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即時衛星視頻中的硝煙和椰樹林外緩緩行駛的裝甲戰車,以及半空中盤旋的五架武裝直升機,國家一号秘密會議室裏的空氣似乎凝固了,包括喬安國在内所有的人都沉到了谷底!
在十幾輛自走火炮和五架武裝直升機火箭彈的急速火力覆蓋下,這片不太大的椰樹林變成了一片火海!
畫面靜止了一會兒之後,一輛裝甲指揮車的車門打開了。
“命令!所有火焰噴射小組,對目标實施全全覆蓋!”幾秒鍾之後,一名身着大校軍服的中年男子注視着椰樹林咬牙切齒的說道。
“噗!噗!噗!”中年男子一聲令下,幾十名士兵從裝甲戰車後面走到了樹林,然後趴在地上開始射擊!隻見一條條火龍瞬間将整片樹林籠罩在其中!
“許志強!!!”看清了視頻中的中年男子的容貌,董斌臉色蒼白的低聲喝道,“你該死啊!”
見大家的目光幾乎都投向了自己,董斌站了起來指着視頻中的那名大校,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他是我師伯許滄海最器重、最得意的弟子。在師伯的全力栽培下,許志強已經成爲寶島軍團實力最強的高級軍官!雖然他隻是一名大校,但他卻是寶島軍方第一高手,統帥着寶島軍方戰力最強的一個特戰旅!寶島軍方軍銜在他之上的很多将軍都那他沒辦法!因爲他本身也是一名地階甚至是天階的古武高手!“
“希望那個殺神,不要過于沖動了!”陳炳坤臉色變幻了一陣,無比頹然的說道,“首長,我建議進入特級戰備吧!一旦日本、美國方面做出反映,我們必須拿出應有的态度來!“
“暫時也隻能這樣了!”一号首長打量了衆人一圈,漠然的揮了揮手。于是華國龐大的戰争機器啓動了!
穆函的臉上此時沒有任何表情,整個人也沒有一點反應,似乎變成了一具石像。可越是這樣,他身邊的人越是感到令人戰栗不已的寒意。大家都明白,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整片椰樹林,已經變成了一片黑秃秃的焦土。雖然沒有看到一具屍體,但誰都明白在這種情況下,除了神仙沒有人可以存活下來!
許志強滿目猙獰的臉,稍稍放松了一些。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幕已經被國内國際密切關注的各方勢力定格了!
“報告旅長!國防部緊急來電!”這時一個通訊兵手裏拿着一份密電急匆匆的跑到了許志強身邊。
“念!”許志強仍舊目不轉睛的注視着那片黑乎乎的焦土!
“趙海成血洗諸家店鋪的原因已經查明,乃許家小公子夥同島内洪幫人等長期以來肆意輪番淩辱其女所緻報複行爲。請許旅長立即撤回所有部隊!另,暴風軍團主要首腦穆函已經插手此事!請許旅長以大局爲重,不得橫生事端!國防部!”
“屁話!他趙海成可以爲女兒報仇!我就不可以爲兄弟、恩師一家報仇嗎?”許志強從通訊兵手裏奪過電文,随即内力一吐,密電化成了灰燼!
“傳我命令!”許志強再一次打量了一眼那片焦土,然後厲聲喝道,“所有參戰将士每人賞10萬美金,立即返回駐地!所有武器裝備備足十個基數彈藥和五個基數生化彈!我倒要看看什麽狗屁暴風軍團敢和我們快反第一旅正面作戰!”
“謝旅座!職部一切以旅座馬首是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許志強周圍所有官兵的眼中都閃着小星星!而這些人不知道的是,許志強回到指揮車裏,看了一眼手機,然後又發出了兩條信息,臉上的表情完全沒有了剛才的豪氣幹雲!
“完了!寶島戰力最強的快反第一旅以後不會存在了!”通過衛星視頻,看到一輛輛裝甲戰車像是驕傲的公雞一般駛離戰場,對暴風軍團和穆函知根知底的人都歎了一口氣!
“呦西!這真是一個美妙的夜晚!”日本防衛省裏,上任不久的首相犬養一郎和一幹軍政高層的臉上都洋溢着璀璨的笑容,似乎是剛剛得到了某種滿足一般。
“柳生宗主,現在我們可以開始了吧?”和陸海自衛隊的幾名将領在衛星地圖上謀劃了一番之後,意氣風發的犬養一郎較爲恭敬對着應邀出席的柳生家族家主柳生雲說道。
“首相大人!英國方面真的會出動忍皇嗎?”柳生雲臉上不喜不悲地說道。
“當然!那些高傲的英國人自诩很有紳士風度的!想來在頂級靈石的誘惑下,他們絕對會來分來分一杯羹的!”犬養一郎自信滿滿地說道。
“那好吧!我立即請老祖出手!”柳生雲得到了首相的保證有了一些信心!
與此同時,美國駐日沖繩基地的綜合指揮心裏,準将以上的軍官全都緊盯着一張高倍衛星地圖,所有人的臉上都帶着一絲期許,一絲緊張,還有一絲恐懼!
“将軍們!根據總統和部長先生密令,此次行動我們自身承擔着不小的風險!”基地總司令埃爾克森凝重的說道,“特别是我們要弄清日本忍者聯盟最新組建的弑神部隊和英國最神秘的阿瑞斯特種部隊的真實戰力!同時,不到自身遇到傷害的情況下,絕對不能和暴風軍團方面開火!監測部門還要盡量獲取暴風軍團方面可能使用的高尖端武器參數,所以,我們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是!司令官!”指揮中心裏的每一個人都默默地對着國旗敬了一個軍禮!
此時,穆函還在緊盯着寶島上那一片已經變成焦土的椰樹林。雖然知道趙海成在那種情況下生還的可能性幾乎爲零,可他還在期待奇迹發生。
又過去了幾十分鍾,那裏還是沒有一點動靜。于是穆函終于動了!隻見他的嘴角微微顫動了幾下,然後深深打量了喬老夫人和喬亞南一眼,“奶奶!爸……爸!我,該走了!”
“函兒!”
“孩子!”喬老夫人和喬亞南的臉上都挂着一行淚水,他們明白穆函此時的心境,隻是實在不忍心和他分離,也不願他肩負太多的仇恨!他們明白穆函這一走,下次再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他們明白穆函這一走,也許整個世界都将變色!于是心中的牽挂更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