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水兒側首看着冷厲遠深邃的鳳眸,她永遠都看不透他,此刻更不知道他對吳悠真正的心意。可不管怎樣,站在他身邊的隻能是她尹水兒。
“究竟怎麽回事,你自己心知肚明!對了,昨天有人送來了請柬,我順手放你書房了。說是時家老爺子七十大壽,邀請你去參加。”尹水兒說完就走回了房間。
她雖然來A市不久,卻也知道地位顯赫的時家。那位要過壽的老爺子,可是軍區大院的首長級人物,他的兒子也在A市連任三年的市長,光這兩代就鞏固了時家在A市的地位。而這老爺子的孫子更值得一提。雖不是政府官員,卻是知名全球的畫家。他随便拿出一幅畫,少說也能拍賣幾百萬。
總之,整個時家都是傳奇的存在。
明天這老爺子就要過壽了,冷帝必定會到場,隻是不知他會不會邀請誰做女伴?
尹水兒思索着給吳悠打通了電話,假意道歉:“悠悠,真的很抱歉。我也不知道冷厲遠會這樣,原本我想去送你的,可冷厲遠……”尹水兒故意遲疑了一下,那意思卻再明确不過。
吳悠,你要怪就怪冷厲遠,是他把你趕出冷莊,也是他不肯讓我送你。
“我明白,這是我和冷厲遠的恩怨,不關你的事!”此刻吳悠正走在山路上。
冷莊位于A市郊區,要想回到A市,她恐怕還要走幾個小時,兩人随意閑聊了兩句,便挂斷了電話。吳悠煩悶的翻着電話薄,卻不知能找誰幫忙,帶她離開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沈韻心?之前害她受驚,她已經很抱歉了。現在實在不想再去麻煩她。正當吳悠遲疑的時候,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時邵?
一想到他,她的腦海裏就展現出他那獨有的笑容,竟讓她煩躁的心情安甯許多。
“請問,是美麗的吳悠小姐嗎?”
“你又在打趣我了!”吳悠情不自禁的笑出聲。每次和時邵說話,都會很輕松。她喜歡這種安逸舒服的感覺。
“明天就是周末了,沒有忘記答應我的事吧?”時邵的嗓音裏充滿磁性,當感覺到吳悠遲疑,他就知道吳悠把這事給忘了。
“在哪?我去接你!送你個surprise!”
吳悠本想推辭,可轉念就想到如果沒人接,自己真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回到A市。這便改口道,“那就麻煩你了。你知道去冷莊的路嗎?我正在這條路上。”
“等我!”時邵的聲音夾雜着一絲焦急。
吳悠看着瞬間被挂斷的電話,無奈的搖了搖頭,所幸隻有這一條路,隻要一直走下去,總能走到頭。
沒過多久,吳悠就聽到了蘭博基尼的引擎聲,不禁眼前一亮。也就幾秒鍾的功夫,騷包的蘭博基尼就停在了她跟前。一襲白西裝的時邵走下車來,就像所有女孩心目中的白馬王子,隻爲來拯救他的公主。
“怎麽這麽快?”
“你怎麽會一個人呆在這種地方?”
兩人一同開口,随後不禁相視而笑。時邵滿目擔憂的看着吳悠,期盼在她清秀的小臉上,看出些想要的情緒。
“冷莊是冷厲遠的主宅,他怎麽會把你一個人扔在這種地方?是出了什麽事嗎?你一個人走在這路上會不會害怕?”
吳悠擡眸凝視着時邵滿含關心的眼睛,笑道:“沒什麽事啦,隻是你三番四次幫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了。”
“想感謝我?那就以身相許!”時邵的眼神閃爍,暗自注意着吳悠臉上的變化。
“好呀,你肯要我就肯嫁!”吳悠眉開眼笑的說道。
時邵聽後臉上的笑意僵硬了些,心裏一陣竊喜,她說的是真的嗎?
“哈哈……”吳悠笑着拍了下時邵的肩膀,“看把你吓得,我知道你是開玩笑的啦!難道還不準我逗逗你?”
“唔,呵呵……”時邵尴尬的笑了笑。
吳悠斂眸走向蘭博基尼,暗自的罵自己:吳悠,你究竟再想什麽!像時邵這種翩翩貴公子,怎麽會看上你!又怎麽可能會幫你擺脫冷厲遠那個惡魔。
“那就拜托你送我回公寓喽。”
“好不容易雙休,你還要回公寓宅着?”時邵挑眉道,“都說女孩子愛逛街,我陪你去吧!”
時邵帶吳悠去了A市最大的金座商貿城,那裏都是世界名牌,進口服裝。
“時邵,這裏的衣服太貴了,我根本就消費不起。”吳悠扯着時邵的衣袖,像小孩子撒嬌一樣。
時邵心裏竊喜,險些失了分寸将吳悠摟在懷裏:“我實話和你說吧,我追求的女孩和你身形差不多,我想送她幾件衣服。”
吳悠恍然道:“好呀!說什麽陪我來買衣服,其實是想讓我當試衣架?”
時邵唇角揚起淺笑,拿起身旁的紫色禮服就塞到吳悠的手裏:“你感謝我的時候到了,就這一件,去試試!”
更衣室内,吳悠穿上小禮服,俏臉不由得绯紅起來,這衣服太暴露了吧。遲疑了許久,吳悠才羞赧的走出更衣室。
“哇塞!姐姐,您穿這件禮服真漂亮,您看着束腰,簡直就是爲您量身定做的!”導購員一臉羨豔的贊歎。
時邵細膩綿長的凝望着吳悠,像最耐心的獵人。他踱步到吳悠跟前,贊歎道:“我還真是挑對了衣架。”
“那到底怎麽樣?”吳悠顯得有些忐忑,“我就是就是覺得有點露。”
随着吳悠轉身,時邵一眼就看到了她光潔白皙的後背,眸色不由得一暗。随即選了一件黑色披肩,眸色溫柔的搭在吳悠肩膀上。
“這樣喜歡嗎?”時邵擡眸看向鏡子裏嬌小明豔的女人,從第一眼看見吳悠,他就知道她能美得讓人看一眼便難忘。
他喜歡這種平凡中透着美豔的她。
導購員在一旁羨慕道:“哥哥對姐姐好溫柔!這麽恩愛的情侶我還是第一次見,不知道準備什麽時候結婚?”
吳悠錯愕的回頭:“不,不是……”
時邵親昵的攬住吳悠的肩膀,笑道:“明年!我們準備明年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