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大家,又重新上榜了,小狼會努力更新的)黎明的晨曦,總是透着一種溫和的氣息。
四個形态各異的人影,輕輕幾番騰躍,就到了薛家後院。而白飛和薛屠正自微笑着迎接這幾個人的到來,但是兩個人的神色明顯多了幾分玩味兒。
這四人就是魔窟五老口中的楊家四傑,不過現在說成楊家四老也不爲過。爲首一人神态肅穆頗具幾分威嚴,正是現任阜城的城主以及楊家的家主楊元罡,身後三人分别是楊元易、楊元笙、和被稱神作書吧四叔的楊元成。
薛屠、白飛和四人打了聲招呼後,邀請他們到了會客廳。四人剛一落座,楊元罡就急忙開口問道:“我們剛才似乎感覺到了魔窟五老的氣息,但是他們其中好像死了一個人,這是怎麽回事啊?”其餘四人也是像楊元罡一樣疑惑的看向了薛屠。
以他們對薛屠的了解,似乎沒有全力擊退對方并殺死一人的能力。那五個人可是有名的心意相通,合攻起來頗是棘手。至于白飛,他們也有聽說,是以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除了四叔楊元成有些略微注意之外,其他三人粗粗一看後,很是費解的移開了視線。
“這個?”薛屠也是很費解的看向白飛,對于白飛是如何殺死五老中的老五,他也是一概不知。隻知道白飛比他想象得更爲不凡。
薛屠支吾了一下,不知道說什麽好,最後笑道:“其實真正擊退五老的是白飛,我隻不過是從旁協助罷了。”
“白飛?”四個人同時一愣,相互無語的看了看。略微有些質疑的問白飛:“薛屠說的可是實情。”
白飛呵呵一笑,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薛大哥開玩笑呢,我怎麽可能有那個實力。以你們的修爲,怎麽可能看不出,就我這點微末道行,有那個能耐?”白飛白了薛屠一眼。
薛屠裝神作書吧不知,但也不否認,一時間把這四位老江湖給蒙了。一個個張口難言,最後迫不得已放下了這個疑問。但是另一個問題又提了出來,“這魔窟五老可是甚少走出淩枯坊,今日所爲何事,竟然鬧到了這裏?”
薛屠不願透露實情,故神作書吧無奈的攤了攤手,迷惑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也許是什麽時候我和他們結下了仇怨吧。”薛屠随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這群老謀深算的家夥。
白飛也是很默契的點頭附和,如同真的一般。薛屠一看白飛的神情,暗自驚訝不已,“這小子天生的表演天才啊!”
“好了好了。”似乎感覺到薛屠和白飛沒有一句實話,楊元罡擺了擺手,“不管是什麽原因,魔窟五老有一個折損在了這裏,那麽他們就有可能繼續前來複仇,我想,你們有必要加強一下防備。至于這位白飛,我也聽說他是你老師新收的弟子?”
“恩,是的。”
“如果不介意的話,不如加入我們家族的暗滅如何?”楊元罡并不怎麽看好白飛的修爲,就是勸白飛加入暗滅一事也是楊元成提出來的。在楊元成看來,白飛是一個看不透的人,他的身上一定隐藏着什麽。
薛屠微微一愣,這是楊家在拉攏薛家的人啊,也是變相的拉攏血祭的殺手。不過白飛如果能夠進入暗滅應該能夠得到不錯的鍛煉,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想到這裏,薛屠轉頭看向白飛,道:“族長一片好意,我看你就答應了吧。”
白飛略微一思考,問道:“加入暗滅可有什麽條件?”
“每年都是從家族競技中的優勝者中選出。你比較特别,所以不用再進行選拔了。”
“我看不好。”在白家的一系列遭遇讓白飛有刻骨銘心的記憶,憑借他人相助,得到的隻是别人的恥笑罷了。自那之後白飛就發誓要憑借自己的努力,闖出一番名堂,再也不依靠走後門的路子。
“我覺得爲了對大家都公平一點,也爲了我自己好,就在競技之後再說吧,如果我僥幸能夠入選,我當然很樂意加入,如果不幸被淘汰,那麽隻能說我沒有那個福氣。”
“這個…….”楊元罡微微一怔,轉頭看向楊元成,但似乎在楊元成的眼中也沒有找到答案。
最後,薛屠打了個哈哈,說道:“我看這樣也行,畢竟在暗滅中看的是實力。不如就聽白飛的,到競技結束之後再做定奪吧。”
薛屠開口,楊元罡也不好多說什麽。點了點頭,又叮囑了一番要小心之類的話就匆匆的走了,如同來時一般。
把楊家四傑送走之後,白飛迫不及待的問道:“這個暗滅是什麽啊?”
薛屠一怔,陷入了沉思。良久時候,歎了一口氣,訴說道:“暗滅是楊家在四十年前所成立的一個組織,其實也可以說是血祭的改編。自從老師解散易風門之後,血祭就并入了楊家,而楊家就無恥的改編了血祭,成立了阜城最有名的殺手組織暗滅,其實說白了,暗滅就是血祭。
雖然我不想讓你加入暗滅,但是對你而言,在那裏你能得到更好的鍛煉,對你有百利而無一害。所以我想你有必要進去,爲你自己也爲我們血祭争一口氣。讓他們知道,我們血祭的殺手才是一流的。”
白飛沒有料到薛屠對血祭竟是這般的念念不忘,不由得笑言道:“那薛大哥爲什麽不打算把暗滅重新劃入易風門門下呢?即便是老師解散了,那也可能是他老人家的私人原因,但是神作書吧爲弟子,我們有義務和責任保護老師的所有成果,其中包括易風門和血祭。”
白飛雖然說的是笑言,但是他不是沒有這樣想過,隻是對自己的修爲有些不自信罷了。但是白飛認爲,以薛屠的修爲和資質,早晚有一天都會名揚大陸。
薛屠搖了搖頭,淡淡道:“我不是沒有想過,隻是這是老師的決定,神作書吧爲弟子怎麽能夠違逆老師的意思。”
愚忠!白飛暗歎了一聲,然後反問道:“你怎麽就知道老師解散的時候就是心甘情願的呢?那時你還沒出生呢,說不定老師是被逼迫的呢?要不爲什麽老師要離開這裏,說明這裏是他的傷心地。”
白飛說對了一句,傷心地不假,但是不是白飛所猜測的那樣,就不可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