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一更,還有兩更。厚顔求支持)
鐵統領不打算給白飛幾人重新分組倒也随了白飛幾人的心願。默默地将其餘四個組打量了一遍,白飛覺得唯一能對他們在集訓時造成困擾的也就是韓澤和楊複生所在的那一組了。
鐵統領似乎沒有打算讓衆人稍微歇息一下的意思,就立即帶着所有人到了一處煙霧環繞的山谷入口。指着雲深莫測的山谷,鐵統領冷冷說道:“想要通過測試就要在出谷的時候給我帶回十個魔核,當然若是沒有毅力堅持不下去了,就随時走到這裏來,我會在這裏等着你們。從現在開始我不管你們是家族的精英,亦或是外來的俊傑,都他媽的給我老老實實的聽從安排,否則就别怪我不客氣。”
說着鐵統領别有深意的看了看白飛和韓澤,然後接着說道:“這裏面的一切考驗設置都是經過家族嚴格制定的,你們碰到的狗屁挑戰都是最低級化的,别有事沒事就知道抱怨。老子最看不起這種人。好了,趕快滾進去吧。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離開這裏。”
鐵統領掃視着魚貫而入的衆人,神情間自是十分冷漠。當白飛最後一個進入的時候,鐵統領竟然頗是冷然的說道:“一個毛頭小孩也該打着血祭的旗号,到處興風神作書吧浪,丢盡了血祭的臉。”
白飛一愣,急忙辯解道:“我沒有啊。”
“閉嘴,快他媽的滾進去,别默默唧唧的。”說完單手抓起白飛的肩膀,白飛隻覺得一股澎湃的力道瞬間襲來,無形的壓力如同禁锢了身體一般,根本沒有任何反擊的餘地。隻一愣神之間,便是雙腳離地而起,嗖的一下,耳旁生風。隻覺得眼前一花,人影一閃,已經是到了衆人之前,還好白飛落地前鬥氣下運,急速的穩住了自己的身形,方才避過了不遠處的一棵參天古木。
砰的一聲穩穩地落在了地上,白飛稍稍吐了口氣,不由得有些氣結,這都是些什麽人啊?冷不丁就會背後偷襲,哎。
“沒事吧,白大哥?”筱楠很是心慌的越過衆人跑了過來,嬌俏動人的面龐上一抹難以掩飾的擔憂,擰出了疑團愁雲。
白飛呵呵一笑,道了聲沒事。
身邊剛要經過的楊複生頗是不滿的看着白飛,那神情仿佛有世代仇恨一般,幾欲噴出火來。如不是韓澤在一旁制止了他的行爲,怕是早就要靠口嘲諷兩句,一瀉心頭之火了。
韓澤把楊複生攔在身後,幽幽一笑,笑道:“白兄實力飛升小弟佩服。也多些白兄昨日一番重擊,如非如此,小弟也不可能得到老師的體恤。放心吧,白兄,您的恩惠小弟會銘記在心的,過不了多久我就會雙倍的報答你的。”
聽出韓澤的話外之音,白飛雖然也有些好奇這個家夥不知道得到了奇遇,不過也沒有太過在意,嘿然一笑,“那敢情好,小弟會等着的。”
“恩,好!”韓澤向着身後招了招手,包裹楊複生在内的四五個人急忙跟在身後,率先走進了濃霧中。
看着韓澤的身影漸漸消失,突然間白飛有種不安的預感,這個曾經的手下敗将似乎有種很神秘的感覺。“這次集訓似乎很有趣啊。”白飛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眼光深處一道奇異的光芒快速閃過。然後招呼了一下莫言幾人,也是走了進去。
雖說山谷中潮氣很大,可不得不說的是這裏的空氣很是新鮮,而且也很是安靜。白飛六個人已經和其它幾個隊分開了方向,悄悄地潛伏在灌木叢中。白飛輻射開靈魂探索,仔細的搜索着周圍的情形。
方圓沒有一點生命的迹象似的,不僅找不到一頭魔獸,而且還感覺不到其它隊的情況。白飛略微皺了一下眉,低低的自語了一番。
莫言默默地走到白飛身邊,低低問道:“怎麽了?看你心神不甯的。”
“這個地方太靜了,靜的幾乎有種危險地信号。”
“不能吧?靜了還不好嗎?證明這裏沒有危險地魔獸啊。”莫言琢磨了一下,搖了搖折扇。
“我總感覺不太好,不是魔獸的問題。而是那個叫做韓澤的人,他的氣息似乎比着以往大有不同。我和他之間恐怕就不能用私怨來說了,也不會有那麽簡單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拖累你們?”
莫言合起折扇,拍了拍白飛的肩膀,“兄弟說什麽話呢,我們願意聚在一起,就打算一起扛。别這麽見外,我相信你。”
白飛幽幽一笑,“謝了兄弟。”說着再次輻散開靈魂探索,又一次确定了一下周圍的氣息。
想來韓澤就算轉變也不會這麽強的将自己的氣息隐藏的這麽深,看來确實是有些多疑了。仔細分辨了一下,理性告訴他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招呼了一下大家,白飛率先走了出去。即便是有個什麽危險,也會有個直覺。不至于讓這些朋友跟着受苦。想着白飛看了看身後的莫言幾人,這些朋友可是他來到異界後第一批讓他感到舒心的人。他很珍惜,看他現在的表現就知道了。
扒開灌木叢,白飛眼前是一片十分平靜的湖泊,碧光閃閃。微風拂過還可以嗅到一股腥腥的味道。四周開去都是一人高的草木,很難看到什麽隐藏的危險。
白飛摸了摸鼻子,爲了以防萬一,撥動了一下納戒,火紅的魔焰被白飛緊緊地握在手中,熾熱的光芒燃燒着周圍的空氣,扭曲了眼前的空間。
白飛大力的将火之能充斥在魔焰之中,時刻提防着别人的偷襲。在莫言幾人看來,周圍的空氣似乎也随着白飛的凝重,漸漸地升高了幾分。
“你可真夠小心的。”小蝶嬉笑着走在白飛身邊。
白飛展顔一笑,凝重道:“這是我最起碼應該做到的。”
短短的一句話,聽在小蝶的耳中似乎也聽出了幾分溺愛的味道,小臉不自覺地微微紅起,更加乖巧的跟在白飛的身後,生怕自己會爲白飛帶來麻煩一般。
甯靜的空氣中似乎有着奇異的味道,白飛的直覺告訴他危險似乎已經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