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你說,剛才那女賊會不會在裏面!”
“我看有可能,而且八王爺今日留宿鳳王府,剛剛從這裏經過,會不會也發現了那小賊,二人在裏面打起來了?”
“那我們還不趕緊去幫忙,要是八王爺受了傷,可有我們好看的。”
侍衛們剛要過去,突然聽到了房内傳來一聲悶哼,在就是八王爺鳳紫冽的怒吼:
“我不揍你,你還瞪着鼻子上臉了,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卧槽,你居然敢踹我,老娘今天跟你拼了!看我的斷子絕孫腳!”
“砰砰砰!”
“咚咚咚!”
門外的一群人,頓時臉色蒼白,八王爺果然在裏面,而且剛才那女聲分明也是那女賊的聲音!
“進去!保護八王爺!”
一群人踹門沖了進去!
門猛然被推開,夜明珠的微光射了進來,室内陡然變亮,衆人便看到厮打在一起的兩人。
八王爺的身上挂着一個面目猙獰的女人,而八王爺的頭發被女人抓在手裏,上身的衣物也被撕裂,一雙熊貓挂在那英俊的臉上更是充滿了違和感。
衆人僵硬,眼前這狼狽的男人,真的是那風流倜傥人比潘安的八王爺?
倆個人一開始便沉浸在相互撕扯的‘快感’中……完全沒有發現有人進來,直到在一刹那意識到周圍似乎亮堂了許多之後,兩人才驚覺,頓時愣在那裏。
鳳紫冽瞬間不會動了,而陌芊芊則是八爪魚般的挂在他身上,下來的時候也不忘在踢他兩腳。
真以爲姑奶奶吃素的啊,陌芊芊心中狂笑,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此時的動作已經全然落入一雙鳳眸之中……
就在這時,一個小厮匆忙跑來,在那侍衛耳邊小心嘀咕的了幾句。
那侍衛先是震驚,然後上下打量了陌芊芊一遍,那眼光,像是看到了什麽奇怪的東西,然後點點頭,對着陌芊芊道:“這位姑娘,鳳王殿下正在書房等您,還請随我走一趟!”
“他等我做毛線?我又沒要逃跑!”
陌芊芊回答的理直氣壯,頭上的金步搖發微微晃動發出脆響,看到她這形象,那侍衛頭子的嘴角一陣抽搐。
您這叫沒逃跑?
您這是打劫加逃跑。
“咳咳!是這樣的……”
那侍衛的表情頓時變的有些扭曲,苦逼着一張臉,無語道:
“鳳王殿下說,陌小姐夜闖王府偷看殿下洗澡一事,陌小姐不但沒打算負責任不說,還将殿下始……始亂終棄,半夜三更私會‘jian夫’實在有失人倫……咳咳咳!”
那侍衛隻覺得牙齒都在錯位,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剩下的話也不知道該怎麽表達,隻要硬着頭皮,快速的說道:
“鳳王殿下現在急需要跟陌小姐好好的深入的探讨一下這人亂常綱,所以,陌小姐,走吧。”
這侍衛用十分同情的目光看了一眼被揍的鼻青臉腫的‘jian夫’一眼。抽了抽嘴角道:
“殿下吩咐,要八爺先去偏殿上藥。”
陌芊芊頭上瞬間砸下來一排黑線!
始亂終棄!?
人倫常綱?
你妹!
說的好像自己是個強X男人的女流|氓一樣。
明明是這個色魔要對她欲行不軌好不好!被他摸了還親了!吃虧的是她好!不!好!
那侍衛在叽裏咕噜的說完這一堆話的時候腦子也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如果不是主子身邊的貼身總管過來傳話,他打死都不相信自己英明神武的主子會說出,這麽颠覆人類三觀的話,始亂終棄?旋即便開始上下打量起陌芊芊來,心想這女人除了這張臉外,到底還有什麽魅力?
看着看着,又回想了一下剛才陌芊芊在揍八殿下時候的樣子,真是表情猙獰可怖,動作狂放不疊,便止不住内牛滿面。
“那不要臉的現在在書房?”
陌芊芊此時臉都要黑了。
“呃……請問陌小姐,您這不要臉的可是說的鳳王殿下?如果是說鳳王殿下,殿下此時确實是在書房……啊……陌小姐你要幹什麽?”
這侍衛頭子此時想哭的心都有了。
因爲此時陌芊芊已經拿起包袱,抄起袖子,殺氣四溢的朝着鳳無絕的書房狂奔去了……在路過花園的時候,還不忘瞬手拿了一塊闆磚。
而那衣服被撕碎,頂着一雙熊貓眼的鳳紫冽則十分不情願的被帶到了偏殿,雖然他也很想跟着那少女去書房,但是他七哥的命令,他還是不敢違抗的,下一刻,偏殿裏便傳出了他殺豬般的嚎叫……
“你會不會上藥啊!你想疼死爺嗎?”
“殿下贖罪,奴婢該死!”
“該死該死!你知道說該死!你不會揍本殿下嗎?”
“……”
“滾!”
看着跪在眼前那群倉皇而逃的侍女,鳳紫冽心中煩躁,從小到大,身邊要不就是這群自認卑賤的婢女,要不就是因爲他的身份倒貼上來的女人,想想就讓人提不起興緻!眸中劃過一絲厭惡,越發的想念起剛剛那個如母老虎一般的絕美少女……
如果陌芊芊知曉鳳紫冽心中所想,肯定會大喊一聲,哇!抖M。
……
話說這邊陌芊芊以這種奇特的造型出現在書房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美人坐在案桌前手執狼毫不知道在寫什麽,燈光與月光交織,漫上他凝玉般精緻絕倫的面龐,将那晶瑩如雪的肌膚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形成一種驚心動魄的清貴高雅,那傾國傾城的絕世芳華美得令人難以抗拒。
他一身勝雪白衣,仿似沾染了月夜中皎潔的銀華。微風拂過,墨發輕揚,衣袂翩然紛飛,姿态絕俗出塵,氣韻清遠悠然,仿佛兮就要憑風而羽化。
陌芊芊隻覺得用天香國色和傾國傾城這樣的詞語,都形容不出他的清貴雅緻和翩翩風華。
“怎麽?剛一天不見,不認識本王了?”
鳳無絕放下筆,擡起頭,慵懶的往後靠了靠,一副要審問犯人的高貴姿态,硬生生的将陌芊芊即将要流出口的哈喇子給逼了回去。
将手裏的闆磚藏在袖子中,她假笑道:
“怎麽會呢!”
擦!老子倒想不認識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