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夜總會,依舊處處彌漫着靡靡之色。T台上是盡情舞動着腰肢的舞女,台下的男女放縱着、尖叫着。
吳悠與沈韻心坐在一旁吧台上,喝着色彩斑斓的忘情雞尾酒。
吳悠打趣着身旁穿着暴露的沈韻心:“幾日不見,你怎麽變得這麽開放了?”
沈韻心低眸看了眼身上的超短皮裙,又灌了口悶酒。
“怎麽,和你家展文鬧别扭了?”
沈韻心甩給吳悠個白眼:“什麽我家展文,他又不是我男朋友!”
“……”這哪跟哪呀!兩人明明在交往好嗎?
“你不知道!今天我看見他和一個女人走在一起,就打電話問他,他笑着說是什麽普通朋友!我問他是不是喜歡那種潮流的女人,他還答非所問的說我确實土了點!”
吳悠不禁愕然,這個展文是怎麽回事!
“吳悠你說,我哪裏土了?”沈韻心委屈的要掉眼淚,“我非要讓他看看,我沈韻心也有妩媚的一面……”
沈韻心說着說着就突然頓住了,緊盯着一個方向看去。
“該死的展文!他竟然還來這種地方,簡直要反了!”沈韻心說着跳下高腳椅朝展文所在的方向跑去。
吳悠回過神來,也匆匆跟了上去。她們一路跟蹤到上三樓的樓道口,未料突然出現兩名黑衣人攬住了她們。
“小姐,上面是高級VIP套房!請出示您的會員卡!”
沈韻心怒道:“什麽會員卡,把展文給我叫出來!”
兩名黑衣人面面相觑,随後又上下打量着沈韻心:“你認識我們展文大哥?”
他們可從沒見過哪個女人來找展文大哥!
“哪這麽多廢話,要麽讓我進去,要麽把他給我叫出來!”
其中一人猶疑的走上樓去。沒過兩分鍾,展文就皺着眉頭走了出來,當看到來人是沈韻心他腳下的步子頓時淩亂了。
“你怎麽來了!”展文皺眉看着沈韻心凹凸有緻的身材,“誰讓你穿成這個樣子的?”
“我不來怎麽知道你鬼鬼祟祟的幹什麽?”沈韻心說着往樓上走去。
見展文拉扯着沈韻心離開,吳悠自然不願去做燈泡。可隐約聽到慕容的聲音:“排好隊走進去!”
因爲好奇,吳悠疑惑的登上了三樓。一眼掃去,恰看到慕容帶着一排女人走進右手邊第四個房間。這便蹑手蹑腳的湊上前,将耳朵貼在門上,可這隔音效果太好了,她什麽都聽不到。
吳悠正想着再仔細聽聽,身後卻傳來呵斥聲:“你是誰!偷偷摸摸的幹什麽呢?”
做賊心虛的吳悠腦子一蒙,拔腿就往前跑去,這一跑可真就坐實了她是偷聽賊。
“站住!”
轉過走廊彎,吳悠慌忙打開一間包廂門就躲了進去。剛舒了口氣,當一轉身看到包廂内的場景,吳悠吓得尖叫了一聲,腦皮發麻的癱軟在地。
一個男人躺在她跟前,腦門正往外冒着涓涓的血。沙發上端坐着的男人隐在黑暗裏看不清面容,吳悠隐約看到他帶着藍寶石戒指的右手上夾着雪茄。
“還愣着幹什麽?解決掉!”男人的聲音平淡。
隻見他身邊的彪漢掏出槍上膛,吳悠條件反射的起身奪門而出。并未聽到槍聲,吳悠就感覺有碎木打在身上,被刮得生疼!難道和冷厲遠他們一樣槍上裝了消音器?
老天!你是在玩我吧!
見身後的彪漢一路跟着她,吳悠走曲線逃跑。現在她一門心思的朝着慕容進的房間跑去,隻希望他還在,能救她一命。眼見要到了,吳悠卻腳下一滑摔倒在地。
“我真的什麽都沒看到,你就放過我吧!”吳悠翻身坐在地上,恐懼的向後挪動着身子。
隻見彪漢一動不動的看着她的上方,吳悠錯愕的擡眸看去,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
“慕容!”
慕容同樣直視着那位彪漢:“呦?這不是摩頓身邊那條狗嗎?叫什麽來着!泰迪?”
彪漢雖然忌憚慕容,仍不忘爲自己辯白:“是泰勒!”
慕容一副了然的模樣:“喔,你怎麽會在這,摩頓也來A市了?怎麽都不知道拜訪我們冷帝!是在美國待久了規矩都忘了?”
泰勒悶聲道:“我家主子剛到A市!”
慕容随意掃了眼吳悠,嘲諷道:“剛到A市就追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還真是摩頓的作風呀!”
泰勒見說不過慕容,悶哼兩聲就折身離開了,看樣子是要回去找他們老大。
慕容臉色驟變,沉聲對吳悠說道:“我馬上派人送你回冷莊!”
“剛才我看你帶着一幫女人進了包廂,在幹什麽?冷厲遠是在裏面嗎?”
見吳悠要闖進包廂,慕容慌忙阻攔:“少主沒做對不起你的事,他隻是在找自己的妹妹。你就别管這些了,我先派人送你離開!”
吳悠還沒回過神來就被人匆匆帶離了帝王夜總會。
VIP包廂内,那些身形與千慕相似的女人已經被帶走了。冷厲遠疲憊的靠在沙發上,努力撫平心底的失落感。
他似乎已經習慣找不到千慕了!
這時慕容走進來,俯身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冷厲遠的鳳眸陡然睜開,眼神裏肆虐着狂風暴雨。
“知道具體是怎麽回事嗎?”冷厲遠的語調依舊平穩。
“好沒來得及問,先派人把她送回冷莊了!”
随着慕容卑恭的答話,包廂門就被人大力的撞開來,入目的男人渾身的邪佞之氣,正是冷厲遠好久不見的‘朋友’。
“哈哈!冷帝果然在這!我們又見面喽!”男人帶着藍寶石的右手緩緩伸出來,示意握手!
冷厲遠端坐在沙發上,不屑的擡手輕碰了下摩頓的手心:“幾年沒見,你怎麽變得跟社會上的混混似的,還染起黃毛了?”
“我摩頓本就是個混黑市的人,不像某些人總愛假正經!”摩頓說着哈哈笑了起來。
慕容聽了想要發作,卻被冷厲遠攔住。
摩頓冷看了慕容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冷帝的手下真是不懂規矩!我處理個女人他都要過問!用不用我幫冷帝教教手下怎麽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