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所有的思緒,穆函心念一動,現在他想試試自己的實力到底有多強!雖然走出結界時候自己的實力就可以完勝陳家老祖和龍天,但也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現在不但恢複了走出結界之前的實力,而且還提高了整整一個境界,要是再對上他們,甚至對上比他們還稍強一點的柳久騰,會是怎樣一番局面?經曆了這麽多,隻有充分了解方方面面的事情,包括自己的真實實力,才好做出最有效、最合理的謀劃布局。
于是穆函朝着正前方淩空揮出一掌。如果在普通人或者普通古武者看來,這一掌沒有一點勁氣,看不出什麽威力,就像是公園裏的老年人打太極。
穆函點了點頭,然後向着武林大會駐地的方向奔去。這時,一陣微風吹過,穆函揮掌方向數十米範圍内的揚起了一片粉塵,粉塵中有雜草的枯黃色和石礫的灰白色。
武林大會一開始的時候,向陳家老祖、龍天、諸葛敬鴻以及突然出現的柳久騰這樣的絕世高手如果集中全部精力也許還能發現穆函的一些蹤迹。可是現在,就算穆函出現在他們的眼前,他們也感受不到一絲危險的氣息了!古武界一個層次以上的差距,就因已經一道鴻溝了,修真境一個層次以上的差距那就是天地之别了!
下午的武林大會已經開始了很長時間,但過程和内容遠遠沒有上午來的精彩和刺激。除了關注一下自己門派參賽選手的表現,其他時候,大家都提不起什麽興趣!
“啊?”感到後背被人輕輕拍了一下,正在和一位絕色美女放電的諸葛敬鴻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這也太可怕了吧?
“諸葛大少!是不是魂兒都被勾走了?”一道傳音入密的聲音突然傳來。
轉過頭看到一張陌生的面孔,仍舊以葛洪面貌出現的諸葛敬鴻皺起了眉頭,但轉瞬被巨大的驚喜替代,“老闆!”
穆函輕輕擺了擺手,示意其他人不要聲張,不顯山不露水地和諸葛敬鴻一起穩穩坐在了昆侖派陣營正中。
“敬鴻!那個柳久騰下午出場了嗎?他到底是什麽身份?”看了一眼場中交戰雙方的比試,穆函頓時覺得索然無味,于是和諸葛敬鴻交談起來。當然,兩人都是采取傳音入密的方式。
“老闆!”談起柳久騰,諸葛敬鴻一臉的凝重,“中午休會的時候,我施展了九天玄術查清了他真正的身份。可是他和國内的哪方勢力站在一起,現在還沒有清楚!”
“你呀!太着急了!”穆函沒有一點責怪諸葛敬鴻的意思,反而有些憐惜地看了他一眼,“以後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得那套秘術!那個日本老鬼子在神秘、在厲害在國内也掀不起什麽風浪!”
“老闆!”諸葛敬鴻有些驚訝的說道,“你也知道他是日本人了?”
“不錯!”穆函點了點頭,向柳久騰所在的五行門的陣營掃了一眼,“中午休會的時候,我跟蹤他一段路程,後來因爲一件特殊的事情耽誤了。雖然他以我華國正宗内功心法掩蓋了忍術的氣息,但骨子裏東西還是丢不掉的!現在我感興趣的是兩方面,第一方面你剛才也說了,就是那個老鬼子和國内何方勢力聯手了!另一方面就是他的功法從何而來!”
“老闆!”諸葛敬鴻認真的想了想說道,“這也是我一直憂慮的事情!那個柳久騰全稱柳生久騰,是日本忍者聯盟最神秘的流派柳生家族的老祖!也是我在炎黃大學廢掉的那個柳生一郎的太師祖!關于他,晚上我們找上官雲聊聊也許能獲得更多的信息!我施法查明他的身份以後,立即和家族影衛進行了聯系,可是那個老鬼實在是太厲害了,因此他們也沒有柳生久騰秘密入境以後的信息!至于柳生久騰的功法,我到略知一二,那就是數百年前惡名昭著、但威力無窮的《血噬**》!”
“《血噬**》?”穆函聽到這個陌生又有些驚悚的名字,就知道它一定是一門邪派功法!
“《血噬**》,是我華國古武界血魔門的鎮派絕學!不過三百年前就消亡了!出手擊敗那一代血魔的正是昆侖派天才人物傅傲雲前輩!”諸葛敬鴻見穆函不知道這門功法,于是耐心解釋道,“《血噬**》,共分九層!修煉前七層的時候,每天都需要大量的新鮮血液!尤其以青年男女的血液爲最佳!據我們諸葛世家的典籍記載,《血噬**》修煉完第七層就可達到天階巅峰修爲,如果修煉完全部九層,就陸地神仙之流還要厲害!甚至可以媲美修真之境的心動中期,甚至更高!徐靖趕往德成的時候,将他打落深谷的就應該是那個柳生久騰。據徐靖說,這個老鬼還有一身令人咋舌的毒功!他就是進入暴走狀态也不是他對手!”
“毒功?”穆函聽到這裏微微一笑,心道:這真是上天的安排,柳生久騰到華國來,自己就吞噬了毒皇的元神丹,不知道和他相遇會是什麽樣的局面?
“敬鴻!那個老鬼子就交給我吧!”穆函再一次掃了掃柳生久騰所在的五行門陣營,眼中射出精光,“我爺爺說過,對于敢把爪子伸到華國來的日本鬼子,不管他如何厲害,如何嚣張,不管他和誰勾搭在一起都要堅決的把他滅掉!”
“對了敬鴻!那個老鬼子上午的時候,不是叫嚣要重新立派五行門嗎?天衛和龍衛方面下午有什麽反應?他們安排考核了嗎?”穆函想了想繼續說道。
“老闆?你不是一直在會場附近嗎?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你不知道?”諸葛敬鴻微微一愣。
“我剛才說了,中午休會的時候,我跟蹤那個老鬼子,遇到一件事耽誤了!”穆函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諸葛敬鴻現在一點也看不出穆函的修爲,知道兩人的差距已經越來越大,于是沉聲說道,“中午休會的時候,陳家老祖和龍天那兩個老家夥聯手找過我!他們似乎也發現了柳生久騰身上的異常!但還不能确定他是日本人!而且因爲德成的事情,他們希望和我聯手對付那個老鬼子,并他背後的國内勢力找出來!因此,把對五行門的考核安排在了明天上午!今天晚上,我們在和我老哥兒上官傲,商量一下具體事宜!下午一開賽的時候,柳生久騰提出過考核的事情,被陳靜鋒給忽悠過去了!”
“他們的話可信嗎?”穆函聽罷臉上湧起一絲冷酷,“敬鴻,你知道嗎,現在在武林大會外圍演習軍隊的一些裝甲車上,裝有國内最尖端的武器死光!而且,它們的攻擊目标,就是我們昆侖派駐地!”
“什麽?”諸葛敬鴻激靈靈的打起了一陣寒顫。現在他明白爲什麽大會如此安排昆侖派的駐地了!“那我們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