和菲菲說的那些話,冷厲遠怎麽會知道?
“我、我才沒有!”這時吳悠心底已經打起了小算盤,就給他來個抵死不從,看他能怎麽着!
“哦?沒有就沒有吧!不過,既然這皮鞭和蠟燭都已經買好了,總不能浪費吧?”冷厲遠以絕對的身高優勢壓迫向吳悠。
吳悠愣愣地看着冷厲遠,突然跟情緒失控了一般,鼻涕眼淚一塊流的将頭埋在冷厲遠的胸膛。
“唔……”冷厲遠錯愕的看着吳悠。
小迷糊被他吓壞了?冷厲遠隻覺得吳悠的淚滾燙的灼人,險些灼痛他的心。
大掌捧起吳悠的臉頰,落下溫柔的吻:“别哭了别哭了,我逗你玩的!”
“我想吃西郊的小籠包了。”吳悠止住眼淚撒嬌道。
“我讓展文去買。”
“我不,就想吃你給買的!”
冷厲遠咬牙切齒的看着吳悠,責罵的話卻怎麽都說不出口。
見冷厲遠憤憤離開的身影,吳悠調皮的吐了下舌頭。當初他笃定不會隻有她一個女人,可現在陪在他身邊的也隻有她。想必他就是死鴨子嘴硬。
一晃兩個小時過去了,吳悠擔憂的看着别墅大門。哪怕是堵車也早該回來了吧。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怎麽連電話都不接!吳悠在客廳來回踱步,焦心難安,或許是太困了,她蜷在沙發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淩晨,冷厲遠回來見到的就是這一幕,沒顧得換鞋就大踏步的走向沙發。
“李姨,怎麽不讓她去屋裏睡?”冷厲遠第一次對李姨有責怪之意。
“少爺!是吳悠小姐執意在這等您!”
“那也不能隻蓋個毛毯,凍着怎麽辦?”冷厲遠的語速很快,顯得格外焦急。
似乎是聽到了兩人的談話聲,吳悠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冷厲遠?”吳悠激動的抱住冷厲遠,就像寶貝失而複得。
冷厲遠面色一陣蒼白,努力平複發顫的聲音:“是我不好!昨天有點急事要處理,讓你擔心了!”
吳悠如小貓一樣,輕唔了一聲:“你回來就好!”
冷厲遠輕拍了下吳悠的後背,視作安慰:“給你帶了新鮮的小籠包,先去吃吧!我去樓上休息一下。”
“好!”
“吳悠小姐……”
“噓……”吳悠豎起食指截斷了李姨将說的話,緊接着吳悠蹑手蹑腳的跑去樓上,卻見冷厲遠的房門緊關着。吳悠猛地轉動把手。
鎖住了?
“誰?”冷厲遠警惕的聲音傳來。
“冷厲遠,你今天怎麽怪怪的,給我開門!”吳悠焦急的拍打着房門。
“……”
“李姨,幫我把冷厲遠房間的備用鑰匙拿上來!”
伴随着吳悠忐忑焦急的喊聲,冷厲遠的房間門被突然打開。
冷厲遠頭發濕漉的還在滴水,而剛換上的黑色襯衫也敞着環,露出了結實誘人的胸膛。
“怎麽?急着和我洗鴛鴦浴就直說,不用找那麽多借口。”冷厲遠邪笑間透着野性的美。
“啊?”當看到冷厲遠有料的身材,吳悠頓時紅了臉,“一個大男人,洗澡還鎖什麽門!”
“防你這個小色狼呀!”
吳悠憤憤的跺腳:“你臉皮真是厚到已經天下無敵了!”
“謝謝誇獎!我要好好補覺喽,如果你想和我一起睡,隻管來找我好了!”冷厲遠說着砰的關上了門。
“喂!冷厲遠,你也太自戀了吧!我才不會來找你呢。”
關上門的冷厲遠無力的滑坐在地,他的唇色也蒼白的吓人,當聽着吳悠憤憤的聲音,他的嘴角又揚起笑意。
脫下襯衫,左肩處的槍傷又浸透了紗布。拆下紗布,血涓流不止。踱步到床頭,翻出工具箱。冷厲遠咬緊了牙關,鑷子狠狠的紮進左臂的子彈口。
悶吭一聲,冷厲遠額間的冷汗劃過冷峻的面容,滴落在地。直到捏出彈頭,冷厲遠虛脫般的趟倒在地。使出全身的解數靠在床頭,動作熟練的抹上消毒藥、捆上紗布。
冷厲遠堅毅的面容上盡是疲憊之色,這才慢慢進入夢鄉。
而此刻,正在吃小籠包的吳悠,在接過一通電話後,就出了别墅。
蘭博基尼上,吳悠感謝的開口:“一直想找機會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呢!”
時邵輕笑:“這麽客氣?不說是朋友嗎?今天請你出來,我可有所求呢!”
“我?”吳悠指着自己的鼻子傻笑。
“恩!過幾天是我爺爺的七十大壽,我想邀請你做我的女伴!爺爺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時邵開門見山。
吳悠揪着手指難爲情的詢問:“這個合适嘛?爲什麽是我呀?”
“我認識的女人很少,況且像你這麽純真可愛的女人,怕是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