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卌七章京變
自李正離開皇宮之後,李正立刻就修書一封,将這裏發生的事告訴了李世民,雖然那些人并不希望李世民馬上知道,但李正這時也沒有辦法,必竟天網真正的主人是李世民而非李治,而同樣李正忠于的人也是李世民而非李治,而且李治又要調動這些人,如果李正沒有得到李世民的話,如此大的行動,李正以後必然要承擔責任,李世民一定不會懲罰李治,但卻一定會拿自己開刀。
西涼唐軍營内,李世民看到了李正從長安發來的信,雖然心裏面痛如刀絞,但行軍在即卻不敢表現出來,拼命地壓着自己心中的痛。
幾個時辰後,李世民行營
“你們看看吧,”李世民說道。
“陛下,京城竟然出現如此大變,陛下請速回京師,”李績道。
“可如果朕回去,那這裏怎麽辦?”李世民問道。
“陛下,西涼大局已定,陛下不必在此多做停留,由臣與各位國公與小爵爺在此便可,”薛仁貴道。
“薛兄,你不會怪朕吧?”李世民問道。
“臣不敢,隻要陛下還相信爲臣,”薛仁貴道。
“李績,你也勸朕回京否?”李世民問道。
“陛下回京其實有兩個原因,一是因爲皇後娘娘身故,二是陛下可以将計就計,如果陛下不回長安,李道宗就不會現形,所以隻有順從了他的意思,才能重新掌握主動,”李績道。
“既然如此,那朕明日就回京,”李世民說道。
再說長安的李正,他接到了李世民的命令,命令他從即日起全面掌管天網,對李道宗及其水雲間全面布控,在自己沒有回去之前,全面清剿暗騎,投降的就已經投降,不投降的不可以再留活口,以防暗暗從背後下手。
兩日後李府
“殿下,宮傲求見,”火鳳道。
“讓他進來,”李正說道。
“是,殿下,”火鳳道。
不長時間後,隻見宮傲邁着小步子走了進來。
“殿下宮傲,見過安王殿下,”宮傲道。
“宮兄,坐吧!”李正道。
“謝殿下,”宮傲道。
“宮兄,我們開門見山,你立刻傳令下去,暗騎投降的時間提前,本王最多再給他們一天的時候,一天之後本王要讓他們生悔莫及,”李正道。
“怎麽?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宮傲好奇道。
“宮兄不是外人,本王就不眶宮兄了,皇叔謀反,本王不想後院起火,”李正說道。
“太好了,”宮傲大喜道。
“宮兄,你給的名單本王已經讓人投到全國,明天之内,他們再沒有消息,本王就要下發格殺令了,”李正說道。
“是,殿下,”宮傲說道。
李正的話出之後,本來就已經投降過來了一些人,現在又過來了一些人,但還有大部分的暗騎沒有投降過來,而此時李正也不能再等了,他要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到一起對付水雲間,所以隻要名單上有名之人,不管是官是民是江湖或者是綠林,一律暗殺,不留活口,頓時江州、常州、貴陽、山東、洛陽、彭城,十幾個地方出現了大量的滅門慘案。
幾日後李世民回涼,并按照祖制将長孫皇後葬于乾陵,諸皇子與王宮大臣都要随侍,但跟随的兵力卻并不多,大部分也隻是禮儀性的士兵,而就在這天出事了,所有的人都睡了過去。
陵前
“父皇,你聞到什麽味道沒有?”李吧問道。
“是啊,這是什麽味道,好香,”李世民好奇道。
正在這時大量的藍煙湧入進來,所有的人都全身無力,倒在了地上。
“陛下,你沒事吧!”李道宗走近前笑道。
“皇叔,你怎麽沒事?”看着李道宗正常地樣子,李世民大驚道。
“陛下,因爲臣服過解藥,臣就沒事了,不過陛下當有事,”李道宗笑道。
“皇伯,你這是要謀反,”李治大叫道。
“反又怎麽樣,反正這大唐的江山,本來就是老臣的,”李道宗趾高氣仰道。
“禦林軍何在?”李世民叫道。
隻見數百軍禦林軍将李世民護衛起來,但卻表現出體力不支的樣子。
“找死,”李道宗大怒,隻見他一擡手,數百名水雲間的死士殺了出來,瘋狂地殺向禦林軍。
按理說這些人遠不是禦林軍的對手,雖然他們在暗殺方面很在行,但如果說到明礬上的戰鬥,他們還是差不少,但此時禦林軍卻體力不支,身麻體酥,結果很快被水雲間的人屠戮待盡。
“李世民,你還有什麽本事,盡管拿出來吧,”李道宗得意地大笑道。
“皇叔,朕不明白,朕與先帝待你不薄,你今日爲何要反朕?”李世民激動道。
“爲何反你,這皇位本來就是老夫的,當然老夫與你爹起兵,你爹與老夫約定,他日得到天下必然傳位于老夫,可是最後他竟然傳給了他的兒子,本來老夫是可以對付李建城這個廢物的,可是你卻出現了,打破了老夫的一切計劃,本來老夫可以再等一等,等到李治即位,必竟那小子可沒有你強,可是你卻斷了老夫的一切源路,而且還斷了老夫與水雲間的聯系,剝奪了老夫的控制權,如果老夫再不反擊,就會死無葬身之地,”李道宗說道。
“皇叔,如果你現在回頭,朕當即往不究,你還是你的相國,你的權力依然不減,所有的懲罰去除,你的位子可以世襲,”李世民說道。
“李世民,你不覺得你今天說這話太晚了嘛,”李道宗大笑道。
“皇叔,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朕不義了,朕已經給了過你機會了,”李世民說完一揮手,數各名天網衛士沖了出來,舉着火把将水雲間的人包圍。
“這是怎麽回事?”李道宗突然發覺上當,驚慌失措道。
“皇叔,一切安好?”突然在人群之中,隻見李世民笑着走了出來笑道。
“你怎麽在這裏,那他是誰?”李道宗問道。
“是本王,”隻見這個李世民扒下面皮,然後就見李正穿着黃袍站在高台之上,微笑着看着李道宗。
“想我李道宗聰明一世,但敗在了你小子的手裏,老夫認輸了,但老夫絕對不會向你小子投降,”李道宗怒道。
“皇叔說錯了,第一,你不是敗在本王的手裏,而是敗在家師李靖的手裏,因爲本宮所有的一切全來自于師尊,第二,你不是向本王投降,而是向大唐投降,向陛下投降,而且你也沒有不降的理由,就算你們武力再強,也擋不住禦林軍的萬箭齊發,”李正慷慨激昂道。
“老夫沒有輸,老夫還有數百名水雲間衛士,”李道宗得意地大笑道。
“衛士?你是說他們嘛?”李正套指着地上的屍體大笑道。
“哼,老夫不會降的,”李道宗大聲狂笑道。
“難道你就不爲你的家夥着想嘛?”李正問道。
“如果李世民還有人性,就讓他自己看着辦吧,”李道宗說完拔出手中的劍,然後自刎而死,
“傳旨下去,起駕回宮,”李世民傷心道。
當日無話,翌日皇宮
“皇兄,今日爲何不朝?”李正好奇地問道。
“昨天父皇死了親叔叔,不管怎麽說心裏也不好受,所以今日不朝,”李治說道。
“皇兄可知停朝幾日?”李正問道。
“說不好,你還是回去吧,最近父皇是不會早朝了,而且誰也不見,”李治說道。
“父皇與李道宗的關系如此之好嘛?”李正好奇地問道。
“王弟不需要再說,父皇心裏有數,王弟退下便是,”李治說道。
“既然如此,臣弟告退,”李正道。
回到李府之後,李正就對天網進行了管理,在天網裏李正再增一暗組,暗組由自己專門控制,主要負責的就是對江湖中人的控制,而宮傲也在李正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水雲間身上的時候,全力将除掉的暗騎産業接收,并在沿江一帶創立了十二連環塢。
幾天之後李府密室
“李子,上面都說什麽了,爲什麽你會這麽緊張?”夏侯德問道。
“你自己看看吧!”李正無奈道。
“怎麽?陛下開始要自治天網了?”夏侯德驚訝道。
“沒錯,天網成立之初,就是爲了仰制水雲間,而如此水雲間已滅,天網已經沒了存在的必要,如果再留下去,天網可能會成爲另外一個水雲間,”李正說道。
“陛下不會如此無情吧!”夏侯德問道。
“無情最是帝王家,這次他讓我們整改,如果我們不整改的話,下場就如同水雲間,這次解圍你也參與了,天網行動之快,連李世民都非常地驚訝,如果天網對李家再來這一手,李世民的皇位怎麽可能坐的穩,”李正言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改了?”夏侯德問道。
“那是當然,不然我們還怎麽辦,明天我再去問問李世民,看他具體對天網如何處置,”李正問道。
當天無話,翌日早朝
“父皇,兒臣有本要奏,”李正上前道。
“何事要奏?”李世民問道。
“父皇打算如何處置他們?”李正問道。
“這事先不提,一會兒你給朕去後面,其他愛卿還有何話說,如果沒事的話就散朝吧!”李世民說道。
散朝後,皇宮某殿
“父皇,”李正道。
“你是不是問天網的事?”李世民問道。
“是,父皇,”李正說道。
“既然水雲間已經不在,天網還有存在的必要嘛!”李世民冷冷地問道。
李世民這麽一問,李正真的不知道如何回話了,必竟天網存在與否全在于李世民。
“說一說吧,天網還有存在的必要嘛?”李世民問道。
“不知父皇所指的是我大唐還是天下,”李正問道。
“何意?”李世民問道。
“如果父皇意在我大唐境内,天網存在與否當然不重要,但九洲之外還有八洲,父皇怎麽可以确定他們對我大唐沒有侵占之心,”李正言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讓朕防着他們了?”李世民問道。
“是,父皇,”李正言道。
“朕看就不必了,這樣吧!朕看天網的任務也該結束了,除了朱雀宮與飛魚衛之外,其他的宮與衛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他們将被分配到各軍隊與部門之中,爾等不可再議,退下吧!”李世民說道。
看李民如此絕決,李正這時無話可說,隻能退了出去。
李府
“陛下真的如此,太讓人寒心了,”張鳴怒道。
“罷了,這也并不全是壞事,我們可以将其他宮的一些權力其中到這兩宮,而且朱雀宮與飛魚衛這兩宮雖少,但易于控制,而且我們現在的力量還真的控制不了九宮十八衛,如果兩宮的話我們還可以掌握他們,”李正說道。
“那這兩宮怎麽分配?”張鳴問道。
“從今天起,朱雀宮以夏侯德爲首,封其爲宮主,飛魚衛由本王親自掌管,不能讓李世民有壓迫感,讓他感覺我們的力量還很大,至于你就爲本王的左護法,伍兵爲本王的右護法,”李正說道。
“可是也沒有說這一宮一衛如何分,”張鳴問道。
“如果本王有權力的話早給你們分了,本王的決定還要向陛下申請呢,朱雀與飛魚如何布置,如何分配要由李世民親自下令,不是由本王親自說了算的,”李正說道。
而此時遊戲之外,網遊公司
“徐兄,出事了,”杜宇道。
“出什麽事了?”徐平問道。
“我們的人發現有人大量在外抛售盜版遊戲光碟,現在已經有不少人找到我們公司了,”杜宇說道。
“你說什麽?這是誰做的?”徐平質問道。
“不知道,現在有好幾個城市,好幾個點兒的抛售了,已經有不少人進入了遊戲出不來,現在我們必須要報警,”杜宇說道。
“不行,這樣一來公司就完了,不可以這麽做,”徐平怒道。
“可如果不這麽做,将有無數的人被困在遊戲之内的,”杜宇說道。
“我問你,現在能否與遊戲内的人溝通?”徐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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