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被踢出門
又是一天的新生活,有些人,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所以,遇上了就面對,這是張揚七朵自結婚以來總結出來了的。
當她再一次的出現開始自己的生活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好了準備。用最真實的自己去面對複雜的現實,如果有一天,真的無能爲力,走頭無路了,那自己也努力過了,沒有了遺憾。
蘇秀剛開了店門就看到張揚七朵慢慢悠悠地從遠處走來,揉揉眼,再看過去,以爲自己花眼了呢,再一次确定是張揚七朵的的時候,沖出了門,來到了七朵面前。“張揚七朵,你還知道來啊。”大聲地質問着,這些天自己都爲她擔心死了,一點消息也沒有,電話也不開機,也不跟家裏人聯系。
她要是再不出現,這店都要關門了,沒有幾件衣服可賣了,這幾天她趕了幾件以前的款式才勉強可以開門的。
“你小點兒聲兒,膽兒小的被你吓死啊。”七朵不理她,繼續往前走。這女人個子不大,喊聲卻震耳朵。
誰要是娶了她,家裏的屋頂怕是早晚有一天要被翻了。特别是蘇秀氣憤的時候,那嗓門更大。
蘇秀嘟着嘴跟在張揚七朵的身後,感覺她有些不同,可是哪裏不同也說不出來。“七朵,這幾天你跑哪去了?”還是挺擔心她的,以往就是有事,她也會來店裏,起碼會有個電話。這次失蹤幾天也沒個電話,更别說來店裏了。
“在家睡覺。”不想跟蘇秀說太多,不知道爲什麽,她和靳飛卓之間的事,她不想說太多。
有些事無論到什麽時候也都隻能是自己面對,何必給他人無故的增加煩惱呢。
“真夠懶的。”知道張揚七朵是不想說,所以,接着她的話繼續。
好朋友就是這樣,想說的時候自己就是傾聽者,不想說的時候,就默默地在一邊陪着就好。
“這是這幾天店裏的銷售額,庫存已經光了,你要馬上有新作品才成,這是客戶的訂單。還有,這是...”
看着蘇秀認真地跟自己說着,這個小店要是沒有了她,真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現在。這是她的希望,也是她的依靠。到不是自己沒錢,而是想親手賺錢。
爸爸留給自己的錢可以讓自己衣食無憂一輩子,平時也有做理财和投資,所以,自己可以不用這麽辛苦。但是,覺得現在這樣心裏踏實,不用努力的生活還有什麽意思呢。
“我跟你說的聽到了嗎?”蘇秀說了半天,看到張揚七朵在走神兒,伸手戳戳她的腦門兒問着。
“聽到了,就要馬上幹活了。”放下自己的包包,進了裏面的小屋。小屋是她和蘇秀休息和工作的地方,她的設計大多數出自這裏,而成衣也是在這間小屋裏完成的。
有時候,她會坐在店前看着街上的行人,找些靈感。也會坐在外面曬太陽,偷偷懶什麽的。
坐在窗前,拿起畫筆,一點靈感也沒有。這段日子不是生氣,就是受傷了,還真的沒有靜心想構思或是設計方面的事情。
在眼前的素描紙上輕輕地描繪着,有落葉從窗前飄過,還是綠綠的呢,就從大樹的頂端飛落了。不是它不喜歡陽光,也不是不喜歡站在高處,而是,它的使命到此,它要到更需要它的地方去,那就是回歸大地,消溶在泥土裏成爲土的一部分。
看着那片葉落在窗前的地上,筆尖已經輕輕地在紙上勾出了一張美圖。
不久之後,“秀兒,你進來。”看着手裏的畫紙大聲地叫着外面的女人。一般情況下,她們兩個人一個在外面看店,一個人在裏面忙。
“怎麽了?”蘇秀進來,兩隻手上全是東西。
别看蘇秀個子嬌小,可是,特别的能幹,腦子也特别靈光,手更是特别的巧。
“看這絲巾怎麽樣?”
“絲巾?”這丫頭不會要賣絲巾吧。
“對,絲巾。”把自己的作品拿給蘇秀看。
蘇秀不懂設計,不過,一直跟張揚七朵在一起,多少也能看出些什麽來,看着她手裏的畫兒,“挺漂亮。”對七朵的畫畫水平還是有信心的。
“那好,我在家畫,你去選料。”
“真做啊?”這真是想什麽是什麽,就是很随意。
“當然,肯定火。”張揚七朵看着自己手裏的畫,感覺一定不會錯的。
張揚七朵你太天才了,轉眼間,就有了新的作品出來,還能大賣,眼前全是紅紅的大鈔不停地飄啊飄的。
“好,我馬上去。”蘇秀放下手裏的東西,拿起包包就出門了。
她從來不懷疑張揚七朵的感覺,這女人感覺靈的很。看來又要有大筆的銀子進帳了,跟着張揚七朵的這幾年自己的小金庫可是在不斷地豐盈着。
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蘇秀從出門就沒有回來。這是常有的事,選料其實是個很累心的活兒,而這也是蘇秀拿手的。
“秀兒,我關門了,用我去接你嗎?”一邊關着門一邊打通了蘇秀的電話。
“不用,你回吧,我一會兒直接回家。”蘇秀輕快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頭傳來,聽着讓人開心,也能聽出她心情很好。
“好,自己小心。”
“我知道,你也是。”
坐進自己的車裏,好久沒有開它了,看來以後的相當長的日子裏離不開了它了。本來是蘇秀開的多,因爲她要進貨跑來跑去的方便,自己住的近,也不愛出門用的自然少。
現在不同了,住那麽遠,又沒地鐵,更沒公交,如果不想腿兒着去,就要開着自己這輛陪了自己一陣子的紅寶來了。
一路想着心事,開得不緊不慢的。
“七小姐,你回來了。”春玲馬上就迎了過來,接過她手裏的包。
“嗯!”自己倒了杯白開水咚咚地喝了下去。
“顧叔,明天找人把東西都搬回原來的地方吧。”
吃過飯後,張揚七朵坐在沙發上無聊的換着電視,一邊跟顧叔說着。其實不确定他會不會聽自己的,這老頭兒是一直跟着靳飛卓的,是靳飛卓的人。他和春玲不一樣,春玲是結婚的時候,靳飛卓新請來的,原來他一個人都是顧叔在照顧着他。
“好。”顧叔應了一聲就出去了。他今天一進門也吓了一跳,要不是春玲跟他說了這些天的事兒,他還真想不出這是鬧的哪一出。
牆上的時鍾接近午夜12點的時候,靳飛卓打開了門,靠在門框上眯着眼打量着屋裏的動靜,今天有燈開着,給他暖暖地感覺。
張揚七朵扭頭看着門口,到不是想看靳飛卓,而是想看看他又帶回來一個什麽貨色。
果然,身後還真跟着一個。嗖的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沖到了門口,把靳飛卓也攔在了門外。
就這一刻,什麽傷啊的全忘了,一心就想着不能讓他們進來,不然自己的消毒就白做了,那也是很貴的,要按平米收錢的。
靳飛卓愣了一下,沒明白張揚七朵是什麽意思。還沒等他開口呢,攔着門的張揚七朵先開口了。
“你走,還是我走。”冷冷的聲音更是零下了,一點兒也不輸他。
“這是我的家,我憑什麽走啊?”怒瞪着張揚七朵,她腦子有毛病吧。
“好,你不走,我幫你。”話落就伸手如風一樣的拎起靠在門框上不知是真醉了還是裝醉的男人,咚的一聲就把他扔到了門外,哐的一聲關上了家門。
“啊!卓,你沒事兒吧。”女人尖叫之後顫抖着問靳飛卓。
坐在地上的靳飛卓一下子就清醒了,這醜女人是瘋了,居然敢跟他動手了。是真的沒想到,要不然她不可能得手。
“滾!”自己什麽時候這麽狼狽過,本來就一肚子氣,現在全撒在身邊的女人身上了。
“卓,要不去我哪兒吧。”小聲地問,心裏全是緊張。但還是不想放棄,“卓!”
“滾,馬上。”招來了靳飛卓更大聲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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